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帮方老师的忙,并不是因为我担心她不再继续为我女儿辅导,而是因为我看到她为了这份感情在焚烧自己。
我挺可怜她的。
我和吕维君一样,从小就爱泡女人,有一页纸都写不完的情史。我们都是风流男人,从来不会在乎曾经睡过多少女人。
要安排她和吕维君睡一觉,其实很容易的。
我找了个机会约了几个美女,还有吕维君一起,我们去了兰桂坊喝酒,喝到烂醉我送吕去酒店,然后让我打了个电话让方老师过去。
我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我完了方老师的梦,她就不会那么固执地坚持要去追吕维君。虽说女追男隔层纱,但吕这种男人,他会睡那些追他的女人,但他绝对看不上倒追他的女人。
那晚之后,方老师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起吕维君。我以为她终于满足了,我也觉得了结了一桩心事。毕竟我和方老师也有那么一段雾水情缘,我不希望她因为过分迷恋一个浪子而落得头破血流名誉扫地的结局。
后来我再回想,我觉得我还是太天真了。我自以为我经历的女人足够多,我就很了解女人。其实不然。
我的帮助只是纵容了方老师的贪心。
在我收到吕的结婚请帖的第二天,是周二,本来没有补习安排,方老师却来了我家。
她直率地对我说:“我不能让吕结婚,他结婚的对象必须是我。”
我有点厌烦了。
男人对纠缠不清的女人都会厌烦。
我说:“吕不会和你结婚的,他的女朋友是他工作的公司里老总的女儿。除非你有一个比她更强大的老爸。”
方老师不屑地说:“那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我见过她,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我还是名校毕业的,娶我这样的老婆,不比娶一个富家女要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吕是永远都不会娶她的。吕还说过像方老师这种女人,自以为有点文化有点姿色,其实只要花点心思就能上,根本不值钱。
为了不让她飞蛾扑火,我想让她认清事实。我告诉了她吕的结婚日期和地点。
我想着只要她亲眼看着吕和别的女人走入结婚殿堂,她就会死了这条心,不会再兴风作浪。
我当天因为有点事,本来七点开席的,我七点五十分才到。
我到达酒店附近后,发现堵车堵得很厉害,我的车根本前进不了。
我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然后走着过去。
走到酒店大门,发现停了两辆救护车,还有一辆闪着红灯的警车。
我心跳没来由地加快,我小跑着走进酒店大堂,一张担架床与我擦身而过,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见担架床上露在白布外面的一只手。
这只手白皙细长,肤质很好,指尖呈可爱的椭圆形。我认得这只手,是方老师的。
我转过身冲动地拉开白布,发现白布下面躺着的,正是方老师。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子上全是血。
她似乎是没有了呼吸,脸色白得可怕。
我的头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