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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京爷,发家致富秦大宝陆秀娥最新章节

小鱼吃辣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上辈子秦大宝一直在枪械科,整天摆弄的就是枪支,现在见到地上摆的枪,秦大宝来了兴趣,蹲下摆弄了一下,却失望了,枪太次了,两把老套筒,也就是汉阳造,枪龄太长了,膛线都快磨没了,还有一把镜面盒子枪,准星磨掉了,这是原来武工队和游击队的习惯,把准星磨没了,拔枪快,这把盒子枪的枪龄最少和秦大宝的年龄相仿,上面还有斑斑的锈迹,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秦大宝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卖猪肉,他回了大门口,对着门口抄着袖的看门人招招手。看门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才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哥们儿,有嘛事?"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津味儿。"找你们老大谈笔生意。"看门人挠挠蓬乱的头发:"你背着个背篓,里面充其量有五六十斤东西,还找我老大谈?你没病吧?"秦大宝冷笑一声:"你特...

主角:秦大宝陆秀娥   更新:2025-01-08 1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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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大宝陆秀娥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京爷,发家致富秦大宝陆秀娥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小鱼吃辣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辈子秦大宝一直在枪械科,整天摆弄的就是枪支,现在见到地上摆的枪,秦大宝来了兴趣,蹲下摆弄了一下,却失望了,枪太次了,两把老套筒,也就是汉阳造,枪龄太长了,膛线都快磨没了,还有一把镜面盒子枪,准星磨掉了,这是原来武工队和游击队的习惯,把准星磨没了,拔枪快,这把盒子枪的枪龄最少和秦大宝的年龄相仿,上面还有斑斑的锈迹,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秦大宝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卖猪肉,他回了大门口,对着门口抄着袖的看门人招招手。看门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才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哥们儿,有嘛事?"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津味儿。"找你们老大谈笔生意。"看门人挠挠蓬乱的头发:"你背着个背篓,里面充其量有五六十斤东西,还找我老大谈?你没病吧?"秦大宝冷笑一声:"你特...

《重生京爷,发家致富秦大宝陆秀娥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上辈子秦大宝一直在枪械科,整天摆弄的就是枪支,
现在见到地上摆的枪,秦大宝来了兴趣,
蹲下摆弄了一下,却失望了,枪太次了,两把老套筒,也就是汉阳造,枪龄太长了,膛线都快磨没了,
还有一把镜面盒子枪,准星磨掉了,这是原来武工队和游击队的习惯,
把准星磨没了,拔枪快,
这把盒子枪的枪龄最少和秦大宝的年龄相仿,上面还有斑斑的锈迹,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
秦大宝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卖猪肉,他回了大门口,对着门口抄着袖的看门人招招手。
看门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才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哥们儿,有嘛事?"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津味儿。
"找你们老大谈笔生意。"
看门人挠挠蓬乱的头发:"你背着个背篓,里面充其量有五六十斤东西,还找我老大谈?你没病吧?"
秦大宝冷笑一声:"你特么才有病!瞧不起谁呢?告诉你,两头野猪,五百斤重,你能作主?"
"两头野猪?"看门人愣了一下,咧嘴笑了笑:"就凭你?能打着野猪?"
秦大宝不再和他废话,转身进了黑市,他本想能一下子就便宜点把几头野猪卖出去,可一看这人不屑一顾地样子,就决定不和他多啰嗦了,自己把肉零散的出了就完了。
这时候天光微亮,来黑市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秦大宝用意念割了五十斤肉,加上原来的十斤,切成每块五斤,在背篓里堆满,放在身前。
来买东西的人一看有人卖肉,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压低了声音问价。
"好肉,真肥。"
"怎么卖的?"
秦大宝刚才没看到卖肉的,也就不知道黑市里猪肉什么价,只能自己定。
"带票一块二,不带票一块五,五斤一块肉,足斤足两。"
他没有秤,只能这么卖。
"卧槽!"买肉的人沸腾了,太便宜了,现在在黑市,有票的猪肉都一块八了。
"给我来五斤!"
"小兄弟,这两块肥的我要了。"
基本上没人拿票买,一块五一斤便宜到家了。
一转眼,六十斤肉卖了个精光,就连猪头都二十块钱卖了。
六十斤肉卖了九十块钱,加上二十,不到五分钟,秦大宝进帐一百一十块,
他刚要走,看门的人领着一个穿着皮大衣,戴着皮帽子的男人走了过来。
"大哥,刚才卖肉的就是他。"
老大冲着秦大宝抱了抱拳:"朋友,对不起了,我这个兄弟有点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秦大宝冷着脸点点头:"我就是卖点肉,无所谓计较不计较。"
"朋友大气,听说你有两头野猪?这么滴,一块五一斤,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秦大宝看了一眼看门的人,他有心不卖,可犯不上和钱过不去,
"还有不到五百斤。"
"好,我全要了。"
"你找人,带着秤,跟我走,咱们一手钱一手货。"
"爽快。"
秦大宝向宅门口走去,老大对看门的人耳语了两句,看门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秦大宝出了宅子,在头里走,他没看到,老大带着两个手下,扛着秤杆的后面,看门的家伙招手叫过两个人,也远远的尾随而来。
秦大宝过了街口,先到个拐角,趁后面人没跟上来,一挥手,把一整头野猪,还有那头剩下三分之二的野猪放了出来。
老大和两名手下抬着秤杆跟了上来,一看这两头大野猪,立马来了精神,
这是两头大野猪,肥膘足有四指厚,这样的肉最好卖。
"朋友厉害呀,这么大的野猪也敢打?"老大捏了一下猪肉,回头冲着秦大宝一翘大拇指。
秦大宝退后一步,笑了笑。
"没办法,都快饿死了,不拼命不行。"
"嘿嘿,是条汉子。来,秤一下重量。"
两个手下应了一声,用秤钩起野猪,他们手脚麻利,很快秤完了两头猪。
"大哥,一共465斤,697块5。"
"哈哈好。"老大从兜里拿出一迭钱,数了数:"朋友,咱们凑个整,这是700,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尽管给我送来,我绝对不差事。"
秦大宝揣起钱,笑容灿烂,这700块钱可真实在,厚厚的一沓。
"妥妥滴,有好东西我一定找你。"
秦大宝转身就走,老大望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
看门的人像条恶犬一样,不知道从哪钻岀来,凑到老大身边。
老大低声说道:"把钱拿回来,做的干净点。"
"介您老放心。"看门人一挥手,带着两个人顺着秦大宝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老大拿出烟,叼上点着,转身离开,一副漠然的模样,看样子这种抢劫越货的事没少干….
.....
秦大宝双手插兜,钱早就到了空间里,他有点兴奋,俗话说得好,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女子不可一日无钱,他觉得不管男人女人,都得有钱,有钱才有底气。
忽然,他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秦大宝转进一条胡同,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他在空间里监看着外面,只见三个男人拐进了胡同,这三个男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三个男人一进胡同,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其中一个掂了掂手中的匕首:"介小兔崽子,腿脚挺快,找!一定是躲在哪了。"
他这一开口,秦大宝立刻听出,他就是黑市那个看门的人。
秦大宝冷笑一声,这手法他太熟悉了,黑吃黑!看来,这个黑市没少做这种事。
这是个死胡同,一眼能望到尽头,根本藏不住一个人,除非是翻墙头进了四合院。
这三个家伙没胆子进四合院去搜人,找了几分钟,只能悻悻地走了。
秦大宝从空间里岀来,他可不是一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人,
他尾随着三个人又回到了黑市的那个四合院,
不过这三个人并没有从前门进,而是绕到了后门,推门进去。
秦大宝贴在院墙下,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也是他现在的听力灵敏,才能听到里面的暴骂声。
"废物!一帮废物!收拾个人都跟不住!妈的!"
扑通扑通的人摔倒声和求饶声。
秦大宝纵身上了围墙,把身体团成了一个球,轻轻地爬下围墙,
这是后院,两排的厢房,只有一个房间有灯光,隐约还有吵嚷声,像是人不少。
秦大宝躬下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前走,
这时他才发现,这后院竟然有一个巨大的仓库,
里面堆满了东西,
秦大宝贴在仓库的墙上,试着用精神力一收,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仓库已经是空空如也,
把意识沉到空间一看,竟然全是粮食,
秦大宝搜索了一番,别的没找到,他也来不及细搜,继续向前探去….

