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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超好孕,闪婚硬汉后赢麻了陆佳佳薛彦最新章节

十红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佳佳愣了愣,突然发现她似乎引起了家庭大战。她看向陆母,而陆母看到这糟心的玩意就烦。“老娘就是偏心,谁让你大嫂爱干净!”陆母呸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跟我轮流回家做饭,再敢给老娘抱怨一句,老娘打断你的头。”田金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吭了。等陆母出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了陆佳佳一个人,田金花偷偷摸摸的进来。陆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田金花夺过陆佳佳手中的勺子成了一大口粥到自己嘴里。“小妹,你不知道今天你二嫂我快累死,你说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白喝,可真幸福。”陆佳佳抬起眼。原主这个人性格很奇怪,她有时候嚣张的让人讨厌,有时候却懦弱的诡异。自从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回了家,田金花就经常暗地里嘲讽她,害怕她告状,就拿周文清威胁她。“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的坏...

主角:陆佳佳薛彦   更新:2025-04-02 1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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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佳佳薛彦的其他类型小说《娇气包超好孕,闪婚硬汉后赢麻了陆佳佳薛彦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十红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佳佳愣了愣,突然发现她似乎引起了家庭大战。她看向陆母,而陆母看到这糟心的玩意就烦。“老娘就是偏心,谁让你大嫂爱干净!”陆母呸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跟我轮流回家做饭,再敢给老娘抱怨一句,老娘打断你的头。”田金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吭了。等陆母出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了陆佳佳一个人,田金花偷偷摸摸的进来。陆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田金花夺过陆佳佳手中的勺子成了一大口粥到自己嘴里。“小妹,你不知道今天你二嫂我快累死,你说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白喝,可真幸福。”陆佳佳抬起眼。原主这个人性格很奇怪,她有时候嚣张的让人讨厌,有时候却懦弱的诡异。自从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回了家,田金花就经常暗地里嘲讽她,害怕她告状,就拿周文清威胁她。“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的坏...

