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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让我割肾绝育,我成全后他疯了 番外

江云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是聋人,和老公江云纶结婚五年。半个月前,他出车祸,伤了眼睛和肾。一次偶然,我发现他每天亲手喂我吃的叶酸居然是避孕药,服用过量,我失去了生育的可能,却意外激到神经恢复了听觉。“药是托菁菁去买了,可能买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生不了就生不了!”叶菁菁,是他的青梅。后来,我割肾后遗症复发,却在书房外听到了江云纶和兄弟的谈话——“云纶,你那么爱星澜,如果假装出车祸的事被她知道了……闭嘴!星澜是不可能知道的!她到现在还以为肾是移植给我的!只要等菁菁肾病好了出院后,我自然会恢复视力,到时候我在好好哄哄星澜就行了。”“至于那些避孕药……我答应菁菁,会把她的腹中胎儿当作自己唯一的孩子。星澜心善,会理解的。”我如遭雷击地僵在原地,没想到对我山盟海誓的...

主角:江云纶托菁菁   更新:2025-02-09 13: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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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纶托菁菁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让我割肾绝育,我成全后他疯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江云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聋人,和老公江云纶结婚五年。半个月前,他出车祸,伤了眼睛和肾。一次偶然,我发现他每天亲手喂我吃的叶酸居然是避孕药,服用过量,我失去了生育的可能,却意外激到神经恢复了听觉。“药是托菁菁去买了,可能买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生不了就生不了!”叶菁菁,是他的青梅。后来,我割肾后遗症复发,却在书房外听到了江云纶和兄弟的谈话——“云纶,你那么爱星澜,如果假装出车祸的事被她知道了……闭嘴!星澜是不可能知道的!她到现在还以为肾是移植给我的!只要等菁菁肾病好了出院后,我自然会恢复视力,到时候我在好好哄哄星澜就行了。”“至于那些避孕药……我答应菁菁,会把她的腹中胎儿当作自己唯一的孩子。星澜心善,会理解的。”我如遭雷击地僵在原地,没想到对我山盟海誓的...

《老公让我割肾绝育,我成全后他疯了 番外》精彩片段

我是聋人,和老公江云纶结婚五年。

半个月前,他出车祸,伤了眼睛和肾。

一次偶然,我发现他每天亲手喂我吃的叶酸居然是避孕药,服用过量,我失去了生育的可能,却意外激到神经恢复了听觉。

“药是托菁菁去买了,可能买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生不了就生不了!”

叶菁菁,是他的青梅。

后来,我割肾后遗症复发,却在书房外听到了江云纶和兄弟的谈话——“云纶,你那么爱星澜,如果假装出车祸的事被她知道了……闭嘴!

星澜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到现在还以为肾是移植给我的!

只要等菁菁肾病好了出院后,我自然会恢复视力,到时候我在好好哄哄星澜就行了。”

“至于那些避孕药……我答应菁菁,会把她的腹中胎儿当作自己唯一的孩子。

星澜心善,会理解的。”

我如遭雷击地僵在原地,没想到对我山盟海誓的丈夫会出轨。

认清现实后,我决然离开,可他却发了疯般的找我。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鲜血淋漓,疼痛难忍,我捂住自己的耳朵,狼狈地逃窜回了卧室。

靠在门板上,我无力地滑座到地板上,卧室冰冷的温度无孔不入地袭来,叫我浑身上下止不住战栗。

江云纶车祸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抱着叶菁菁哭得不行,连我都不准靠近分毫,是叶菁菁形影不离地照顾了三天三夜才恢复。

可笑的是那三天,我还为他跑到山庙去三跪九叩、一步一祈地爬完了两千多个台阶,才求得一枚保他一生平安的平安符。

可却在今天便得知,从来没有什么车祸,他的肾损伤和失明都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小青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所捏造的,甚至不惜伤害我!

眼泪如决堤般失控而下,腹部更是绞痛难耐。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我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佣人见我如此,急忙把我扶到床上。

“夫……夫人,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找药,再去叫先生过来。”

佣人见我面色惨白,身体虚弱颤抖,急忙去找药叫人。

我看懂她的唇语,却来不及阻止她,麻木地卷缩在大床上。

我和江云纶结婚五年,他从来不会因为我是聋人而厌恶我,相反,他很爱我。

他会为我学习手语,会给我到处找医生。

一些重要场合必须要携带女伴,他也从来不会因为我听不见,而找其他女人。

相反,他会鼓励我走出去,会拜托那些合作伙伴对我多加包容照顾。

整个海城,人人皆知大名鼎鼎的江总有一聋妻,对她宠爱入骨。

直到江云纶的小青梅叶菁菁回国,他在去机场接她的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眼睛失明,肾脏受损。