全家人间都愣住了,好一会儿秦庆福才说:"大宝,你说啥?你打了两头?野猪?"
奶奶一把拉住秦大宝:"哎呀妈呀,大孙呀,你没受伤吧?"
陆秀娥也拎着笤帚疙瘩紧张地凑了过来。
秦大宝揉着胳膊,躲到了奶奶身后,老妈打人总是没轻没重的。
"没受伤,我拽了一天,累死了,想回来叫庆荣伯找人去整回来,还没等说就挨了一顿打。"
秦庆有跳下炕,手忙脚乱地穿鞋,连声催促:"老二老三,走,走走走。"
老秦头拍了一下秦庆有:"别急,听大宝怎么说。"
秦大宝笑了,到底是爷爷,知道他有别的想法。
"干啥呀爹?"秦庆有和秦庆福秦庆贵都愣住了:"再不整回来就要被人发现了。"
"你瞅瞅你仨那熊德性,一点章程都没有,也不道随谁了?"
老太太怒了:"你放特么屁!你下的种你说随谁了?随谁?随老傻子了!"
老秦头立刻蔫了,他这辈子只怕仨人,他老爹,他大哥,还有他媳妇儿,并且他媳妇儿的排行在第二,死了的大哥排第一。
秦大宝赶紧说:"这两头野猪咱家不能自己留下。"
"为啥?"老叔急了,现在是冬天,这两头野猪用盐腌上,能吃到四月份。
秦庆有和秦庆福也皱起眉头看着秦大宝。
"现在村里几乎所有的人家都断了粮,如果这个时候咱还顾着自己的小家,有了吃的自己留下,自己吃饱了不管乡里乡亲,那咱们家在秦家沟的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老叔嚷嚷了起来:"谁管他们呐?这年头,自己吃饱了肚子,管那么多呢?谁有能耐谁自己打去。"
秦大宝看了老叔一眼,这个老叔一辈子都是这样,鼠目寸光,总拨拉自己家的小算盘,自私的要命,要不是看他对爷爷奶奶还有几分孝心,早就不搭理他了。
"村里人掐着瘪肚子,咱自己家吃得满嘴流油?这样的事,咱干不岀来。"
没有什么大道理,这就是做人的原则,秦大宝历来如此。
老太太若有所思,看着大孙的目光充满了笑意,自己的三个儿子什么德性,老太太很清楚,大儿子二儿子还好,就是这个小儿子是彻底惯坏了。
老太太咳嗽了一声:"我大孙说的对,老二,你去找庆荣,让他组织人,跟我大孙把野猪抬回来,给村里人分了。"
"娘…"
老秦头扇了老三秦庆贵一巴掌:"别特么废话了!眼大肚皮小的东西,你以为自己一家把野猪能留得下?"
秦庆有缓过味来了,推了秦庆福一把:"听咱爹咱娘的,快去!"
"哎…"秦庆福扣上帽子跑了。
秦庆贵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哼了一声抱着肩膀蹲在地上。
秦大宝笑了笑,暗暗摇头,老叔这个人三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这个时候大宝才觉得肚子咕咕叫,幸亏在空间烤了一块肉吃,否则都坚持不到现在。
陆秀娥心疼儿子,这才去外屋给儿子热饭,二婶和老婶也出去帮忙,
妞妞和二宝这才敢凑过来,妞妞乍着小手:"锅锅,抱抱。"
秦大宝赶紧抱起妞妞,妞妞搂紧哥哥的脖子,小脸埋在肩上,
"锅锅,想七肉肉。"
"好,一会儿哥就给你炖肉吃。"
二宝机灵,听明白了,哥哥打了两头野猪,他早溜到炕边去穿棉鞋,也想去看热闹,
秦庆有可太了解他这个老儿子了,一把薅脖领子给扔到了炕里,这天儿都黑了,不能让他出去瞎跑。
四方桌摆在炕上,大饼子和白菜汤端上来,大宝也是饿的狠了,抓起来就吃,这可真是饿急眼了什么都好吃。
一顿脚步声响起,秦庆荣,秦庆福,还有秦大柱挑门帘进来了,
秦庆荣一脸的兴奋,他和老秦头,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大宝的对面,接过秦庆有递过来的烟笸箩问道:"大宝,你跟三大爷说说,你打了两头野猪?真假的?"
秦大宝把剩下的小半拉大饼子一点一点掰开喂妹妹:"当然是真的,打了两头,放在西山梁那了,太沉了,我从山里拽出来,实在整不动了。"
"哎呀呀,太好了,两头野猪…我大侄儿厉害呀!"秦庆荣乐的直搓手。
秦大柱有点不相信,他从部队上下来,平时没事也进山打猎,他知道野猪有多难打,村里那些成年的猎人轻易都不敢对付野猪,一个毛孩子胆这么大?有这么大能耐?说不定就打了两头三四十斤的黄毛子。
"那啥大宝,那两头野猪多大呀?"口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秦庆荣翻了翻眼睛,这个大柱子,说话总是直来直去的,多大?就是四五十斤也是难得。
秦大宝喂妹妹喝了口白菜汤,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大,估计两头加一起,也就五百多斤吧。"
"啥?五,五百多斤?"这下一屋子人都惊呆了。
"那等啥?快走啊?"秦庆福急了,这么大的两头猪,即使是村里分,每家也能分上五六斤。
秦大宝穿上大衣,戴上帽子,他不跟着去不行,这荒山野岭的,让他们自己上哪找去。
五六个人,打着火把,一溜火光上了山,
妞妞和二宝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心里痒痒的坐不住了。
等秦大宝等人到了山上,扒拉开树枝,露出两头大野猪的时候,又震惊了一把众人。
秦大柱擎着火把,蹲下来仔细看看野猪,忍不住赞了一声:"大宝子,你这儿枪打的太准了,几枪都打在眼睛,鼻子和嘴上了。"
秦大宝嘿嘿一笑:"侥幸侥幸。"
秦庆荣犯了难,转头对秦庆有说道:"庆有,这俩头猪咋处理?要不一头交村里,一头你们自家留下?"
秦庆贵乐了,抢过来说道:"行,这个行!"
"行什么行?"秦庆有踹了弟弟一脚:"滚边拉去。"
秦庆荣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啥意思?莫非这个庆有是想把两口猪都留下?这个就过分了。
"三哥,这两头猪给村里人分了吧,留到过年,总得给家人吃顿饺子吧。"
秦庆荣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不住涌了出来,这几个月让他太煎熬了,粮食越来越少,北方这地方冷,一年粮食只能种一茬,现在村里的粮食,去掉种子,都不够村里人吃两个月的,
距离山里的野菜长岀来,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为了不让村里饿死人,他和村干部的头发都愁白了,
现在突然有了两口大肥猪,怎么能让他不激动呢?
"庆有,庆有…"村长拉着堂弟的手,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秦庆有也是和村长一起长大的兄弟,知道他的心情,
"三哥,赶紧的,把猪抬下山吧!"
"好,抬下山分肉,再弄几锅杀猪菜,焖上高粱米饭,让老少爷们吃一顿饱饭,这都多亏了我大侄儿呀。"
有了吃的,下山也有劲儿,大宝走在了最后,等他们高兴的忘了自己,他才从空间里顺出一个黄毛子,能有七八十斤,他这是给爷爷奶奶留的。
村部门前的广场上,点着了几个火堆,秦家沟依山傍水,不缺烧柴,一顿铜锣响过,各家各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都出门涌向村部。
秦大宝则偷偷的扛着黄毛子进了家门,这可把家人高兴坏了,这七八十斤的猪肉,一大家子吃,得吃过了正月。
秦庆有送完野猪,让两个弟弟在村里帮忙,他赶紧回家了,刚才儿子偷偷告诉他,留下了一头小野猪,
要说这人哪有不自私的?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村部这边,会计秦大贵赶紧组织人杀猪分肉,血肠是灌不了了,猪血都凝了,
从村委会仓库里搬出五口大铁锅,支上,这是大食堂时期留下的,两口焖红脸高粱米饭,三口猪肉烩酸菜,杀猪菜没有灵魂的血肠,总觉得少了什么。
一时间大人开心的忙活,小孩围着场院玩耍,好久没吃肉了,这一回就像是过年了,
这一晚秦家沟沸腾了,两头野猪去掉头蹄下水,杀出了四百多斤的大肥肉,这让村民们感到日子有了奔头。