《娇气包超好孕,闪婚硬汉后赢麻了陆佳佳薛彦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陆佳佳愣了愣,突然发现她似乎引起了家庭大战。
她看向陆母,而陆母看到这糟心的玩意就烦。
“老娘就是偏心,谁让你大嫂爱干净!”陆母呸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跟我轮流回家做饭,再敢给老娘抱怨一句,老娘打断你的头。”
田金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吭了。
等陆母出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了陆佳佳一个人,田金花偷偷摸摸的进来。
陆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田金花夺过陆佳佳手中的勺子成了一大口粥到自己嘴里。
“小妹,你不知道今天你二嫂我快累死,你说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白喝,可真幸福。”
陆佳佳抬起眼。
原主这个人性格很奇怪,她有时候嚣张的让人讨厌,有时候却懦弱的诡异。
自从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回了家,田金花就经常暗地里嘲讽她,害怕她告状,就拿周文清威胁她。
“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的坏话,我就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看他还要不要你?”
就因为这句话,原主怕死了,她一次次的退步,而田金花越来越放肆。
田金花没察觉到陆佳佳逐渐变冷的眼神,迅速的扒完了粥,又开始咬桌子上的鸡蛋饼。
“吃饱了吗?”陆佳佳问。
田金花黑乎乎的手抓着鸡蛋饼,“没,二嫂再吃两口。”
“你恐怕没时间了!”
“什么?”
“爹,二哥——”陆佳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外面喊。
田金花瞬间吓的鸡蛋饼掉在了炕上,她想要捂住陆佳佳的嘴。
陆佳佳抓起身后的枕头打在田金花身上,嫌弃的躲开她油腻腻的手。
田金花气得跳脚,“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
陆佳佳冷笑,“有本事你就去,我还生怕你不说呢。”
“小妹,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喊了!”田金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往常她用这一招的时候,陆佳佳都会特别听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不喜欢周文清那个没二两肉的男人了?!
她搓手,“二嫂错了,小妹,求求你了。”
“错了也没用。”陆佳佳看着田金花讨好的笑。
真不知道原主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田金花拿捏住。
陆佳佳忍住将碗扣到她头上的冲动,她挑着眼尾,“暗地里骂了我这么多次,昨天更是故意把我撵到山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田金花整个人僵住了。
早上陆佳佳刚回来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害怕,但见陆佳佳什么都没说,也就以为她和往常一样被她拿捏住了七寸。
所以才忍不住馋,跑进来肆无忌惮的吃陆佳佳的东西。
陆佳佳深吸一口气,喊的更大声了,“爹,二哥——”
田金花差点跪了。
房间最早跑进来的是她四哥陆业国,陆业国脾气暴躁,和陆佳佳相差一岁多,从小时候就是她护花使者的身份。
谁敢欺负陆佳佳,陆业国绝对第一个拳头冲上去。
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田金花的身上,目光凶狠,“小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怎么了?”陆母从房间走出来见陆佳佳脸色有些异常,一边递梳子一边问。
陆佳佳耸了耸肩,“没什么,门口来了个要饭的。”
而且还要饭要的理直气壮。
“要饭的?”陆母说着就想走出去看看。
陆佳佳急忙道:“管别人干什么,娘,你看看我的洗澡水好了没有。”
“哎,对了。”陆母急匆匆的朝厨房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正在剁猪草的大山和小花仰着头,“奶,我们看到那个要饭的了,就是小姑父。”
“啥小姑父?”陆母愣了愣,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周文清!”
陆佳佳梳头的动作僵住了。
尴尬的想要钻进地里。
原主喜欢周文清喜欢到没有自我,和周文清还没什么关系就哄着家里的侄子侄女叫小姑父。
真是脸都不要了。
陆母脸色难看,“谁让你们叫小姑父的?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给我瞎叫,听到没有?”
几个小孩缩了缩脖子,“知道了,是小姑让叫的。”
陆佳佳:“......”
真是一群孝顺的孩子。
陆母看了女儿一眼,心肌梗塞都快犯了。
不就是一个下乡知青读了点书吗?怎么就喜欢到这种地步。
陆佳佳吓得急忙表示,“娘,这是我还傻的时候让他们叫的,以后再也不让他们叫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喜欢周文清了。”
陆母狐疑,不是她不相信自家闺女,而是这丫头以前太疯了,要不是寻死觅活,她还真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偷家里的东西去救济那个小白脸。
“真不喜欢了?那我现在就出去把他赶走!”陆母试探道。
“去吧,去吧。”陆佳佳巴不得陆母手撕周文清,“您千万别客气。”
陆母想了想,一撅屁股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周文清在离陆家一百米的地方等了一会儿,见陆佳佳一直没出来,狠狠的皱了皱眉。
往常他能主动来找一次陆佳佳,陆佳佳肯定屁颠屁颠的跟上来,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对方肯定都会答应。
今天怎么回事?腿伤有那么严重!
周文清很不满,他伸开自己的手掌,掌心边缘磨的通红,手指上也有好几个水泡。
以前他在队里干的都是最轻松的活,只记记大家的工分就行了,没想到昨天陆父竟然让他下地干农活。
周文清垂下眼,看来陆家这是想强行逼他娶陆佳佳了,耍这些龌龊手段,真是令人恶心。
休想想让他屈服,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他根本就看不上。
就在他想着不畏强权的时候,不远处的门被推开了。
周文清正了正身体,头微微抬起。
陆母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站的方正的周文清。
说起来这周文清还真有点资本,又高又瘦,人又白,斯斯文文的,很容易讨女孩子喜欢。
尤其喜欢穿个白衬衫,要是她年轻的时候说不定......
啊呸,这文文弱弱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老头子。
连锄头都哼唧唧拿不起来,打架就更不用说了,弱鸡一个。
陆母不善的朝着人走了过去。
陆佳佳帮小圆扎好了一边小辫,有些心不在焉。
原主舔周文清舔的实在太厉害了,她拥有这段记忆之后,气得肝疼。
以陆母的战斗力,周文清肯定讨不了好。
只是她抓心挠肺的想看看周文清被怼的场面。
她快速给小丫头把另一边的辫子扎好,低声道:“乖,你先去玩。”
小圆咬着手指,大眼睛盯着陆佳佳看了几秒,跑开了。
陆佳佳拿起自己的拐杖,悄摸摸的走到门边。