他醒来后,不在与我亲近,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皱眉。

那是他嫌弃时才会露出的模样。

那三天里,我一直告诉自己,江云纶就是受了刺激才会露出那副表情。

果然,三天后他便向我解释——“星澜,我不是故意疏远你的,只是刚醒来是脑袋昏沉沉的,不清醒。”

我欣然地接受了他的解释,和他恢复了从前亲密无间的状态。

可不久之后,我在打扫房间时,意外发现他每天亲生喂我吃的叶酸居然是避孕药。

我如遭雷击,迅速到医院检查。

得到的结果是服用药物过量,伤了子宫,再无生育的可能。

我给江云纶打视频。

他却说,“药是托菁菁去买了,可能买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生不了就生不了!”

即便是心如刀绞,我也是劝说自己,他只不是不想我受生育的痛苦而已,是为了我好。

可时至今日,我撞破他和兄弟蒋泽州的对话,才骤然清醒过来!

那个曾经对我情深似海的男人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如今的江云纶爱的是叶菁菁。

既然如此,我离开,成全你们!

“夫人……”没多久,佣人就给我拿了杯温水回来,一边喂我喝着,一边说着。

“夫人,先生他……他不信你真的犯病了,觉得您是装的,让你少用这种手段打扰他。”

“我还看到先生他……”我自嘲一笑,“他怎么了?”

“我还看到先生他接了叶菁菁的电话,那头说她不小心被纸划伤后,先生就带着家庭医生着急忙慌地出门了,所以您只能忍忍了。”

我虚弱地看向窗外。

原来,叶菁菁对他来说如此重要,如此小的伤口都那么大张旗鼓。

我无力地闭上眼,身旁的电话响起。

佣人拍了拍我的手臂,把手机放到我面前,想要用手语帮我翻译。

我打断她,“不用了,我恢复听觉了,不过这事不能让先生知道,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顺便修复一下我们的感情。”

佣人一喜,点头答应后退下。

我接通电话。

“顾星澜,你为什么要害菁菁?”


江云纶亲自把叶菁菁送到给她安排好的住所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这几日来,他虽然顺从宠爱叶菁菁,可是心里总不是滋味,特别是每次看到我的痛苦,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揪疼。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菁菁肾病已经痊愈,他也可以不用再装瞎,可以恢复视觉了。

等他到家,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抱在怀里哄。

想到这,江云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由地加快了车速。

刚进别墅大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卧室方向跑,打开卧室门,见屋里一片清冷,他下意识慌了神要喊人。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我这几日住在杂物间。

他返回杂物间,怕吵到我,轻轻推开房门,可依旧没有看到我的身影,甚至连很多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星澜”——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星澜,你在哪里?

我复明了,我可以看得见了!”

“澜儿,你别闹,你快出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这段时间害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可以解释的,你出来听我解释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地板上被风吹得刮刮作响的离婚协议书。

江云纶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他颤抖地拿起地上的文件,在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彻底慌乱了,连文件都没拿稳。

他深呼吸着,内心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星澜在怪他,故意捉弄他,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江云纶鼓足勇气,再一次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我的签字后,彻底惊慌了。

他的星澜不要自己了。

佣人看到江云纶站在杂物间外,不解地问,“先生,夫人她怎么了吗?”

江云纶看到佣人的一瞬间,急切地问道,“夫人她去哪了?”

佣人摇头,“不知道先生,我今早也一直没看到夫人,以为她还在休息,便没打扰。”

“你就是这么照顾星澜的?

万一星澜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佣人也不惧,眼底明晃晃的讽刺,“夫人出事,先生你当真会理会吗?

先生难道忘了……您说过让夫人少用那种手段打扰您。”

江云纶被佣人眼底的讽刺击得脸色一白,随后恼羞成怒道,“那是之前,我看不见情绪不稳才脱口而出的,现在我恢复视觉了,你快告诉我,星澜去哪了?”

佣人,“我说的是实话,真不知道夫人去哪里。

不过……”江云纶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过什么?

快说!”

“不过我昨日见夫人站在卧室门外好一会,神色也不对劲,问她,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杂物间。”

江云纶回想起昨天他和叶菁菁说的话,脸色骤变。

星澜是不是知道他在骗她了?

“不可能,星澜听不见,就算是唇语,也不可能看得清楚我和菁菁说了些什么的。”

佣人皱眉,疑惑地看向江云纶,“先生,您难道不知道……夫人她早就听得见了吗?”

