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集创推文 > 女频言情 > 回忆成茧困情长江凌柯周芙钰

回忆成茧困情长江凌柯周芙钰

爆爆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江凌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意识渐渐涣散,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那就是个很普通不过的一天,他和周芙钰出门散步,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凌柯,我会一直爱你。”他紧紧搂着她,心里满是安全感。可如今,那些画面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变得模糊而遥远。等江凌柯苏醒,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芙钰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她见人醒了,将钱扔在他的被子上,声音决绝:“这笔钱,够你过一阵子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江凌柯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沓钞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芙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江凌柯,你就是个灾星。靠近你的人,都会不幸。逸飞因为你摔...

主角:江凌柯周芙钰   更新:2025-04-02 11: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凌柯周芙钰的女频言情小说《回忆成茧困情长江凌柯周芙钰》,由网络作家“爆爆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凌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意识渐渐涣散,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那就是个很普通不过的一天,他和周芙钰出门散步,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凌柯,我会一直爱你。”他紧紧搂着她,心里满是安全感。可如今,那些画面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变得模糊而遥远。等江凌柯苏醒,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芙钰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她见人醒了,将钱扔在他的被子上,声音决绝:“这笔钱,够你过一阵子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江凌柯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沓钞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芙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江凌柯,你就是个灾星。靠近你的人,都会不幸。逸飞因为你摔...

《回忆成茧困情长江凌柯周芙钰》精彩片段

江凌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意识渐渐涣散,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

那就是个很普通不过的一天,他和周芙钰出门散步,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凌柯,我会一直爱你。”

他紧紧搂着她,心里满是安全感。

可如今,那些画面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变得模糊而遥远。

等江凌柯苏醒,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周芙钰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她见人醒了,将钱扔在他的被子上,声音决绝:“这笔钱,够你过一阵子了。

从此以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

江凌柯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沓钞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芙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江凌柯,你就是个灾星。

靠近你的人,都会不幸。

逸飞因为你摔伤,我不敢赌他会不会因为你再受伤害。

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完就走,一点都不停留。

似乎生怕自己会后悔。

江凌柯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艰难弯下腰一点点地将钱捡起。

周芙钰说得没错,他……是个灾星。

因为他,母亲不得已和他爸结婚,陷入极端,因为他,爸爸为了养家出去工作却再也没回来,因为他,周芙钰出车祸断了腿,一蹶不振。

他这样的灾星,就应该安安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几天后,江凌柯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结清了天葬的尾款。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精神病院。

“妈……”他轻声唤道。

姜母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江凌柯的脸上,声音尖锐:“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不是说要和周陈萱在一起吗?

你到底做到什么地步了?

怎么来看我也不带着人一起过来!”

江凌柯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却不敢躲,只是低着头。

他想要告诉母亲一切真相,包括他的病,可话还没说出口,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周芙钰的养母冷笑着走了进来。

“我来得巧了,这么热闹。”

周母的眼神扫过江凌柯的母亲,嘲讽极了。

江凌柯的母亲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恐:“你——”周母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宝贝,所有周家女人都会喜欢吗?

你儿子啊,现在连我宝贝女儿的边边都没机会碰到。

你说说你,活了大半辈子,只知道靠美人计,上不了台面。”

“当初你懂事地和别人结婚生子,我还以为你早就对周家死了心,结果年纪一大把了,还让儿子替你继续攀高枝上豪门,你以为你儿子入赘就能得到周家财产吗?

你也太天真了!”

姜母脸色瞬间苍白。

她转头看向江凌柯,声音颤抖:“凌柯,她说的是真的吗?!”

江凌柯也没想到真相会这样被周母说出来,他无力道:“是真的。”

姜母的眼神瞬间崩溃,她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绝望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儿子!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去。

养母冷眼看着,声音冰冷:“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要是死了,老公怪我头上怎么办?

听说你之前撞死了人,是你儿子替你坐的牢?”

“我会把你送去全封闭的精神病院,让你好,好,治病。”

江凌柯惊惶失措,那种病院,姜母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哪怕怨,哪怕恨,但姜母都是他的母亲。

江凌柯猛地跪在地上:“求求你,周夫人,别这样对我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养母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江凌柯,你最好看好你母亲,并立刻离开我女儿,如果做不到,你知道结果。”

江凌柯红着眼睛承诺:“我会的。”


沈逸飞的话音刚落,浴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周芙钰几乎是冲了出来。

她一把扶住沈逸飞,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摄像机,瞳孔骤然收缩。

“江凌柯!”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疯了吗?

你怎么敢偷拍!”

沈逸飞紧紧抓住周芙钰的衣襟:“周姐姐,凌柯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他就要把视频发到网上……我、我好害怕会伤害到你……”周芙钰的手顿了顿,她看向江凌柯,逼问道:“你为了让逸飞离开我,居然恶毒到做这种事?”

她在质问,可眼神却不自觉带上期待。

江凌柯手一抖,难道周芙钰想听他说,对,没错,我就是想逼走沈逸飞。

苦涩在心口蔓延,江凌柯轻轻笑了:“没想到沈少还这样喜欢演戏,我录你们视频,拿来威胁你们有什么意思?