陆佳佳本来想告状的话卡在了喉咙,四哥容易冲动,万一打了嫂子,肯定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她扁了扁嘴,“我不要跟你说,我要跟爹和娘说。”
陆佳佳小脸从小就精致漂亮,虽然经历了今天的事情脸色有些惨白颓废,但睡了一觉也恢复了些气色。
大眼睛带着水雾,别提多可怜了。
陆父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闺女委屈巴巴的表情,老脸一沉,扫了一眼低头打颤的田金花,“咋了?!”
陆岗国见到眼前的场景,心肝儿也颤了颤,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和他婆娘脱不了干系。
陆佳佳指着田金花,眼角泛红,“爹,二嫂冲进我的屋里就把粥喝光了,鸡蛋饼也被她吃了。”
“啥?”陆父向来沉稳的脸上拉的老长,他双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田金花,又看了一眼掉在炕上的半块鸡蛋饼,呼吸逐渐粗重。
他闺女受了多大的罪,差一点就背过气了,老二的婆娘竟然还抢自己妹妹的东西吃。
陆父发脾气和陆母不一样,陆母发脾气当场骂打,但是陆父罚人不露山水,暗戳戳的让人受大罪。
田金花最怕自己这个公公,急忙道:“爹,我错了,我就是尝一下小妹的东西......”
“不是,爹,她一进来问都没问我,直接就把我半碗粥喝了,鸡蛋饼也已经被她吃了一个。”陆佳佳指着田金花,毫不客气的告状,“她还说要是我敢告诉你,她就在周文清面前故意说我的坏话,让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陆父眼神如古井,沉声,“老二!”
“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这婆娘。”陆岗国抓住田金花的衣服往外面扯。
很快陆母的声音也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偶尔有传来田金花哀嚎声。
陆佳佳一点心疼都没有,她为原主挺心寒的,七零至七三年家里困难的时候,她经常用自己的关系给家里买粮食。
为了家里的人都活下来,她还用自己的脸讨便利,和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出去吃饭。
而田金花的三女儿小圆刚出生的时候穷的厉害,村里很多小孩都被饿死了,陆佳佳用自己的粮票和关系买来了一罐麦乳精。
那个时候这一罐麦乳精比金子还金贵,能吃上饭就不错了,麦乳精简直想都不敢想。
小圆也是靠着这关麦乳精才活了下来。
可自从文工团解散以后,田金花就开始欺负原主,昨天甚至间接害死了她。
想到这里,陆佳佳觉得挺奇怪的,小时候原主称不上是个好孩子,自私又跋扈。
可是在七零年到七三年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原主突然改变性情,懂事又听话,甚至还花了大力气给小侄女买麦乳精。
而七三年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又恢复了以往疯狂不顾一切的性格,迷恋上了周文清。
前后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不,准确的说文工团那三年不像是原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陆佳佳想不明白也没有再想,她身体太弱,脑袋有些眩晕,慢慢的靠在墙一侧。
她本来就长得好看,小脸又白又嫩,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脸颊上浮上了淡淡的粉,墨发披在肩上,露出半边脆弱的天鹅颈。

第二天清晨,陆佳佳休息的差不多了,命保住了,她就开始嫌弃自己身上了。
昨天出了一身的汗,回来之后在陆母的帮助下只换了一身衣服,现在手指一碰身上,哪里都觉得黏腻腻的。
她拄着大哥给她做的拐杖走了出去,对着院子里喊:“娘!”
“怎么起来了?”陆母正在鸡窝里掏鸡蛋,听见闺女的声音,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陆佳佳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她只要一多出汗,就浑身上下难受,“我想洗澡。”
“吃完早饭再洗吧。”
“不行,我先洗完澡再吃饭。”
“行,娘让人给你烧水。”陆母说完扯着嗓子对着厨房喊:“田金花,赶快烧水,我闺女要洗澡。”
“知道了,娘。”田金花挨了打,特别听话,早上的时候什么活都抢着做。
闲着没事,陆佳佳也没办法走路,陆母就从自己房间把摇椅端出来让她坐在上面。
陆佳佳刚摇了没两下,田金花房间里面跑出来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
她细看了一眼,是小圆,当初那个喝麦乳精才活下来的小东西。
小圆瘦巴巴的,很符合这个年代的特征。
她身上穿着姐姐小好剩下的旧衣服。
田金花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小圆的衣服很久才换一次,但小丫头似乎爱干净,她笨拙的自己洗了脸,头上还扎着羊角辫,也不知道上一次是多久梳的了,乱糟糟的。
“小圆,过来。”陆佳佳对着小丫头招了招手。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对这小圆有天然的亲近感。
小圆看着不远处笑得很温柔漂亮的小姑姑,没敢动。
她能记住的事情很少,她记得小姑姑对她这么温柔的笑过,但是也推过她,骂着让她滚远一点。
小丫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站在原地,带着防备,陆佳佳有些难受。
一年前性格大变,原主疯狂的追求周文清,再也没有亲近过小圆,甚至还推搡过她。
也难怪她害怕她。
就在陆佳佳尴尬收回笑的时候,小丫头竟然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她带着牙牙音,“小姑。”
“嗯,小圆真乖。”陆佳佳笑了笑,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来,小姑帮你扎辫子。”
陆母在旁边看的冷着脸,“臭丫头,要不是你小姑能有你吗?躲什么躲,我闺女有那么可怕吗?还给你梳头发......”她闺女都没帮她梳过头发。
陆母的威力显然巨大,小圆朝着陆佳佳的怀里躲了躲。
“还怕我,真是分不清好赖,就你妈那个重男轻女的货,没你小姑压着,早就把你扔了。”陆母翻白眼。
当初日子苦,这小丫头一生下来就比其孩子小,田金花那个没良心的,一看不是男孩,竟然有了要扔的心思。
真是,闺女怎么了?她全家就疼闺女。
看她把四个儿子教育的,没一个不疼自己妹子。
陆佳佳:“......”
小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毒荼久了,张着小嘴巴,“小姑好,我长大要孝顺小姑。”
在一旁玩蛐蛐的石头也跟着点头,“我也要孝顺小姑。”
他听奶和爹的话。
其他侄子侄女也跟着附和,“疼小姑。”
陆母得意洋洋的看了陆佳佳一眼。
陆佳佳抚了抚眉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娘还真是做到了孩子从小培养。
她道:“娘,你帮我把柜子上的那个梳子拿过来,我给小圆梳头发。”
“梳有啥用?你也不看看多久没洗了。”陆母唠叨着还是进了房拿梳子,又骂起了陆岗国,“这个没有眼色的东西,娶的什么媳妇儿?彩礼是人家的好几倍,结果糟心也是人家的好几倍,腌臜货!”
“很久没洗了?”陆佳佳急忙翻了一下小圆的头发,见上面没头虱才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却无意中在门口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周文清!
他来这里干什么?
周文清停在门口淡淡的看了陆佳佳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陆佳佳:“......”
这人是在等着她追上去,都多少次欲擒故纵了,当她跟原主一样糊涂!