回到家,提着东西就进了正房,炕头上妞妞自己正趴着玩嘎拉哈,这是猪拐骨,都盘出浆了,小丫头玩得还是很开心。
妞妞听到响声,一抬头看到哥哥,立马不玩了,爬了起来,乍着两个小手。
"锅锅,抱抱。"
秦大宝摘下书包扔在一旁,脱了棉袄和帽子,露出厚秋衣,屋里没怎么烧火,顿时感觉有点冷。
他抱起妞妞,还好,妹妹的手和小脸温乎乎的,一点儿都不冷。
"咱妈呢?"
妞妞指着外面:"麻麻,买,大萝贝。"
秦大宝这才明白,为啥自己和马大婶争执,他妈都没露面,原来是去买萝卜了,看来应该是菜店这几天进萝卜,一天就分配几百斤,谁抢到谁算。
秦大宝捏捏妹妹的小脸:"想哥哥不?"
妞妞举起双手大叫:"想!"
秦大宝忍不住狠狠地亲了她一下,他绝对是后世说的宠妹狂魔。
秦大宝拿过书包,从里面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还有一袋桃酥,他剥了一颗糖塞进妞妞的嘴里,妞妞的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搂住哥哥的脖子。
"锅锅,好七。"
陆秀娥抱着两个大萝卜进了屋,看到秦大宝就乐呵呵的举起萝卜。
"大儿子,妈抢到两个萝卜,一会儿给你包包子。"
妞妞拍手叫了起来:"唔,七包包啦,七包包啦。"
秦大宝放下妹妹,接过妈妈手中的萝卜,却不禁心酸了起来,妈妈的手冰凉,还都是一个一个的小口子,这是冷水洗衣服的裂口,一家子五口人,所有的衣服都是妈妈自己洗的,可想而知妈妈受了多少累。
陆秀娥把萝卜交给儿子,一边摘围脖一边捏了一下妞妞的小脸蛋,这才发现妞妞的嘴里有东西。
"妞儿,你吃啥呢?"
"七糖糖,"妞妞把小手举起来,摊开的两个小手有三块奶糖。
"我滴天呐,奶糖?谁给你的?"
"锅锅给,还有饼饼。"
"啊?"陆秀娥回头看着儿子:"大宝,这糖是哪来的?"
她当然惊诧,这是大白兔奶糖,听说三块奶糖就顶一杯牛奶。
秦大宝让妈妈坐在炕沿上,他从麻袋里拿出小野猪和大米白面,吓得陆秀娥差点跳起来。
"这是哪整的?"陆秀娥的声音都哆嗦了。
"妈,其实我前两天回乡下打猎,不只是打了两头野猪,我一共打了五头大野猪,还有这头小野猪,我当时怕都拿岀来,被村里人分了,所以就藏在山上了,今天上午我找大鹏他们把野猪偷偷运下来了。"
陆秀娥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儿子的脾气秉性,是不可能做出格的事儿的,
本来前天秦大宝打猎回来,把肉都分给村里了,一点没拿回自己家,她心里还是挺不得劲的,不过陆秀娥是个很大气的人,事过了就算了,也没计较。
但是听儿子这么一说,她还是很高兴的。
"我儿子就是心眼多,那还剩三头大的猪呢?"
"我卖了。"
"卖…啊?卖了?"陆秀娥吓了一跳:"我的傻儿子,现在可不让个人买卖,抓住会判刑的。"
这个时候还没有投机倒把这个罪名,但是对个人买卖也是严令禁止。
"妈你放心,我把野猪卖给我爸厂里食堂了,找傻柱帮我卖的,不是卖给个人。"
陆秀娥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你看卖给个人不行,你卖给公家就没问题了。
陆秀娥乐了,掐了儿子脸蛋一下,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儿。
"卖猪肉的钱呢?"
秦大宝拽过书包,从里面把钱拿岀来,放在炕上。
陆秀娥今天第三次被吓到:"啊?这,这么多?"
"嗯呢,妈,一共卖了一千八,这是一千五,剩下的我找我同学他爸买了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又换了点票,给妞儿买了一斤奶糖,一斤白糖,还有,这个桃酥,不过桃酥没用票。"
陆秀娥惊呆了,一千八?自己家存款都没这么多,这么多钱,得孩他爸挣两年半,
她没去计较秦大宝手里剩下的钱,孩子大了,总得交朋好友,兜里也得有钱才行。
"这可好了,有了这钱,就能去你爸厂里买个工作了。"陆秀娥喜孜孜的查着钱,感觉腰板都硬实了不少。
要说这居家过日子,离了钱是真不行,心里没底儿。
一提工作,秦大宝急忙说道:"妈,先别买工作,我今天去我师傅家,听到一个消息,说市公安局过了年要招工,我的条件正好,我想让我二师哥找找关系,要是不行再说不迟。"
"可得了吧,人家公安局招的是干部,咱这没人没能耐的,能摊上这好事?"
"妈,我二师哥是建国门派出所的,应该有门路,你放心。"
"还你师哥有门路?他有这能耐,不早把大鹏安排了?咋滴?你还有大鹏和人家亲呐?"
"妈,大鹏不行,他成分不好。"
陆秀娥这才半信半疑,这成分现在最重要,虽然陆秀娥二十年前和家人失散,但是秦庆有的成分好啊,八辈贫农,外加曾是地下交通员,这政审条件杠杠滴,谁都挑不出毛病。
陆秀娥下了炕,抹了一把脸,秦大宝暗笑,妈妈的脸上分明有泪痕。
"等着,妈给你们包包子,肉兜子馅的。"
妞妞欢呼了起来:"呜呼七肉肉啦,七肉包包啦。"
...
包子包好了,刚蒸上,秦庆有下班回来了,这一段时间他的工作太累了,加上营养不足,所以一下班浑身就疼,还冒虚汗,走到家,腿都抬不起来。
他把网兜装的饭盒递给陆秀娥:"媳妇儿,里面有一个窝头,还有半盒大白菜炖豆腐,你熥一下,给孩子吃。"
陆秀娥接过来,心疼的给他拍身上的雪:"你看你累的,这是咋滴啦?身上咋都是雪?"
秦庆有憨厚的一笑:"滑了个跟头,幸亏傻柱拽了我一把,要不就崴了脚啦,没事,哎呀我说没事就没事,大宝回来了吗?"
陆秀娥上下检查了一下,这才放了心,指着正房:"早回来了,在屋里给妞妞讲故事呢。"
秦庆有摘下帽子:"这整啥呢?蒸包子呢?"
"蒸包子,赶紧回屋洗洗,咱十分钟吃饭。"
秦庆有应了一声,心事重重地拉门进屋。
秦大宝在屋里,坐在炕沿上给妞妞讲小人书,这是一本西游记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小妞妞靠在哥哥怀里,托着小下巴,听得是津津有味。
秦大宝听到门响,看到秦庆有进屋了,忙打招呼:"爸,回来了。"
"粑粑,咱家七包包,肉肉的。"
秦庆有不管多累,看到小女儿,立马就忘了疲惫,眉开眼笑地抱起了妞妞…