要也是卖给对手公司,换取高额钱财。”

周芙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大步走到江凌柯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浴室。

“你这么喜欢钱,是吗?”

她的声音森冷,拿起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柱直接冲向江凌柯。

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周芙钰却毫不在意。

她拿出手机,对准他:“那你猜猜,你需要赚多少钱,才能买到我手里这个视频?”

江凌柯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伸手想去抢手机,却被周芙钰狠狠甩开。

周芙钰冷笑一声,“你现在就给逸飞磕头道歉,直到他原谅你。

否则,这个视频明天就会登上头条!”

江凌柯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几乎停滞。

他不能让这个视频曝光,绝对不能。

如果他母亲在精神病院看到,如果她知道江凌柯没有在周陈萱身边,她一定会发疯,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他……江凌柯的手撑在地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一步一步走到沈逸飞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个,两个,三个……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五年的牢狱生活,钻裤裆他都做过了,磕头又算得上什么。

沈逸飞站在一旁,直到江凌柯的额头血迹斑斑,他才故作歉意地开口:“凌柯,行了,我原谅你了。

刚刚我太害怕,走神了,你不会怪我吧?”

周芙钰拉起沈逸飞的手,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他哪里有脸怪你。”

从那以后,周芙钰几乎不再见江凌柯。

直到那天,周芙钰决定向沈逸飞求婚。

她在A市的江上包下了一整艘游轮,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而江凌柯,却被周芙钰勒令亲手将求婚的花束送到她面前。

她要他亲眼见证这一切。

江凌柯抱着那束洁白的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过去,回到西藏那片辽阔的天地。

那时,周芙钰紧紧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让自然之神见证我的爱。”

她的眼神炽热,似乎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可如今,誓言早已随风消散。

而江凌柯死后,灵魂会回到那片见证他们爱情的土地,而周芙钰,将永远奔赴她的幸福。

他的病越来越严重,时常疼得他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扑通——”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周姐姐!

戒指丢了就丢了,你快上来!”

沈逸飞的声音带着紧张。

周芙钰出事了!

江凌柯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扔下花束,冲向船边。

救护人员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纵身跳入冰冷的江水中。

江水刺骨,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

他的眼泪混在江水中,无声地流淌。

周芙钰,你不能有事。

他在心里呐喊:你到底有多爱沈逸飞,才会为了一个戒指,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他在水中拼命搜寻,终于看到了周芙钰的身影。

她的机械腿已经失灵,身体在水中无力地沉浮。


失踪五年,江凌柯一出现就被周芙钰从真千金手里抢了过来。

她恨江凌柯在她被发现是假千金时无情抛弃,恨江凌柯害她断了腿。

于是她用尽手段羞辱他,折磨他,可是又离不开他——因为只有他,才能让她在床上产生感觉。

“江凌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周芙钰紧紧攥住江凌柯的头发,眼神阴郁,“你只配做我的工具,一个让我发泄恨意的工具。”

可她不知道,江凌柯消失的那五年,是被亲生母亲送进了监狱。

而他如今已经命不久矣。

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是他无声地告别。

......“哭什么?

觉得羞辱吗?”

周芙钰的声音沙哑带着冷意,一只手抓着江凌柯的头发,另一只手随意擦去他脸上的汗珠。

她的呼吸沉重,眼尾泛红,明明自己也忍得难受,却始终不肯帮他,只是看着他挣扎。

“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

江凌柯的腰已经酸得几乎支撑不住,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忍着,继续迎合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疲倦:“我只是累了。”

周芙钰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她把江凌柯扯开:“下去。”

紧接着浴室的门打开,男人笑着走向周芙钰,自然而然地接替了江凌柯。

周芙钰还不允许江凌柯走,逼迫他在身边守着。

江凌柯狼狈地站在一边,双拳紧握,他知道,这是周芙钰对他的报复。

完事后,周芙钰拿起手机,随手给江凌柯转了一万:“钱给你打过去了,你可以滚了。”

江凌柯轻声说:“谢谢。”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怒了周芙钰,她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跟前,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江凌柯,你当真是不要脸。

你是不是很得意,看我为你断了腿,身体还只能对你有感觉?”

“我没有那么想——”江凌柯想解释,却被周芙钰粗暴地打断。

“无所谓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我马上要结婚了。

逸飞和我试过了,我和他也能上床,不是只有你才能让我有感觉。

婚前我再找你练练手,等结婚后,就用不到你了。

到时候,我会好好想想,怎么继续折磨你。

在我玩够之前,你休想接近周陈萱!”