“咳咳......”陆佳佳嗓子痒的更厉害了,她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嗓子里面像是卡了石粒。
她压着喉咙,努力吐字,“我不嫁!”
为了表清楚她的意思,陆佳佳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重。
“啥?”陆母愣了愣。
陆父也看了过来。
一众哥哥嫂嫂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嫁周文清!”陆佳佳这次说的更清楚,最后,她拉了拉陆母的衣服,“娘,我渴。”
“哎,对,对,口渴......”陆母错愕了几秒,对着身后的儿子媳妇呵斥,“没听见你妹妹想喝水啊,一个个都聋了,混球玩意儿,生下来都是讨债的!”
“哦哦。”二嫂田金花慌慌张张跑到厨房倒了一碗水。
一进屋近乎谄媚的端到陆佳佳面前,“小妹,喝水。”
田金花在家里斤斤计较,最偷奸耍滑,今天这么主动的抢活干,大嫂张淑云觉得奇怪。
陆母没注意到这么多,将闺女半扶起来。
田金花急忙将水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又从旁边帮忙托背,“小妹小心!”
陆佳佳知道田金花最喜两面三刀,原主性格耿直,不爱告状,经常被她私下里阴阳怪气。
陆佳佳心里也知道田金花为什么这么主动,无非是害怕她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
陆母赞赏的看了田金花一眼,谁对她闺女好她给谁好脸色。
她想着觑了大儿媳张淑云一眼。
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到她闺女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大嫂张淑云也不傻,急忙道:“娘,小妹肯定饿了,我去把熬好的粥和摊好的鸡蛋饼端过来。”
“快去。”陆母眼里的不满消散了很多。
得到婆婆好眼的田金花倒是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她知道是自己这个婆婆有多护短,尤其是在小姑子身上,完全不讲道理。
如果让她婆婆知道是因为她,陆佳佳才跑到山上,肯定剥下来她一层皮。
而身为主人公的陆佳佳没空理会其他人的小动作,她眼里只有那碗水。
甚至觉得她们的动作太小心翼翼,耽误她喝水了。
陆母看着陆佳佳直勾勾的眼神,眼皮跳了跳,嘴一撇,吩咐田金花,“老二家的,还不去拿个勺子。”
田金花惊醒,“对,对,是我糊涂了,我这就去。”
陆母搂住陆佳佳,“闺女,一会儿娘喂你。”
“不用,帮我端过来。”陆佳佳急了,一字一顿说的特别认真。
陆母直接拒绝,“不行,娘喂,你听娘的话啊。”
陆佳佳渴了这么久,如果贸然给她一碗水,很容易呛到。
只能慢慢喝。
陆母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陆佳佳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她都十七岁了。
其实,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陆佳佳真的是掉进了福窝里。
上面有四个哥哥,父母又极其宠爱她,不愁吃喝。
如果她安安分分,这辈子都不会活得太差。
田金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勺子,陆母接了过来,一勺子一勺子往陆佳佳嘴边喂水。
陆佳佳急得眼里冒火,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陆母常年下地劳动,一只手就能困的她动弹不得。
陆佳佳:......
陆佳佳就这么被强迫着慢悠悠喝完了两碗水,她嗓子依旧哑的厉害,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刚喝完水,大嫂张淑云就急匆匆的从外面把饭食端了过来。
大米被小火熬了很久,上面有一层油膜,又软又香,更别提鸡蛋饼了。
鸡蛋在这个年代极其珍贵,女人怀孕坐月子,能一天吃上一个鸡蛋就算日子过得不错了。
白面,过年的时候才能尝上一口,其他的时候都是窝头糊糊。
饭一端进来,大人还好,屋子里一群小萝卜头都咽了咽口水。
“佳佳,吃点饭吧。”张淑云说着将饭放到了小桌子上,又将小桌子往陆佳佳的方向挪了挪。
陆母知道这都是好东西,温柔的扶着自家闺女,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快吃,不够还有,娘再给你做!”