秦大宝高兴了,这可是一张极品的皮子,表面一点伤都没有,要是有识货的,这张皮子能卖几千块。
他进了空间,确实有点累了,还有点饿,大饼子这个东西占肚子,可它经不起消耗,没多久就饿了。
秦大宝进了四合院,搭眼一看,院子里都是猎物,有五头野猪,五头野狼,还有一头豹子,
他看着猎物有点犯愁,都说这野兽死了,要趁热乎扒皮,可手边没有刀,怎么给猎物放血剥皮呢?
可当秦大宝一动念,一转眼的功夫,猎物已经被肢解剖开,皮子凌空悬挂在了东厢房,而肉则出现在了厨房,
秦大宝乐了,原来在这个空间里,自己想干啥只需要一个想法,发现能控制空间,他跑到了门外,掏出大衣兜里的种子,
把地翻了一遍,十几亩地也就是一动念的事。.
分类抛洒在了黑土地里,汲了几桶水,洒在了地里,水刚浇上,吓了秦大宝一跳,
只见转眼间,黑土地里就拱出了一片绿苗,而且肉眼可见地长大,这下可把秦大宝乐坏了。
他回到四合院,就在院里架火烤了一大块黄毛子肉,虽然没有作料,但是也吃得香甜,人饿起来吃什么都香。
吃完了,他脱光衣服冲了个冷水澡,现在这副身体,六块腹肌,自己摸着都舒服,
没敢洗衣服,没有换洗的,只能忍着刺挠又穿上了,
靠在台阶上睡了一会,看来得买张床放在这了,平时睡个觉啥的也方便,再一想,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得赶紧挣钱。
他休息了一会儿,闪身出了空间,正好和一匹狼来了个脸对脸,
秦大宝和狼距离不到一米,差一点儿贴上,他俩的眼睛对在了一起,都同时瞪大了,
对视了三秒,秦大宝妈呀一声闪身回了空间,他没看到,那匹狼也同时转身就蹽,人和狼在这一刻都吓得够呛。
过了好一会儿,秦大宝才端着长枪,从空间里露出个脑袋,往外观看,雪地里空空如也,只有八十米外晃荡来了一个傻狍子。
秦大宝嘿嘿一笑,他大摇大摆的从空间里跳岀来,猫着腰,端着枪,像鬼子进村似的,慢慢向傻狍子踱过去。
傻狍子晃荡着屁股上的一撮小白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两脚兽,一直在纳闷,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啪"一声枪响,傻狍子应声倒地,结束了它十万个为什么的生命。
秦大宝吹着口哨,挥手把猎物收进了空间,突然他转身三发子弹速射,一匹野狼摔倒在五十米外,
秦大宝冷笑一声,靠!敢和老子玩阴的?一百米之内,谁也不好使!金渐层也不行,老子打不过躲得过。
......
要说京城周围山高林密,多的是野生动物,但是金渐层在清朝末年在京城周边就已经绝迹,
据记载,清雍正三年,一只老虎出现在了齐化门的土城墙上,九门提督组织人抓捕,终于在黄昏时用鸟枪捕杀,
京城最后一次记载老虎的踪迹,是在道光年间,在京郊西陵发现的,之后再也没有金渐层的出现了。
秦大宝肯定想打一只金渐层,要知道老虎浑身都是宝,不过,要打老虎,还得去东北长白山,这座山没有。
这匹野狼没要,这是个孤狼,饿的跟个细狗似的,皮毛也是毛毛糙糙,不稀得要。
再往里走,雪地上惊起了两只山跳子,一蹦一蹦的,看样子还挺肥,端起枪,"啪啪"两枪给钉在了雪地里了,
收进空间,妹妹最喜欢吃红烧兔肉,得多打点。
走着走着,只见左前方有一棵大枯树,得有三个成人合抱那么粗,秦大宝走过去一看,枯树被挖了个大树洞,表面全是冰溜子,这不用问,里面肯定是冬眠的狗熊,这冰溜子都是喘气呵成冰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熊罴还是黑熊。
不管是啥,打了再说。
他爬到枯树上面,把枪口顺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啪啪啪"开了五枪,打完了跳下来就跑。
他边跑边往枪里压子弹,这时秦大宝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周围树上的积雪纷纷被震落,与此同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声闷闷的传来。
他回头一看,只见枯树猛地被撕成两半,一头巨大的熊罴摇摇晃晃地钻了出来,它仰起头,冲着天空怒吼,
但是秦大宝却发现,熊罴的动作踉跄,栽个愣的,知道自己已经重创了这头棕熊。
熊罴挥舞着熊掌,拍得周围的大树晃荡,小树直接干折。
秦大宝站在一棵树的后面,举枪瞄准,熊罴的怒吼越来越低,它的动作也愈来愈慢,冬眠期被惊醒的熊,本来就很迟钝,再加上中了枪,让它更加笨拙。
熊罴摇晃着脑袋,张大嘴,想去撕咬,却找不到东西去撕咬,气得它嗷嗷大叫。
"啪,啪啪"三颗子弹打着旋儿射进了它的眼睛和嘴里,熊罴晃了晃,轰然倒地。
秦大宝不敢怠慢,跑过去一挥手,将熊罴收到空间,用意念立马把熊胆摘了出来,再慢一点,胆汁淌出来,这头熊就吃不了了,
他掂了掂熊胆,竟然是一个铜胆,足有二百多克,
秦大宝剥了熊皮,好家伙,这皮摊开来足有三米大小,把皮上的肉刮干净,找个老师傅把皮子熟了,正好铺在自己的炕上。
但最让他馋嘴的,却是熊掌。
秦大宝嘿嘿笑着,这头熊罴足有一千多斤,尤其是两个前掌,又肥又厚,秦大宝上辈子吃过几个熊掌,
做为资深老餮,他很清楚,
熊掌里以左前掌最名贵。熊每当入冬大雪封山以后,进入冬眠时经常用舌舔前掌,把前脚掌上的老茧舔得极薄,以至掌心殷红渗血,其津液、胶质渗润于掌心,所以前掌质嫩,营养丰富。
但是在两只前掌之中尤以左前掌做菜最富营养。这是因为,熊是左撇子,它是用左掌抓食物入口,
而右前掌仅用来搔痒、爬树和捕捉猎物,所以左前掌掌心常年沾满了野果汁、蚂蚁卵及珍禽肥兽的血液。
熊为解馋,还经常偷吃山里人放养的蜜蜂。这样熊的左前掌也常常浸沾着蜂王浆和蜂蜜。天长日久,熊的左前掌便被血、蜜、果汁和熊自己的唾液渗透了。因此,左前掌最好吃。
熊的吃饭习惯和阿三哥很像,只是左右手相反罢了。
秦大宝一看天已过午,再不回去得在山里过夜,家人该着急了,
他顺着来路往山外走,半路终于碰到了一个野猪群,打了两头大野猪,子弹还剩下不到十发,这次打猎圆满结束。
收获的喜悦一直伴随着秦大宝的脚步,他一想到家人看到猎物惊喜的样子,想到弟弟妹妹吃肉的模样,就觉得浑身的血都是沸腾的,
他依然没有变,还是那个善良的秦大宝。
遥遥的望见了秦家沟,村里炊烟袅袅,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一层烟雾笼罩着整个村子,除了贫穷和饥饿,一切都那么美。
秦大宝掰掉几个大树杈,把两头大野猪拿了出来,架在树杈上,他不能让人怀疑自己的空间,正好回村里找人,把野猪弄回去,所以背着枪奔下了山梁。
在老秦头家里,秦庆有带着陆秀娥和妞妞早就回来了,一听说大宝自己进山打猎去了,而且快一天了,
陆秀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一直坐立不安的,奶奶也着急,一个劲的埋怨爷爷和二叔不该让她大孙去打猎,
妞妞刚开始还挺开心,后来没见到大哥回来,也哭了起来,
二宝也没了往日的淘气劲,偎在爷爷怀里蔫了。
二叔和老叔一家都来了,见天色暗了,也着急的商量组织人去山里找秦大宝。
这个时候秦大宝跑回来了,刚把枪递给二叔,陆秀娥一见儿子,二话不说,笤帚疙瘩就抡上去了,这一下把秦大宝给打懵了,
他一边躲一边喊:"妈,哎呀呀,疼,妈,别打了,爸,你和我二叔老叔赶紧的,推板车,我打了,哎呀妈,你等我说完话再抽我,我打了两头野猪,实在拽不动了,你们赶紧帮我去整回来…."

大八粒是俗称,它的全名叫M 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装双排子弹,弹容八发,射程四百米,
秦大宝也很喜欢用这种枪,小鬼子的三八大盖穿透力强,但威力不如大八粒。
秦大柱到库里找了一把比较新的枪,又拿了几十发子弹交给秦大宝,
秦大宝熟练地把枪管卸了下来,看了看膛线,又信手安了上去,装好子弹,
见秦大宝的手法娴熟,一看就是打过枪的,秦大柱这才放下心来。
秦大宝又跟村长要了点种子,村长笑了,自己家侄儿要一把种子,这算个屁事?
秦庆荣让会计秦大贵打开仓库,让他自己挑,大宝捡了玉米,水稻,小麦三种,加一起也就一小把,又要了十几粒黄瓜和西红柿种子,
他想在没人的时候,试试在空间里能不能种出粮食,虽然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是不实际试一试,他还是心里没底。
回到家,二婶把饭都做好了,也就是几个窝窝头,半盆干野菜麸皮糊糊粥,这些东西,吃不饱也饿不死。
看着奶奶爷爷只喝了半碗糊糊,剩下的都倒给了二宝和大军大全,窝窝头俩个老的一口都没吃,大宝的心跟刀绞了似的,暗下决心,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让家人吃饱肚子。
吃完饭,二叔二婶带着孩子回家了,老叔一家根本没来,他不好意思吃爹娘的口粮。
北方的冬天黑的早,爷爷奶奶和大宝唠会嗑就睡觉了,大宝和弟弟一被窝,二宝玩了一天,早困的不行,偎在哥哥身边睡的呼呼地,
大宝睡不着,被子里有虱子,还有跳蚤,咬得他睡不着,折腾了半夜才睡着。
清晨天蒙蒙亮,秦大宝就醒了,他推开二宝骑在他身上的腿,转头一看,爷爷和奶奶早起来不知道干嘛去了。
再一听外屋有声音,秦大宝起来穿好衣服,弟弟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回来这么几天,脸都冻得皴裂了。
到外屋一看,爷爷抱柴火烧火,奶奶在贴大饼子,这可是如今的至高待遇,谁家现在敢早上就吃这么硬的粮食啊?这就看得出爷爷奶奶对大宝的偏爱。
洗漱完了,秦大宝吃了两个大饼子,又在怀里揣了两个,实际上是放到了空间里,他拎着枪就出了家门。
等二宝醒过来,他哥已经走了有一会了,二宝这就开始盼着哥哥能打点野物回来,他都半个月没吃过肉了,馋得肚子里的馋虫都要冒出来了。
天上飘起了小雪花,今年入冬以来下了几场雪,在城市里没觉着有多大,可这一进山,积雪踩一脚,得没到小腿肚子。
秦大宝深一脚浅一脚往山里走,什么在山边打野鸡野兔?他现在直想打几头野猪,连吃带卖,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候没人进山,寒风呼啸着穿过山林,听着像是有人在呜咽,着实有几分吓人。
太冷了,秦大宝把枪收到空间里了,要是有野猪冲过来,枪栓再冻了打不响,那乐子可就大了。
秦大宝试了几次,只要他一动念,枪就会立刻出现在他手上,太方便了,比背在背上往下摘还利索。
往山里走了两个多小时,树木越来越多,积雪却越来越薄了,甚至出现了一点点的绿色,
秦大宝的体力不错,这半年多他一直跟着一个八极拳大师练武,大师夸他是个好苗子,可惜的是练的太晚了,身子骨都长成了,没有大的发展,
自打重生以来,秦大宝不管是喝的水,还是洗澡用的水,都是空间里的井水,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被重塑了一样,无论是听力,目力,都灵敏了许多,尤其是力气,他觉得也大了不少,具体大多少,还没试过。
走了三个小时,终于绕来绕去进了深山,
北方的冬天,山里是真静啊,没有了鸟叫,只有远处的狼嚎声。
不过有一种美叫做凋零,秦大宝算得上是个文艺青年,既喜欢繁花似锦,也喜欢花残叶落,
他坐在一棵倒下的枯树上,掏出一个大饼子,慢慢地啃着,
忽然,秦大宝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威…威…"的叫声,
秦大宝站起身,揣起大饼子,确认了一下方向,"威…威"的叫声更清了,
他跑过去一看,一个凹地里,五头野猪正在地里拱吃的,
这是一家五口,一公一母带着三个黄毛子,养了一秋天的膘,大野猪得有三百多斤,母野猪也得有二百大多,猪脸上的肉都下垂了,
三个黄毛子倒是不大,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
秦大宝乐了,这下可有肉吃了,他一动念,大八粒出现在了手上,
大野猪非常机警,它闻到了一股味道,刚一抬头,"啪"一颗子弹从它左眼钉了进去,将他的脑子瞬间搅成了浆糊。
大野猪轰然倒下,枪声如爆豆般炸起,剩下的野猪刚跑两步就被打倒,,
秦大宝清空了弹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他收起了长枪,又压满了子弹,走到了谷底,每头野猪补上一枪,这才收入空间之中,
身后传来了低吼声,
秦大宝双手持枪,一个转身,举枪射击,不远处一头野狼的脑袋被打得稀碎,
小样儿的,还想偷袭?现在的秦大宝听力惊人,百米之内两个蚊子打喯都听得见,何况是一只小野狼呢?
秦大宝没有收狼尸,他奔上山坡,把枪架上,死了的野狼就是最好的诱饵,看看能引来什么。
血腥味浓烈,只要是杂食的猛兽都不会放过,
果然,没到二十分钟,五只野狼潜踪而至,对于野兽来说,没有什么同类不可吃,大家都只是食物而已,
这个成群的野狼毛色还好,皮子光滑,再过一段时间,缺吃少喝,狼皮就枯躁不堪了,
这五只狼在秦大宝眼中,是几张狼皮褥子,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腿脚的风湿严重,正好狼皮保暖,家里每个人都铺一张狼皮睡觉,会很舒服。
野狼有点狂,来回瞅了瞅,就围成一圈开始就餐,这副模样属实有点找死。
秦大宝准了最大的一头野狼,这是个头狼,狼皮是灰白色的,正好给妹妹铺。
野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猎物,只顾埋头撕咬,
"啪"枪声响了,头狼翻滚着倒了下去,一颗子弹从它的额骨钉了进去。
"啪啪"枪声此起彼伏,五只野狼嚎叫着栽倒,
百发百中,一点反抗都没有,枪法这么准,让秦大宝觉得很有成就感。
哼着小曲儿,秦大宝提着长枪晃晃悠悠来到谷底,收了这五头狼尸,
秦大宝忽然憷的一惊,一只豹子从另一侧山坡上窜了下来,百米的距离几乎是转瞬即到,
他反应极快,双手举枪就射,豹子身形更快,闪过两颗子弹,终于有一颗子弹打在了它的前腿上,
豹子一个趔趄,在地上翻了个个,这豹子极凶,即使受伤,也奔着秦大宝扑了过来,
秦大宝只来得及一闪身,人已经进了空间,豹子扑了个空,尖牙咬了一嘴的泥土,
这畜牲正在纳闷,秦大宝又出现了,豹子一回头,一杆大八粒捅进了它的嘴巴,
还没等豹子甩头,他扣动了扳机,八颗子弹全打进了豹子的脑袋里,豹子呜咽了一声,缓缓倒地。