闻言,江云纶鄂然失色,呆立不动,嘴里念叨着,“星澜恢复听觉了?

什么时候恢复的?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江云纶只觉得他和我的之间的关系好似出现了一条裂缝。

星澜听得见了。

那昨天他和叶菁菁的对话是不是全被星澜听到了?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骗她了?

江云纶脸上的血色褪去,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万分害怕惶恐。

他突然能理解,被他出车祸这件事隐瞒时,我的心情是有多门难过了。

心里万分忐忑,江云纶当即吩咐保镖,“去,给我查星澜的下落,一定要找星澜!”


他擦去叶菁菁的眼泪,转头对我怒斥,“顾星澜,你真是个心胸狭隘的女人,居然狠心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真是该罚!”

我忍无可忍地质问,“江云纶,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吗?

仅凭她一面之词,就认定这一切是我做的。”

江云纶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叶菁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云纶哥哥,我难道是会用自己的孩子做赌注的人吗?”

“星澜姐姐,你不想承认就算了,干嘛要污蔑我?”

江云纶刚升起的一丝怀疑,被叶菁菁简单几句话就打消,“行了,顾星澜,不要挑拨我和菁菁的关系,菁菁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反倒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总爱演戏。”

我爱演戏?

我死死地盯着江云纶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感情,哪怕是不忍心都可以。

结婚五年,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喜欢用演戏来博得他的关注,会挑拨他和小青梅的关系?

他现在只不过是借着看不见的原由,肆意地说出心里话。

我看向装瞎的江云纶,撕心裂肺地吼出憋在心里的话。

“江云纶,我们离婚吧!”

如我所料,他孔瞳惊颤。

“顾星澜,你又在演的什么戏?

想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

我懒得戳穿他,也没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恢复了听觉,声音沙哑而决绝,“江云纶,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你的叶菁菁,那我成全你们,和你离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云纶此刻也顾不上装瞎,与我四目相对,见我眼里满是认真,不死作假。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不相信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说出和他离婚的话?

难道,这次是他做得……太过分了?

正当江云纶试图挑明一切时,一旁的叶菁菁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云纶哥哥,我肚子好疼。”

江云纶慌了神,再一次选择了叶菁菁,朝着门口的保镖叫唤,“来人,给我把夫人带回别墅,把她关起来,任何人不准送饭看望。”

闻言,我大惊失色,不顾腹痛歪歪倒倒地起身,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先是被他设计割肾,后是误服避孕药绝育,再是被强行按着抽血。

现在,他还要把我关在别墅,断我食物。

呵,那他曾经对我的照顾爱护都算什么?

“江云纶,你确定要怎么做?”

江云纶把头扭向另一边,他不敢直视我的目光,挥手示意保镖动手。

我被保镖扶着朝病房门走去,在跨出门的前一秒停下,用尽全部的力气问出最后一句话,“江云纶,我只问你一次,你真的看不见吗?”

江云纶眉心不安地跳动,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抓不住了。

总觉得如果他点头,就会彻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事已至此,他不能让之前的谋划和努力白费,况且,菁菁马上就出院了,一切就快结束了,到时候他在亲自和星澜好好解释。

星澜心软,一定不会怪他的。

思及此,江云纶肯定道,“真的看不见。”

我勾起唇角冷笑一声,决然地回头,跟着保镖离开。


我不想理会他,正要装作没看见上楼时,手腕被人拉住。

“星澜,别走,我有事和你说。”

我转身,厌恶地从江云纶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江先生,这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你的行为。

还有,我认为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再聊的必要。”

我想走,可江云纶死死挡住我的去路,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卑微,语气也是我从没听过的低声下气,“星澜,你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好,好不好?”

见江云纶一副我不给他时间,他就和我死磕到底的模样,我答应了。

“行,就十分钟,你说吧。”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江云纶见我同意,眼底扬起一抹光亮,小心又急切道,“星澜,这两位是我特意为你找来的专家。

左边这位是我国大名鼎鼎的肾科医生,右边这位是出了名的专治绝育的老中医。”

“有他们在,我相信你的病会好的,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吗?”

我的目光落在两位医者身上,和他们礼貌招呼后,平淡地拒绝了。

“江云纶,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我现在的身体很好,不需要这两位医生,也不会和你回去的。”

“就算你说一百次,求我一百次,我也只会是这个答案。

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江云纶眼底的光亮随着我的话音逐渐暗淡,“星澜,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我该这么做你才肯更我回去?