陆佳佳起身往后坐了坐,她身上很多处都被摔出了淤青,一碰就疼,手心更是被磨烂了,一动就火辣辣的刺痛。
仅仅是几个小动作,陆佳佳眼角就红了。
她是真疼啊。
但饭也很香,她鼻翼动了动,咽了咽喉咙,也过不了其他的,盛了一口粥放到嘴里。
又香又糯,陆佳佳这辈子都没想到她会因为一口粥哭出来。
陆母看周围那些萝卜头流口水的样,脸一黑,“都看什么看?都干活去,家里的鸡不用喂啊!”
没看她闺女遭了多大的罪,这些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惦记着这点吃的。
家里的孩子都知道小姑姑最受宠,不敢得罪她,陆母一威胁,都一溜烟跑了。
田金花撇了撇嘴,她就看不惯陆家这些人宠着陆佳佳。
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能养活就行了,还把好东西都给她吃。
而她儿子,家里的长孙却跟家里的人一样整天吃些窝窝头。
但田金花不敢把不满说出来,暗地里扯了一下自家丈夫陆岗国的衣服,朝着床上努了努嘴。
她不吃好的没关系,但是她生的儿子是陆家的大孙子,怎么也该有她儿子一份吧!
陆岗国挠了挠头,看了一眼田金花,对着陆母道:“娘,小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房里还有一些晒好的红薯干,要不拿过来给小妹沾沾嘴?”
田金花差点气晕。
这个蠢货!
果然,陆母朝着两人一瞪眼,尖嘴一张,“合着你们屋里还藏着自己的东西呢,我跟你爹没日没夜的干活帮你们养孩子,你们却黑心的只管往自己房里扒东西,要不要脸?”
她说田金花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原来是心虚啊,亏她刚才还给了她好脸色。
“娘,我们没有,这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
“从娘家带过来的,呸,田金花,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娘家生了六个闺女,两个儿子,你每次回娘家你爹娘都恨不得从你身上扒下来一层皮喂给他儿子,会给你红薯干,你当老娘是傻子呢?”陆母冷笑。
要不是今天她闺女受伤,她非得脱了鞋往这两人是脸上招呼不可。
田金花被嘲讽的面红耳赤,但心里也不服气。
大家不都是丫头片子,赔钱货吗?凭什么陆佳佳就比她们高贵。
而陆佳佳面对争吵,依旧在积极干饭。
她刚经过了生死,又饿极了,管不了其他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而且,以陆母的战斗力,绝对吃不了亏。
陆母最终发话,“把你们房里的红薯干都给我交上来,再让我知道你们私藏东西,老二家就给我分出去,自己养自己孩子去。”
“......我这就给您拿过来。”田金花不甘心的低头。
没办法,以她和陆岗国公分根本养活不了三个闺女和一个儿子。
而且,他们也没房子。
“你们也给我注意着点,要不然都滚出去。”陆母看一下三个儿子,两个儿媳,眼神带着警告。
老四陆业国哼了哼,“娘,我怎么可能藏粮食呢?再说了,我恨不得把好吃的都给小妹。”
陆爱国憨厚的笑了笑,“娘,小妹现在受伤了,我的饭每天给小妹半碗。”
陆岗国急了,“娘,我也是。”
他们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的少吃点没什么,小妹不一样,长的跟花儿一样,饿坏了怎么办?
田金花气得想翻白眼。
张淑云倒没有多大反应,她嫁过来之前就知道陆家疼小姑子。
再说了,陆母陆父虽然疼陆佳佳,但是从来没有占过他们的便宜。
相反,陆父是大队长,她们的活计都比别人轻松,补贴也不少。
面对这么多人的爱,陆佳佳嘴里的饭突然有些咽不下去了。
原主为了周文清,经常偷偷摸摸省下来鸡蛋和陆母给她的精细东西。
自己晚上却饿得睡不着觉。
她本该有更好的人生,结果却混成了那么不堪的结局。
是太爱了还是太蠢了?陆佳佳想不懂,但是她绝对不会重复原主的路。