秦大宝睡着睡着只觉得鼻子里痒痒,他的手一揽,就把妞妞搂在怀里,妞妞咯咯笑着挣扎。

秦大宝睁开眼睛,捏了一下妞妞的小鼻尖:"小坏蛋。

""锅锅,锅锅四个大懒虫。

""好哇,胆肥了,敢说哥哥是大懒虫?

"秦大宝开始胳肢妞妞,妞妞咯咯笑着扭着小身子。

兄妹俩闹成了一团,妞妞笑得全身发软,趴在哥哥怀里。

秦大宝搂紧了妹妹,一股心酸油然而生,他喃喃地说道:"哥哥一定要护着你,再也不会…"他说不下去了。

好一会儿,他抱着妹妹翻身而起,"妈妈呢?

"问完了秦大宝一愣,几十年没这么问过,但是现在竟这么自然,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

"麻麻洗衣衣。

"秦大宝把妞妞放在一旁,穿上棉袄棉裤,起身下了炕,他拿着牙刷牙杯出了屋,陆秀娥和牛大妈正在水池旁洗衣服,陆秀娥用手拢了一下头发,大冬天在水池洗衣服,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大宝,糊糊在锅里。

"秦大宝闷声嗯了一声,回身到堂屋拿出铁皮暖壶,把热水倒进洗衣盆里。

陆秀娥拍了他一下:"哎呀呀,这点热水你留着刷牙洗脸,妈不用,你看你这孩子,都倒里了。

"虽然是埋怨,但语气中透露着几分欣慰。

牛大妈笑道:"这孩子一天一个样儿,昨儿还像个跳马猴子似的,今儿就长大了,知道心疼妈了。

"陆秀娥的眉眼弯成了月牙:"俺家大宝老厉害了,前天回乡下,打了两头大野猪,昨儿又打了两只野鸡给他妹炖汤。

""哎呀?

真假的?

两头大野猪?

没带回来呀?

这要是卖给轧钢厂食堂,可比工资高多了。

"正在用牙杯接水的秦大宝眼睛一亮,果然,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这光明正大的来钱道不是有了吗?

他高兴了,喝了一口凉水漱口,却马上又吐了出去,真拔牙呀。

秦大宝匆匆地刷牙洗脸,回屋喝了半碗糊糊,小妞妞乖乖地坐在一旁,玩着昨天哥哥给她的野鸡毛,还是小女孩好,这要是二宝在家,早就上房揭瓦了。

把剩下的半碗玉米糊糊喂给了妞妞,自己吃着喇嗓子,可是才两岁多的妹妹却吃得香甜。

秦大宝擦去妞妞嘴边的糊糊。

"妞妞,告诉哥哥,你最想吃什么呀?

"妞妞仰着脸响亮的回答:"肉肉!

"小模样可爱极了。

秦大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晚上哥就让你吃到肉肉。

"妞妞用力地点点头:"嗯!

"秦大宝背着书包,跟陆秀娥打个招呼就出门了。

陆秀娥追着喊道:"不许和大鹏他们去玩哈,不听话等你回家的,老娘扒了你的皮。

""知道啦…"秦大宝头也不回的跑了。

.....京城又叫四九城,这四九城的名字来源于大明永乐年间,有个说法,经过了所谓的专家考证,首先,京城的城墙高为四丈九尺,也就是十五米左右,明清时期,京城分为四个部分,其中皇城有四门,外城有九门,清朝特别有个官衔叫做九门提督。

南锣鼓巷是四九城最古老的街道之一,地理位置在京城的中轴线上,它的北路口就是鼓楼大街,南路口是平安大街。

秦大宝之所以背着书包出门,就是为了从空间取东西方便,总要掩人耳目吧,他双手插兜,在鼓楼大街上慢慢往前走,刚才牛大妈的话提醒他了,他可以把空间里的野猪肉和狼肉卖给轧钢厂,95号院的何雨柱,人家都叫他傻柱,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大厨,晚一点去找他,如果他们食堂能收野猪,那以后他的钱物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拿岀来了。

现在过了上班的高峰时间,鼓楼大街上的早点铺还开着,一股股油炸的香味儿从门帘里飘出来,秦大宝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他掀开门帘就进了早点铺。

要说这四九城的早点,那也是华夏饮食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在前几年,大清早,天一亮,就有老京城人咂摸这第一口儿吃的了,现在的早点摊都变成公私合营了,还是原来那些人,只是现在是国家职工了,每个月有工资可拿。

虽然粮食短缺,但是早点品种也不少,包子油条油饼焦圈豆汁豆腐脑小咸菜,一斤油条两毛五,外加八两粮票,能花的起钱的大有人在,可是这粮票,就只有街道发的这些了,八两粮票够一家人喝一天棒子面粥了,所以没多少人舍得花粮票吃早点,那个时代的人最实在的地方,就是在足斤足两上了,说是一斤,秤杆子肯定挑的高高的,反正是国营的买卖,宁可国家受点损失,也不能让老百姓吃亏。

鼓楼大街的早点摊上人不多,大都是上班的人,顺道买俩油饼,边走边吃。

这个时候,有钱有闲的人,除了遗老遗少,老百姓还真没几个。

炒肝儿自然是没有的,要吃正宗的炒肝儿,卤煮,得去前门,早点铺里有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焦圈儿,油饼,当然少不了四九城早点的灵魂:豆汁儿。

秦大宝几十年没吃过正宗的四九城早点了,加上从大前天重生到现在,没吃饱过,现在闻着香味,哈喇子都淌下来了。

要了一个油饼两个焦圈,又来了一碗豆汁,花了三毛六,外加二两粮票,这点钱现在对于秦大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他端起豆汁儿,温度刚刚好,他顺着碗边吸溜了一口,夹一筷子苤蓝酱菜,又咬了一口焦香酥脆的焦圈,这味道,舒服的他差点呻吟出来。

这老京城的豆汁儿最考验人,不是纯四九城人是享受不了这个吃食的,有许多外地人慕名前来,一看这青不青绿不绿灰不灰的液体,酸臭酸臭的味道,没等吃就得吐了。

秦大宝可最爱这一口,只是后来原材料不纯,豆汁儿也没了原汁原味,所以才吃得少了,这重生回来,第一顿早点不喝豆汁儿,那简直就是重生没了灵魂。


一路上溜溜达达,到轧钢厂门卫的时候,差不多一点半了。

红星轧钢厂现在还是公私合营,只是原来的老板娄半城挂名董事,但已经不管厂里的事务了,现在的轧钢厂厂长姓杨,也是军转干部,党委书记姓郎,也是一位优秀地下工作者,和赵宇初关系很好,轧钢厂现在是半军工企业,半军事化管理,厂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就连看大门的门卫,都是保卫科的干事,背着枪的。

这红星轧钢厂上辈子可没少来,他老爹秦庆有在车间当钳工,后来因为酗酒,被强制提前退休了。

到了门口被拦住,门卫上下打量着他,然后问他有什么事?