只要你说,不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

或许江云纶真的有所改变,曾经的他是多么意气风发、傲骨凛人,可如今却愿意如此低声下气的哄我。

只是我也不是曾经的我了,或许这事放在以前那个相信爱情美好的我的身上,我会原谅他,可是现在的我不同了,我依然相信爱情的美好,只是我不爱江云纶了,所以他再怎么卑微低声我都不会原谅他。

否则,我对不起曾经那个受尽千万苦楚的自己。

“江云纶,我不原谅你不是因为我还在生气、闹脾气。

只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而已。

身体上的伤可以找医生治,但也会留下疤痕,何况是心里的呢?”

“江云纶,再见,再也而不见。”

我忽视了江云纶眼里的受伤和心碎,转身决然地上楼,就像当初他决然的否认自己没有装瞎一样。

自此之后,我没再见过江云纶。

我也搬离了原来租的房子,在滇城的某个小镇上找到一位甲马非遗传承人。

开始跟着这位老师傅学习制作甲马。

直到一年后,手机推送来海城的消息——海城江氏总裁江云纶于家中逝世,据报告,是服用过量的安眠药,此前,江总就曾被爆出患有严重抑郁症……后面的消息我没在看,只是有些唏嘘,人生命的脆弱。

我很庆幸,当时的自己是勇敢的,选择了离婚,而不是懦弱地逃避那些伤害。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甲马的学习充实了我的人生,也让我看到了对未来的希望。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做什么了?”

“你还有脸问?

如果不是你,谁会害菁菁?

你就是嫉妒菁菁,让人故意撞她!”

“顾星澜,你现在立刻马上来医院给菁菁输血!

别让我亲自回去逮你!”

看着挂断的电话,和腹部割肾所留下的疤痕,我自嘲一笑。

虚弱地起身,前往医院。

刚到医院,我几乎是被杵着盲棍的江云纶一路拖着上楼的。

他把我丢给医生,“医生,只要能救活菁菁,她的血你随便抽。”

我嘴唇发白,红着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江云纶,你还记得我才刚割肾出院没多久吗?”

当年我的赌鬼父亲患了严重的肾病,用道德束缚我,想让我给他换肾。

是江云纶给了我父亲一笔巨大的金钱,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那时他说,“澜儿,我不允许你做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即便是为了我也不可以。”

江云纶听到我的质问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刚刚我明明是背对着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说什么呢?

但此刻他没有多余的心思,立即把这事抛于脑后。

几秒钟后,他还是假装看不见我的虚弱,狠下心来,“医生,抽吧。”

我被护士按在桌子上,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被抽走。

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或许是医生见我面无血色,有些不忍道,“江总,太太的身体情况可能不是很好,还要继续抽吗?”

江云纶视线落在我身上,挣扎了良久。

我以为他终于肯放过我了,可在下一秒他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继续抽,反正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真是好一个自作自受。

心中刚燃起的希翼破灭,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医生摆弄。

腹痛头晕,心痛疾首。

江云纶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不然怎么会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呢?

是我太沉迷于他裹了砒霜的甜言蜜语。

再次醒来时,是被耳边的声音吵醒的。

我没有睁眼,只是自虐般地听着耳边暧昧的声音。

“菁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云纶哥哥,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乖,别说傻话,你肚子的孩子没事。

何况我答应过你,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就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听到江云纶温柔的声音,我不由回想到那天医生说我绝育,我慌乱地给他打视频时,他说的话是那么地不以为意和敷衍。

“药是托菁菁去买了,可能买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生不了就生不了!”

冰冷地话语盘旋于脑海中,眼泪悄悄地顺着眼角没入发丝。

明明江云纶曾经期盼拥有一个流着我们共同血脉的孩子,为什么叶菁菁一回国,一切都变了呢?

亏我当时还顾及江云纶失明,不敢多说,默默扛下了这份苦楚。

我不想再听下去,睁开眼环顾一周,是个双人病房,随即起身想要离开。

可叶菁菁像是发疯般地朝我扑来。

我被猝不及防地推倒在地,而叶菁菁却在摔在地上之前,被江云纶护在怀里。

旧伤未愈又添心伤,我趴在地上迟迟缓不过来。

江云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似是想要扶我,却被叶菁菁抱住了胳膊。

“云纶哥哥,我刚刚就是太害怕星澜姐姐再害我了,所以情急之下就推了她一下,你不会怪我吧?”

江云纶听见叶菁菁抽抽嗒嗒的声音,也顾不上地上的我,扭头安慰,“不会,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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