陆父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丝放进烟杆里,点燃吸了一口。
陆佳佳不敢吭声,原主以前对周文清太疯狂了,家人现在不相信她也在常理之中。
陆佳佳继续吃着鸡蛋饼,她现在动作幅度一大就有一种眩晕感,恐怕身体真的是绷到了极点。
她必须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活下来。
田金花从屋檐下偷偷摸摸走了出来,正好碰到了陆岗国。
陆岗国脸色一变,把田金花强硬拉进了屋里,他黑着脸,“你在我小妹屋底下偷听什么?”
“我,我这不是关心小妹,生怕她又被那个周文清给骗了。”
“小妹的事情你别管,爹娘会处理!”
“我还不是怕她又拿家里的东西给周文清吗?你也知道,现在粮食有多珍贵,我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田金花撇了撇嘴。
老两口心都偏到天边去了,还不是纵着陆佳佳胡闹。
“小妹拿点粮食怎么了?你别忘了,我们家最苦的两年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小妹,我们那四个孩子能活下来吗?”陆岗国说着抹了一把泪。
前几年最穷的时候,人人都穷吃不饱饭,大人甚至都有饿死的,更别提孩子了。
陆佳佳也就在那时候进了文工团,有补贴有粮票,一分不剩的全都交给了家里。
就因为这些粮票,他们家八个孩子一个都没饿死,全都活了下来。
又高又大又黑的壮子这么哭,看着挺惊悚。
田金花见到这种场景就知道,她如果敢说陆佳佳一句坏话,陆岗国就敢打她。
她撅着嘴的示弱,“知道了,知道了,谁不对小妹好?我也对她好,就是担心她而已。”
粮票的事情天天说,她都听腻了。
再说了,谁的钱不交到家里,一个丫头片子挣得钱才该交给家里。
陆佳佳这边吃饱了饭,就昏昏欲睡,浑身没有力气。
陆母看得心疼,拍着陆佳佳的肩膀哄她。
等她睡着了,陆父陆母才出去。
陆母一出去,就对院子里正在玩闹的毛孩子一阵骂,“真是遭了瘟了,你小姑正在房间里休息,你们可好,在院子里摔摔打打,一个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是谁让你们活下来的,还不是你小姑。你们那些糟心的爹娘,只管生不管养!”
张淑云有些尴尬,说实话,她生了四个孩子,前几年要不是陆佳佳,还真都活不下来。
她从厨房跑出来,对着在院子里疯跑的小儿子,“石头,来帮娘烧火。”
石头是张淑云的第三个孩子,才六岁,正是调皮的年纪,被奶奶骂了,也知道自己错了,“奶,娘,我错了。”
田金花二儿子大山也低头认错,“奶,是我带着弟弟疯跑,我也错了。”
陆母哼了哼,走进房里拿出中午的饭食。
等陆母消失在院子里,田金花这才将自己的二儿子大山叫进房里。
她心里窝火。
不知道第多少次骂陆佳佳这个赔钱货。
男孩儿调皮才是正常的,不调皮那还是男孩子吗?
她都不知道陆母脑子里装的什么,家里的男孩儿宠,偏偏去宠一个丫头片子。
田金花打开炕头,从里面的洞里拿出来一小包东西,“来,这是娘给你偷藏的红薯干,快吃,要不然就被赔钱货给吃了。”

“小妹,洗澡水烧好了。”田金花从厨房里出来。
女孩子家的天天洗澡,谁有她金贵,真不知道陆家的人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这么疼自己的丫头片子。
疼丫头也就算了,咋不疼她闺女?
她三个闺女,也没见老太太捧在手心上。
陆佳佳被打断了回想,她想到自己那些工分补贴,难受的连笑都笑不出来。
陆母回到家先灌了几口凉水,视线诡异的落在陆佳佳的脚上。
她突然觉得闺女瘸了也挺好的。
张淑云也道:“娘,饭做好了。”
“等等吧,等你爹回来一块吃。”陆母将炖好的两碗鸡蛋羹端出来,一碗给陆佳佳留着,另一碗分成了两半。
“你们两个先喂孩子。”
张淑云的小儿子砖头三岁,田金花的小女儿小夜两岁。
除了陆佳佳,也就他们两个小东西,每天能吃上半个鸡蛋。
田金花抱着自己的小女儿,自己先抿了一口,恰巧被刚进厨房的陆母看到,气的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后脑勺。
“你亲闺女的东西你也贪。”
这个年代,没啥金贵的东西,也就鸡蛋能补补营养,小孩子太缺营养容易长不大,陆母虽然偏心自己的闺女,但也没想着让自己的孙女长的说不过去。
田金花没想到正巧被陆母发现了,她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怕太热了,烫坏了小夜。”
丫头片子,吃啥鸡蛋?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给她儿子吃呢。
“怕烫你不会吹吹,谁让你吃的?老娘这么大年纪了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留下来让你吃?”
......
土屋不隔音,正在浴盆里洗澡的陆佳佳听得很清楚。
二哥陆岗国一共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女儿陆好,二儿子大山,三女儿陆圆,四女儿陆夜。
这四个儿女里,田金花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大山,对女儿的关注特别少,尤其是自己的小女儿小夜,简直没有一点耐心。
陆佳佳拿着浴巾的手指紧了紧。
“呲——”她还没来得及愤懑,手心就传了一阵刺痛。
她垂眼看去,自己掌心结的血痂崩开了。
陆佳佳疼得吹了吹,两根手指捏住毛巾一角,用温水在身上抹了抹。
她很多地方洗不到,又因为脚上受伤,不能有大动作,只能扭捏着乱擦。
陆佳佳刚刚把毛巾甩到自己背上,门就被推了一下。
嗯?
她立刻问:“谁啊?”
“我。”陆母又推了推门,嘟囔,“怎么把门给锁了?”
她每推一下,门就松动一下。
陆佳佳在门内上了门闩,但是只插上了一点,随着陆母的动作正在逐渐后移。
“......娘,我在洗澡呢。”陆佳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
“知道你在洗澡,但你浑身上下都是伤,娘给你擦,你手上没轻没重的,别到时候把伤口崩开了。”
陆佳佳心虚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已经崩开了。
“别了,我还是自己洗吧,马上就洗好了。”陆佳佳阻止。
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陆母从外面进来,迅速的将门关上。
陆佳佳看着陆母挽了挽胳膊上的袖子,一副大展伸手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母伸手夺过陆佳佳手里的毛巾,“有什么害羞的,你小时候都是娘给你洗澡。”
“来,坐板凳上娘给你擦。”她手上一用力,就将陆佳佳给按了下去。
事以至此,陆佳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是这么大了还让家长洗澡,她有点难为情。
但下一秒。
“娘,疼......”陆佳佳捂住自己的肩膀,“你太用力了。”
陆母呆了呆,定睛一看,肩膀处果然让她给擦红了。
她,她没使劲啊......