秦大宝就说找何雨柱,门卫听着摇摇头,厂里一万多人,他不知道谁叫何雨柱,秦大宝急忙说就是傻柱,门卫笑了,你就说找傻柱不就完了,还提什么何雨柱,看来这外号就是比本名响亮。

门卫给食堂打了电话,没到十分钟,傻柱就跑了出来。

没戴帽子,跑的是满头大汗,这傻柱也是住在南锣鼓巷,和秦家一个胡同,不过他住的四合院是三进的,据说民国时期还住过大官。

傻柱比秦大宝大五岁,平时俩人没有太多的来往,不过在前世的时候俩人是好朋友,傻柱妹妹的对象还是秦大宝的徒弟。

这个时候的傻柱看着秦大宝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叫啥。

秦大宝从书包里掏出烟,递给傻柱一颗。

"柱子哥,你不记得我了?

我叫秦大宝,住在113号院。

""噢…"傻柱想起来了:"你是钳工车间秦师傅的儿子?

"他记得秦庆有,是因为秦大宝有个侄女叫秦淮如,嫁给了傻柱那个院里的贾东旭,有这层关系,傻柱才对秦庆有有印象。

秦大宝把傻柱拽到一旁。

"柱子哥,问你点事儿,你们食堂缺肉不?

"傻柱眼睛一亮:"缺啊,这年头哪都缺肉,咱们轧钢厂一万多工人,多少肉都不够吃,怎么茬兄弟,你有门路?

"秦大宝点点头,傻柱一把抓住他的手:"兄弟,我没听错吧?

你有路子能弄来肉?

""柱子哥,我倒是有门路弄来一些。

""能弄来多少?

"秦大宝掂量了一下:"八九百斤吧。

"傻柱嗷呜一声,撒腿就跑,把秦大宝吓一跳,这家伙指定有点啥大病。

傻柱边跑边喊:"兄弟,你等我,我去叫我们主任…."这家伙有点毛毛愣愣的,和傻大姐有点像,怪不得叫他傻柱,过了能有十分钟。

就见打远处蹽来一人,离远一看,白盔白甲,身上围着皂罗袍,啊不,是黑色的围裙,离近了一看,可了不得了,这是一个白胡子老头,跑起来直冒白烟,瞅着秦大宝就扑过来了,秦大宝反手一个擒拿,扣住老头的手腕上三寸,这是间使穴,微一用力,老头哎呀就叫起来了,傻柱也跑来了大喊:"兄弟轻点,那是我们主任。

"秦大宝连忙松手,老头的右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小老弟,傻柱说你能弄来猪肉?

是不是真的?

能弄来多少?

"秦大宝迟疑了,傻柱呼哧带喘地也跑到了,"大宝,这是我们食堂潘主任,刚才帮着后厨和面蒸馒头,一听到我说你能弄到粮食,太激动了,一下子把面盆扣翻了。

"潘主任的胳膊活动了一下,也能抬起来了,他铺拉铺拉头发,抹了把脸,这一下露出了真面目,才四十多岁的样子。

"潘主任,我能弄来猪肉,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你说。

""我要现金。

""明白明白,没问题,小兄弟放心,我们轧钢厂归重工业部管,对粮食蔬菜和肉类,有额外的计划外指标,你卖给我们肉,绝对不犯毛病。

"秦大宝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来轧钢厂卖肉了,他现在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能拿得出来的借口。

"那潘主任,你们这能吃下多少猪肉?

""小老弟,有多少我要多少。

"秦大宝沉吟了一下:"我能卖给你们一千斤左右的野猪肉,你们能出什么价格?

"潘主任一听大喜:"哎呀呀,小老弟放心,我全都给你按黑市最高价走,猪肉去掉头蹄下水,净肉一块八一斤。

咋样?

"秦大宝算了一下,他这一迟疑,可把潘主任吓够呛,这一段时间,肉联厂一个月才提供四百斤肉给轧钢厂,现在临近年底,全厂大会战,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命令潘主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保证工人师傅的营养,意思就是不管你老潘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弄来肉和蛋,这一下可把潘主任给愁得完完的了。

"小老弟,你放心,我们轧钢厂肯定不会让你吃亏,我再给你加两箱汾酒。

""成交!

""这样,咱们换个地方交易,半个小时后,轧钢厂往东走,有个树林。

""往东走的树林?

我知道我知道。

""我把肉运过来,咱们在那交易,记得带秤。

""没问题没问题。

"潘主任连声答应,拽着傻柱回厂里找车去了。

第一次做这种交易,秦大宝也没经验,挺紧张的他出了轧钢厂,也不着急,溜溜跶跶往东走,现在正是上班时间,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到了树林,秦大宝看左右无人,进了空间。

空间的黑土地上,水稻,麦子都已经成熟,玉米抽穗了,还需要一点时间成熟,黄瓜和西红柿早就熟了,秦大宝摘下一颗西红柿,咬了一口,汁液淌了一手,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水稻和麦子成熟了,可是没有脱粒,秦大宝不知道该拿到什么地方去脱粒磨粉。

他一下子想起来,这个空间的控制是由他自己来完成的,那么能不能把小麦一下变成面粉,把水稻变成大米呢?

秦大宝试着摘下一个麦穗,一动念,麦穗在他的手上变成了雪白的面粉,这可太神奇了。

秦大宝出了空间,他还是有点懵,这时远方传来卡车声,他这时才想起给轧钢厂供货的事儿,秦大宝手往后一挥,树干之间的空地上瞬间就出现了三头大野猪,还有两头小黄毛子,都是杀好的猪肉拌子,能有八百多斤的样子。

与此同时,卡车也在树林外停了下来,秦大宝擦了一把冷汗,特喵的!

差点被发现,
潘主任和傻柱从驾驶室跳下来,卡车上还有几个套着白围裙的小伙子,一看就是食堂的学徒工,潘主任和傻柱像作贼似的钻进树林,就看到秦大宝靠在树干上偷笑。

潘主任一眼就看到了秦大宝身后堆着的猪肉,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滴个天啊,这可解决了他的大问题,这一段时间,不管是他们食堂的采购员,还是采购科的人,都越来越难弄到肉了,就连肉联厂,也都给他们轧钢厂降了供应,现在一个月才四百斤肉,还不够上万工人塞牙缝,现在有这些肉,最少这个星期不用发愁了,"潘主任,你叫人秤一秤吧。

"潘主任是老采购了,一搭眼就知道这些猪肉的份量足有八九百斤,摸了一把,猪肉还有温热,这再新鲜不过了,他是没去想,这么冷的天,除非是现杀的猪,否则怎么会不冻呢?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小兄弟,你可太有能耐了。

"傻柱在一旁直翻白眼,你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管一个十八九的小伙子叫兄弟,你脸呢?

傻柱指挥着小徒弟过秤,秦大宝接过潘主任递过来的大前门,俩人抽烟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傻柱过来说道:"主任,大宝,一共九百二十八斤。

"潘主任一挥手:"九百三十斤,凑个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数了数:"兄弟,一千八,你查查。

"零钱差三块,谁也不在意,秦大宝也不数,接过来随手就放在了书包里,实际上是放进了空间。

"不用查,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互相信任。

"潘主任高兴地直点头,跑到卡车旁,从驾驶室里搬岀来两箱酒,屁颠屁颠儿地跑回来。

"兄弟,兄弟,不好意思,汾酒没有了,我自作主张,把汾酒换成了茅台,你不介意吧?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知道车里还有两箱汾酒,他就信了潘主任的话,秦大宝多聪明,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明显,自己要是一查钱,代表着对潘主任的不信任,那他拿岀来的可真就是汾酒了。

"哎呀呀,这多不好意思,谢谢潘主任。

""哎?

别叫主任,叫潘哥。

"傻柱是欲哭无泪,好么,牵个线搭个桥,自己还掉了一辈。

"那个兄弟,我冒昧的问一句,就这些肉,以后,以后还有吗?

