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宠两年了,却是旁人先有了消息。
我当她有多好命呢。
我面不改色,记住了那人的样子。
出了宫门便径直前往赵瑾的紫宸殿。
晚间听到那位美人被充入掖庭的时候。
太监阿西正捏着一颗蜜泽樱桃递到我的唇边。
皇上今夜去了尤贵人那儿,娘娘可要找人服侍?
只轻轻一咬,殷红的汁水便溅到了阿西雪白的面皮上。
我懒懒地说。
去将贺兰太医请来,就说本宫胸口痛。
阿西脸上的讨好的媚笑滞了一瞬。
他跪地膝行一步。
语气哀怨,带着些小心翼翼。
娘娘有了奴才还不够吗?
我抬脚往他的胸口踢去,勾唇笑。
没根的东西,莫以为上了几回本宫的榻,便把自己当个人了。
阿西涎皮赖脸地讨饶,小步退了出去。
我找人去请贺兰霖。
但贺兰霖没来。
我知他有意躲我,不甚在意地笑笑。
小巧的玉足落在阿西肩上。
我掀起眼皮,轻声细语地说。
便宜你了。
阿西满脸惊喜,谄笑着应是。
纱幔被打落,胡乱摇曳着。
略带薄茧的长指顺着我的胸-脯往下滑。
那样轻,那样柔。
不像手指,倒像是水滴在肌肤上缓缓滑落。
我渐渐软了身子,唇角溢出淡淡的呻-吟。
恍惚间,我听见外面有人通报大皇子发热呕吐。
问我是否要去请太医。
哦,大皇子。
是两年前抱到我身边的大皇子啊。
赵瑾的儿子。
嗯……不用管,十来岁的男孩子嘛,发热睡一觉就好了。
婢女退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
温和的,细碎的,丝丝入骨的。
像一场暧昧难忍的秋雨。
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头晕目眩。
以至于阿西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去,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脖颈猛然被人掐住。
我睁开眼,对上赵瑾暴戾扭曲的脸。
他目眦欲裂,声如雷霆。
孟行玉,你好大的胆子!
跟着弹幕走,活到九十九。
赵瑾到底没有追究我,还帮我瞒了下来。
只可怜了阿西,以及满宫的下人。
通通遭了罪。
我看着阿西身上苍白光滑的肉被一片片地削下来。
先是头面。
接着是手足。
胸腹。
等到枭首的时候。
阿西凄惨尖利的喊声已经彻底消失了。
赵瑾从后拥着我,用牙齿在我的耳尖上重重啃噬着。
皇后,这些血可够你长记性了?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一摊,眼睛眨都不眨。
轻轻地说。
够了。
啊啊啊我的眼我要吐了为啥不打码癫公癫婆滚远点啊艹皇帝够恶心,贵妃更恶心,下线了拜拜各位。
癫婆真够冷血的,我要是阿西,做鬼也不放过她。
赵瑾的呼吸逐渐滚烫。
大手在我身上肆意揉捏。
他屏退行刑的宫人。
没等人来收拾满地的血污,便将我重重摔在榻上。
在血腥弥漫的宫殿里。
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粗暴急速地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