薛彦早期家里有点底蕴,有十几亩良田,就是因为这十几亩良田,薛家被成分一降再降。

薛家干着最重的活,拿着最少的工分,早期的时候还要时刻担惊受怕有人骚扰。

薛家特别穷,薛彦二十三岁了都没娶上媳妇,薛父心疼儿子,厚着脸皮上陆家求亲。

别说‘陆佳佳’不同意,就算村里普通长相的女孩都不愿意。

‘陆佳佳’在陆母的渲染下,在外界一直是温婉听话的形象,那天气的直接在人群面前暴露本性,拿着薛父送过来的东西扔到门外。

她漂亮的脸上气急败坏,“就薛彦还想娶我,我就算是嫁给狗都不嫁给他,不就是救了我一次,我还给他好了。”

‘陆佳佳’说完就跑,直接跑到了湖边,抬脚就跳了下去。

跟她预料的差不多,很快‘陆佳佳’就被她的几个哥哥救了起来。

陆家的人被吓坏了,陆母心疼女儿,更是直言薛家就是仗着救命之恩来讨债的。

薛父尴尬的站在原地,薛彦来了,他冷眼看着陆家的人,带着薛父离开了,一句话都未说。

而原主之所以独自一个人跑到山上迷路,是因为‘陆佳佳’在娘家什么都不干,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也就算了,还私下里贴补周文清。

陆家二嫂田金花本来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她见自己小姑子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趁着家里没人,昨天对她冷嘲热讽。

‘陆佳佳’也是个火爆脾气,拿着家里的篮子就上山挖草去了,结果迷了路,走进了深山,还摔进了坑里。

这一摔,‘陆佳佳’并没有被死,和她一样,被薛彦救了出来。

但她生怕别人知道她又被薛彦救了,直接把救命之恩按到了周文清身上。

周文清还是委婉拒绝了陆父说出的结婚要求,并且默许了自己是‘陆佳佳’救命恩人这件事情。

在‘陆佳佳’的强烈要求下,陆家为了感谢周文清,拿出家里的一部分积蓄和粮食感谢周文清,派给他的活也更加轻松。

周文清过得愈发滋润了。

但始终没有说过娶‘陆佳佳’,只不过也没有亲口拒绝过。

陆佳佳作为第三者在一旁看得一脸无语,为薛彦感到不值,更怀疑原主脑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果然原主的报应也很快来了,她为周文清简直入了魔,她求着家里把回城的指标给周文清,又偷了家里所有的钱跟着他偷偷跑到城里。

‘陆佳佳’每天像保姆一样给周文清做饭,洗衣服,没扯结婚证,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

谁知回到城里的周文清不仅没有成为人上人,反而过的还没有在西水村滋润。

两个人的日子越过越差,最后甚至连饭都不上了,周文清为了厂里的一个指标,把‘陆佳佳’送到了厂长的床上。

没想到‘陆佳佳’很快怀孕了,周文清嫌她脏,把她赶了出去。

‘陆佳佳’本想回到西水村,但是快上火车的时候却被拍花子拐走了,卖到了红绿灯地区。

她长的好看,很受欢迎。

‘陆佳佳’这时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高傲骄纵,她只想回家,但却怎么也逃不出去,最后孩子也没有留住。