"潘主任这是想拉个长期的主顾,秦大宝沉吟了一下:"不瞒您说,这是我上山打的,以后吗,应该有,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潘主任大喜:"没关系没关系,如果要是有,兄弟你尽管拉来,多少我们轧钢厂都要,价格你放心,肯定比黑市高。

""妥了,只要你们钱到位…""没问题,你放心兄弟,咱们厂子不差事。

"能打到这么多头野猪,肯定不是一般人,潘主任可不想得罪。

"那只要是有了,我就让柱哥通知您。

"秦大宝说完和潘主任握了握手,从树林后面走了,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在和轧钢厂做交易,但是他知道,傻柱是个碎嘴子,肯定会在他爸面前说的,不过,这也是他的目的。

潘主任吩咐了学徒工装车,他拿出一根烟递给傻柱,又划火柴给他点上。

自己也点着一根,他低声对傻柱说道:"柱子,以后小秦这边你多费点心,他如果有好东西,你尽管作主替厂里留下,还有,我回头报到了厂部,以后你就是一食堂的组长,工资和补贴上升一级。

"傻柱平时嘴太欠,尽管厨艺高,可一直不被领导喜欢,工作几年了,工资一直卡在27.5,没想到就是介绍了一下,就涨了一级工资,以后就是3 1了,加上组长补贴,一个月能开36块钱,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秦大宝快到家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条麻袋,里面装着一头小黄毛子,能有五六十斤,还有十斤大米,十斤白面,没敢多往出拿,拿多了怕吓到家人,大米里埋着两瓶酒。

这一麻袋份量不轻,不过对于现在的秦大宝来说很轻松。

刚一进四合院的门,住在西厢房的马大婶正在门口点蜂窝煤炉子,在院里住的六家人里,马大叔最抠,据说和95号院的管事大爷阎埠贵有一拼,都属于粪车路过门口也要尝尝咸淡的主儿。

要说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马大婶被马大叔影响的,也是有便宜就占,她一见秦大宝提着麻袋进门,立马迎了上来。

"大宝子,提溜着啥玩意呀?

看样子挺沉。

"秦大宝也没想瞒着,这一个院住着,谁家做点啥一闻味儿就知道,自己家做猪肉,可瞒不过这些邻居,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呢。

他从麻袋里掏出小黄毛子,吓了马大婶一跳。

"哎呀妈呀,这啥呀?

哎呀,是猪啊?

大宝子,你这是把谁家的小猪给掏了?

这可不中啊,婶告诉你,可不能走歪门邪道啊…."她的嘴跟机关枪似的,一大串的话,让秦大宝话都插不进去,见马大婶的两眼不离小野猪,气得他把猪塞回麻袋。

"马大婶,你的吧的吧滴,嘴好使眼睛不好使是吧?

那是野猪,这是我在我奶家山上打的野猪!

谁掏别人家了?

"他又把猪头露了出来:"你仔细看看,家养的猪有这么大的牙吗?

有这么硬的毛吗?

你可真有意思。

"马大婶被怼的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大宝翻了个白眼,拎起麻袋就要往家走,却被马大婶一把拉住,马大婶满脸堆笑,涎着脸说道:"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识逗呢?

婶逗你玩,你咋还急眼了呢?

""大宝啊,你这孩子可真有能耐,你看看能打这么大的野猪…"秦大宝斜眼看了她一眼,心里知道这不要脸的劲又上来了。

"大宝子,这小野猪得有五六十斤,你家才五口人,能吃了吗?

"秦大宝挣开被马大婶拽着的袖子:"能不能吃的了,关你什么事?

"他提着袋子向自己家走去,幸亏他回来的早,要是晚一步,厂里的人都下班了,那邻居们都在家,他这头小野猪还真未必保得住。

身背后马大婶小声的咒骂:"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什么玩意儿…"秦大宝听到差点没被气乐了,这人占便宜没够,连脸都不要了….
凌晨三点多,秦大宝就醒了,他跳下炕,穿好衣服,到厨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背篓,
这个东西不管是大江南北,居家必备,里面放东西、放孩子特别方便,
他侧耳听了听卧房,他爸的呼噜声震天动地,
秦大宝偷偷拉开门闩出了屋,
北方的冬天,昼短夜长,早上过了六点天才渐亮,现在是漆黑一片。
黑市在早上六点半天光大亮,就该收摊了,时间来得及,
秦大宝蹑手蹑脚地往院门走,四合院里静悄悄地,路过杜家的窗户下面,还听到了一丝压抑的呻吟,
秦大宝暗暗骂了一句,这才几点?小杜就和媳妇儿晨练?怪不得生孩子就像下蛋一样,一个接一个。
轻轻地把院门打开,秦大宝闪身岀去,又把门合上,大门年久失修,再加小心,也有咯吱的声音,
出的院来,秦大宝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很是清爽,只是清爽中夹杂着淡淡的臭味,
京城的空气很污浊,几百万的人口,吃喝拉撒,还有生活垃圾,
一条巷子里最多有两个公共厕所,再加上小孩子在墙边撒尿和泥,这味儿还能好闻的了?
现在京城的居住环境还好,如果再过二十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回来,那家家开始扩建,这院里是房挨房,屋挨屋,过道走廊也就能容得下一个人推着一辆自行车来往,转身都不可得,到时候就没这么宽敞了。
秦大宝刚走出不到一百米,就见到前边有一个猫腰驼背的女人,头上系着一个围巾,挎着个篮子,
像极了偷地雷的鬼子。
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衣服的辩识度太高了,两半截,两个色儿,这必是傻大姐无疑。
秦大宝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拍傻大姐的后背,
吓得姑娘"妈呀"一声,一回身一拳打了过来,
秦大宝闪身躲过才想起来,傻大姐小时候练过三年的长拳,
这个姑娘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浓眉大眼的,身上的衣服很有特色,一半是蓝色的,一半却是小花布,补丁摞补丁,这衣服是两件缝在一起的。
不过她一举一动有点愣愣怔怔的,不像女孩,倒像是个愣小子。
她叫赵素春,是秦大宝的小学同学,人家都叫她傻春,俩人可是铁哥们儿,她爸叫赵宇初,解放前是京城地下党的领导,解放后组织让他当了第二轧钢厂的厂长,
"春儿,是我…"
"是你小子,鬼鬼祟祟的。"
秦大宝气笑了:"不是,你一个偷我军地雷的鬼子,还敢说我鬼鬼崇崇?"
傻春才想起自己的打扮,不由得咧开大嘴要乐,
秦大宝一把捂住她的嘴,这个傻大姐,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人都得吵醒,这么个大早就白起了,
"你闭上嘴,你自己干嘛去自己不知道啊?还敢喊?"
傻春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秦大宝一说,她捂住嘴呵呵笑了。
"去给我妈买点鸡蛋,再买只鸡,我妈的奶不够,我给她熬鸡汤催催。"
"我也去买点东西,咱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俩个人像特务接头,对完暗号各奔东西,
这是去黑市的规矩,没有拉帮结伙去的,否则人家该怀疑他们是雷子了。
傻春先蹽了,她对黑市也很熟悉,三天两头去买东西。
不过,他俩去的地方不同,
傻春去的地方,离珠市口不远,秦大宝去的那个,在东观音寺那边,
时候不早了,再磨噌一会儿天就该亮了,秦大宝就开始小跑了起来,
没办法,不跑来不及呀,
这个时候秦大宝就特别想有一辆自行车,
可惜,有钱也白费,因为没有自行车票。
自打国内开始实施票据之后,
市场上的商品愈发的紧缺,尤其是三转一响,就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一响是收音机,
不光是凭票购买,有的还需要工业券,
而工业券只有各单位每个月才发一张两张,
所以在黑市上,就出现了票贩子,
不过,这些票据是从何而来的?不言而喻,这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谁家会有多余的票据,
秦大宝跑的飞快,他的身体自打被空间改造之后,感觉越来越强壮,
尤其是力气,今天一不小心,烧火的时候竟然把一块木头给捏成两半,
用了三十多分钟,他就跑到了东观音寺,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黑市,卖的东西也挺全,上辈子秦大宝来过两次,不过这个黑市没两年就被打掉了,
秦大宝那时听到别人说过,这个黑市不大地道,好像得罪人了,被举报了。
黑市在一个两进的四合院里,人家别人组织的黑市都在小胡同里,只有这家气焰嚣张的开在院子里,
但是秦大宝不知道的是,这里面其实是另有乾坤,院子里既有地道也有密室,
如果真的有人来抓,组织者就顺着地道蹽了,至于那些买家卖家,能跑的出去算你运气好,
秦大宝在背篓里放上十斤猪肉,还有一个猪头。
他的脑袋戴着一顶狗皮帽,用围巾把脸蒙上,有点憋挺,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到这里来的人都得把脸蒙上,不能让人认岀来,
走进一条巷子,从这头到另一头,靠墙边散漫地站着十几个人,
这都是开黑市的老大的手下,
如果有闹事的,这些人上去就是一顿圈踢,碰到硬茬子,这些人还揣着刀子斧子,动手绝不留情,杀人对他们来说,不是天大的事儿,
毕竟每个开黑市的身后都有大靠山。
秦大宝一路走进来,借着微光下,见这些人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他们漫不经心地看了秦大宝一眼,但是没人上前搭话,
两扇黑漆的大门虚掩着,
秦大宝走上去刚要推,
一只瘦得跟鸡爪子似的手伸了出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买还是卖?"
"卖!"
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看了一眼秦大宝的背篓,
"两毛钱。"
秦大宝应了一声,掏出两毛钱递了过去,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刚够一个人来往,
他侧身进了大宅门,绕过了影壁,院子里面都是影影绰绰的人,
此时的天有了一点亮光,有拿手电筒的赶紧关上,这个东西可是宝贝,就是太耗电池,
赵大叔的小品里说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是手电筒吗!这个是事实,绝对不是杜撰,
秦大宝没有着急卖,而是慢慢遛达,他想看看有什么粮食卖,价格是多少,等空间里的粮食打了,再决定卖还是不卖。
粮食一直都是硬通货,但是大饥荒年代还刚刚冒头,黑市里卖粮食的还是有一些人,
不过都是玉米面,小米和高粱米,
有一些大豆绿豆,没有大米和白面,
一打听,棒子面四毛一斤,不带票六毛七,玉米面不带票七毛八一斤,
粮店里棒子面才一毛二,玉米面两毛六一斤,
这到了黑市直接翻三番。
细粮就别想了,粮店都没有,只要一进细粮,不超过两小时准抢光,
这些买货卖货的人,都是戴着帽子围巾,把脸捂的严严实实,说话也是捏着嗓子,
不是十分熟的人,都认不出来。
遛达到了一半,竟然看到有一份卖枪的,
秦大宝一点没感觉奇怪,战争年代过去了不到十年,不知道有多少的枪支弹药流落民间,
枪这个东西,后世拿它当成了洪水猛兽,
可在五六七十年代,尤其是农村,全民皆兵,哪个村里不藏着十把八把枪?
村里的民兵枪库,枪的种类更多,甚至还有机枪,迫击炮。