这正合了里面人的心意,过了半个月就让她继续接客。

‘陆佳佳’死的时候才十九岁,本应该花季的年龄却骨瘦如柴,浑身溃烂,被人席子一卷埋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荒地。

......“咳......”陆佳佳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还没睁开眼,耳边就一阵吵闹声。

“我的闺女啊,这可受了大罪了~”陆佳佳睫毛动了动,缓慢的睁开眼,看到陆母正趴在她旁边哭。

陆母头上裹着灰色的布巾,脸上被晒的发黑,颧骨微微凸起,看面相就不好惹。

陆母见到她醒了,抹了把脸上的泪,对着蹲在不远处抽烟的陆父叫道:“当家的,闺女醒了!”

陆父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闺女,将烟杆儿敲灭,满脸沧桑,“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周文清,不让你嫁你就跑到山里求死,你就没想过我们两老。”

“当家的,闺女都这样了,你说这干什么?”

陆母抹泪。

“我说这干什么,我难受啊!”

陆父弯着腰,忠厚的脸上似乎妥协了,“你竟然这么想嫁给他,那爹就豁出这张老脸,求他娶了你,再给你丰厚的陪嫁。”


“佳佳......”陆母进来就看到闺女虚弱的样子,她心疼死了。

陆佳佳抬眼,陆母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水汽,显然才洗完澡不久。

陆母伸手把掉在炕上的那半块鸡蛋饼捡起来,“这遭了瘟的狗东西,要不是看老二家里的孩子还小,今天我就把她赶出去!”

陆佳佳浑身无力,“娘,我还饿,想吃红糖煮鸡蛋。”

她刚才饭都没吃几口,又出了力跟田金花纠缠。

“好,好,娘亲自给你煮。”

陆母匆匆出去,很快端过来了,一碗煮好的红糖,里面卧了三个鸡蛋。

她把碗放在桌上,“闺女,快吃,家里还多着呢,你三哥在军队的工资都打了回来,不够娘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娘,够吃。”

陆佳佳知道再过几天麦子就要熟了,家里的劳动力都要出大力,吃不好很容易亏身子。

红糖水很烫,放在桌上冷着。

陆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扫了一眼躲在墙角抽噎的田金花,“老二,娘对不起你吧,当初我就说让你别娶田家的闺女,歹竹出不了好笋,你非说她能干,能吃苦,结果呢,娶进来之后跟她娘一模一样,偷奸耍滑,搬弄是非,呸,恶心的玩意。”

老二陆岗国还没说话,田金华先哭哭啼啼出了声。

“......娘,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刚才怎么了,你看在我生了陆家长孙的份上,这次就别跟我计较了。”

田金花头发被扯掉了几大把,脸上也被挠了,畏畏缩缩的缩在墙角。

但一提到自己儿子大山,整个人就像有了底气一样,腰不自觉的就直了起来。

她可是为陆家生了长孙呢!

“狗屁,老娘不缺一个孙子,但老娘就这一个闺女,你儿子又不是给我生的,我也不指着他养老。

今天我就明确告诉你们,再让我知道你们老二家欺负我闺女,立马给我滚出去,永远都别进我陆家的大门。”

“娘......”二哥陆岗国脸白了白。

他也知道田金花这几年性情大变,和结婚前简直像两个人,但是他们孩子都有四个了,现在又能怎么办?

陆母假装没看到二儿脸上的土色。

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她嘴一撇,对着陆父,“当家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父在门槛上敲了敲烟杆,对着三个儿子,“就按你娘说的办。”

陆父一发话,直接就板上钉钉。

他老眼朝着田金花扫了一眼,就这一眼,把田金花吓得够呛。

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儿子大山。

这是陆家第一个大孙子,她就不相信了,这老两口还能真把他们赶出去。

入夜,田金花在床上哭泣,陆岗国根本懒得搭理她。

她趁陆岗国出去,抱着儿子大山哭诉,“儿子,娘这样都是你小姑害的,要不是她,那鸡蛋白面都是你吃,她那间房子也是你的。”

“真的吗?

小姑为什么要抢我们的房子?”

“没良心呗,还不是仗着你爷奶疼她,你记着,你是家里的长孙,家里好吃的都应该先给你吃,你不吃了才是那些丫头片子的。

下次你奶奶再给你小姑吃好东西,你就缠上去要,听到没有?”

大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一些道理。

中午的时候那些米粥鸡蛋都是应该他吃的,小姑吃了他的东西。

大山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讨厌陆佳佳了。

但一想到陆母今天气势汹汹的样子,跟小姑抢东西的想法瞬间打消了下去。

爹说要对小姑好,娘说小姑抢了他的东西,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大山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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