秦老头和老太太一直都是最疼秦大宝的,可惜老两口一辈子没什么能耐,帮不上大宝的忙,后来老两口为了儿子孙女的事儿,一直操心上火,在68年相继去世,
老宅的右边一百多米,有两个院子,分别盖着三间土坯房,住的是二叔老叔两家,
二叔和老叔为人孝顺,秦大宝一家搬到城里,老两口平日里都是他们照顾。
有两个孩子从二叔的院里跑岀来,冲着大宝开心的大叫:"大哥,大哥。"这是二叔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大的叫秦大军,小的叫秦大全,12岁了,
"大哥,你可回来了,咱爷咱奶老想你了。"
秦大宝一看俩人连帽子都没戴,小脸冻得通红,赶紧一人踢一脚:"滚蛋,回去把帽子戴上再岀来。"
"好嘞。"俩小子真听话,转身就跑。
"一会儿上爷家来…"
"嗯呐。"
秦大宝看着两个弟弟的背影,都十二岁了,还跟十岁八岁差不多,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这两个弟弟,包括二叔和老叔家的妹妹,跟大宝都很亲。
秦大宝想起空间里的黑土地,不知道能不能种粮食,如果能的话,先把亲人的温饱给解决了。
推开两扇大门,秦大宝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院里,这院里的一切都在记忆里那么熟悉,
这时,房门一开,草编的厚门帘挑起,爷爷随着一股热气从里面走岀来,他一见秦大宝立刻高兴的叫道:"老婆子,咱大孙来了。"
随着叫声,窗户支了起来,奶奶的脑袋探了出来。
"哎呀呀奶的大孙来了,快进屋。"
秦大宝扛着面袋子,随着爷爷进了屋,
进了屋,秦大宝把面袋子放在炕沿上,摘帽子脱大衣,
老太太放下烟袋锅子,笑眯眯地接过大衣:"这又拿的啥玩意儿?"
"这是我妈让我带来的棒子面,二宝这么能吃,肯定是您和我爷把粮食省下来给他吃了。"
老太太拉着大宝:"上炕里坐着来,炕里暖和,你妈竟操那没用的心,在秦家沟还能把我小孙子饿着?"
这话可没毛病,整个秦家沟都是姓秦的,一个外来户没有,在这里,宗族观念大过王法,现在仅剩的辈分高的也不过是两个老头子,国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孝字,所以饿着谁也饿不着爷奶。
大宝搂着奶奶的胳膊,这一刻,久违的温暖油然而生:"奶,我拿都拿来了,你们就吃吧,城里再咋地,也饿不着肚子。"
爷爷收起面袋子,这也是大儿子和儿媳妇的一份孝心,
"唉,"爷爷叹了口气:"今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可是这又整什么大炼钢铁,把年轻的劳动力都给抽到水库那去了,结果收秋都没人了,幸亏你庆荣伯倒了十几个人回来,才抢出一半粮食,可一交公粮,又不剩下啥了。"
"别听你爷的,再咋难过,也比小鬼子那昝强,你庆荣伯没少往咱家送粮食,不过我们没要,看看村里人,都饿的打晃,我们当老的,不忍心吃啊…"
秦大宝沉默了,他没想到村里的情况这么恶劣,可是他现在空有宝山,却帮不上忙啊。
"咳,别说这些了,大孙,人家狗蛋比你小一岁,这后天就定亲了,你啥时候能把我大孙媳妇给领回来呀?"
秦大宝有点害羞,两辈子母胎单身,也曾遇到过几个暧昧对象,可人家一听他的家庭条件,就都打退堂鼓了。
"奶,我等上班了,就把你大孙媳妇领回来,到时候生了孩子,奶,你和我爷看重孙子。"
老秦头和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敢情好,等你有了孩子,爷和你奶就进城帮你看孩子。"
"啥孩子?"门帘一挑,二叔和二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大妹妹秦翠翠。
"二叔,二婶。"秦大宝急忙从炕沿上下来。
"大宝啊,刚来呀?你爸你妈啥时候回来?"
"我爸我妈明天回来,这到年底了,我爸老加班,天天早出晚归的。"
秦翠翠过了年就十七了,从小就是大哥的跟屁虫,这一见大哥也开心的不得了,拽住大哥的袖子,小嘴叭叭地说个没完。
二婶的性格有点闷,但是对大宝也极好,她过来就是帮老太太给大宝做饭的,
"二叔,咱家有粮食种子和蔬菜种子吗?"
二叔秦庆福摇摇头:"种子都在村仓库里呢?你要多少啊?"
"一样几粒就行,我同学要。"
"咳,这算个什么事?才几粒,你去找你庆荣伯,让他给你拿不就完了。"
"嗯呐,对了二叔,现在村里有了民兵,枪好借不?我想去山边打两个野鸡。"
"好借,大柱子管,不过,你要是想玩,就在山边玩,可别往山里走,今年山里的野猪多。"
都是山里的孩子,打个野鸡野兔是基本操作,不过对付野猪就算了,野猪的皮肤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沙砺,像铠甲一样,一般的子弹根本打不透,那冲撞力,那獠牙,谁碰到谁死,在山里,第一凶的动物不是熊罴,也不是狼群,而是野猪。
而且野猪是群居动物,一出动就是一家一户的,猎人除非是挖陷阱,否则真不敢对付野猪。
秦大宝倒是不怕这个,上辈子他上班不是喝茶看报纸,就是练枪,无数发子弹喂出的枪法,即使是各大军区的兵王都未必比他强,何况他还有空间外挂,什么野兽都不放在他眼里。
"二叔,那你带我去借吧,我怕大柱哥不借我。"
秦庆福有点犹豫,他怕自己帮大宝借了枪,大宝不听话进山里边,现在山里边不光是野猪,还有野狼,进山太危险。
老秦头吧嗒吧嗒抽烟,开口说道:"老二,你领大宝去村部吧,就说我答应了,大小伙子,不见见世面还成?再说也不进山里,没大事。"
秦庆福从来不跟爹妈顶嘴,一向是他爹说啥就是啥,他应了一声,抓起棉帽子扣在脑袋上,领着秦大宝就出了门。
村部在村东头的场院里,一排七间土坯房,两间是仓库,五间办公的地方。
村里开会的屋子最大,乡下吗,最不缺的就是地方。
屋里的炉子烧得旺旺的,炉盖都烧的通红,三个男人愁眉苦脸地蹲在炉子旁抽旱烟。
屋门一开,秦庆福和秦大宝走了进来,
这三个男人抬头一看,都站了起来,这三个男人就是村长秦庆荣,村会计秦大贵和民兵排长秦大柱,
一个是秦大宝的叔叔,两个是他哥。
"庆福,大宝,你们咋来了?"
"八叔,大宝。"三个人纷纷打招呼。
秦庆荣把装烟的小口袋递过去,这是北方的习俗,不分男女,见面来一袋旱烟。
"咋滴啦?是不是我十七叔家里断顿了?我一会儿到库房撮点玉米粒,给我叔送过去。"
秦庆福挖了一烟袋锅的烟叶子,摆摆手:"不是,是大宝有事找大柱。"
"啊?找我?啥事啊兄弟?"
"柱子哥,我想借杆枪,到山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个野鸡野兔啥的。"
"这,兄弟,你以前打过枪吗?可别不会再伤到自己个儿。"
秦大柱上过战场,退役后才回的秦家沟,以为自己见过一些世面,有些傲气。
秦大宝笑了:"柱子哥,我打过枪,放暑假的时候,学校组织过训练,我打过一百多发子弹。"
他顺嘴胡吹,反正没人证实。
"那行,我给你拿把大八粒吧,这比三八大盖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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