江凌柯被狠狠甩开,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冷。

半晌,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借着水流声遮掩自己的绝望。

周芙钰恨他,恨之入骨。

她以为他是个贪图富贵、不择手段的男人,为了攀高枝爬上她的床,走进她的心里,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了她。

那年,周芙钰一夜之间被发现是周家的假千金,面临被赶出周家的风险。

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江凌柯这个男朋友。

可他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了。

为了找江凌柯,她开车出了车祸,断了腿,可一直等她苏醒,他都没有出现。

五年后,她找到了江凌柯,却发现他改头换面,成了周家真千金周陈萱的贴身助理。

那一刻,周芙钰彻底崩溃了。

原来,他从未爱过她,他爱的只是“周家千金”这个身份。

于是,她答应周家父母的联姻要求,被周家父母收养,重新成为周家人。

然后发疯一样把他从周陈萱身边要了过来,控制在自己身边,逼他做她的“解药”。

因为自从断腿后,她的身体只能对他有反应。

这一年,她变着法子折磨他。

她让他刺激她的身体,却又在关键时刻推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她说,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他要赎罪。

可江凌柯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一开始接近周芙钰,的确目的不纯,但并不是为了攀高枝。

他的母亲曾是周芙钰父亲的情人,被抛弃后喝醉酒和别人一夜情,结果怀了江凌柯,被压着结婚,因此得了抑郁症。

江凌柯从懂事起,就被母亲培养成一个报复周家的工具,指望他入赘周家,夺走周家财产。

得知周芙钰是假千金的那一刻,江凌柯的母亲因为气急发病,带着江凌柯开车撞死了人。

母亲求他,说她不想被送去精神病院,也不想坐牢,还用生育之恩绑架他。

于是江凌柯替代母亲认罪坐牢。

五年后,江凌柯出狱,病情更严重的母亲就把他安排到了周陈萱身边,要继续完成她的计划。

可江凌柯没想到,周芙钰对他的执念如此深刻,直接把他抢了过去。

如今,他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母亲的逼迫,也不是为了接近周陈萱。

他在监狱里检查出癌症晚期,活不过一年了,他想在最后的时间多看看周芙钰。

周芙钰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她会始终认为,他是那个为了攀高枝抛弃她的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江先生,您预约的天葬已经为您准备,请尽快结清尾款。”

江凌柯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快了,再凑一点钱,他就能付清天葬的尾款。

他死后,遗体会被带去西藏,置于高处,供秃鹫等鸟类一点点啄食。

让灵魂奔赴自由。


江凌柯站在昏暗的浴室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周芙钰,声音轻飘飘的,心脏都快疼得裂开了,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周芙钰,你是不是缺爱啊?

我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觉得我会救你吗?

我凭什么救你?”

“沈逸飞都说救了你的是他,你还舔着脸来找我,就这么喜欢我吗?

喜欢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你不如多给我一些钱来得实在。

喜欢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别天真了。”

周芙钰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再到绝望,像是从悬崖上坠落,再也抓不住任何希望。

她的喜欢,她的心软,就这么一文不值?

周芙钰咬紧牙关,说出的话带着刺骨的寒意:“江凌柯,喜欢过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现在想想,真是恶心!

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冷血又功利的男人!”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同情,等我和逸飞彻底完婚,你就给我滚!”

她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江凌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样也好……她不该留恋一个快要死的人。

他勉强撑起身子,去洗手池洗把脸。

镜子里,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没有丝毫的血色。

江凌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他的病随时都可能恶化,随时都可能夺走他的生命。

楼下突然传来了沈逸飞的喊声:“凌柯,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

“……好。”

江凌柯撑着一口气出门,可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沈逸飞的痛呼声。

他慌张抬头,只见沈逸飞从最后几层台阶上滚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还吐出一口鲜血。

明明就那么几层台阶,沈逸飞吐的这个血又是哪里来的?

周芙钰从房间冲出来,目睹了沈逸飞吐血这一幕。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当年车祸断腿的痛苦回忆。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凶狠。

沈逸飞虚弱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周姐姐,我的腿好痛……但我相信凌柯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他肯定是不小心的,他平时对我挺好的。”

他一句话就把他摔下楼梯归结为是江凌柯做的。

江凌柯,又是江凌柯!

周芙钰彻底失控,怒火中烧。

她冲上楼,一把抓住江凌柯的肩膀,手指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

她的眼神含着浓郁的恨:“江凌柯,你就这么喜欢害别人伤腿吗?

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之前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又来这一出。”

江凌柯还没来得及摇头解释,周芙钰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狠狠地将他推向楼梯口,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江凌柯的身体失去平衡,从二楼重重摔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江凌柯摔在一楼的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周母刚离开,病房里的空气却像是凝固了。

姜母不停地念叨着:“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怎么这么没用……”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疯狂,抓起手边的水杯就朝江凌柯砸了过去。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谁让你替我坐牢的!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姜母的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江凌柯没有躲,水杯砸在他的肩膀上,水洒了一身。

他无力至极:“妈,我只能保护你一段时间了……你如果再这样……”等他死了,就真的就护不住你了。

“滚!

你给我滚!”

但姜母根本不听他解释,抓起枕头又砸了过去,“我不想看见你!”

江凌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病房。

他走在走廊上,耳边嗡嗡作响,视线越来越模糊。

突然,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周芙钰在摩天轮里向沈逸飞求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逸飞,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沈逸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声音颤抖:“好!”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周芙钰将戒指戴在沈逸飞的手指上,随后紧紧抱住了他。

然而,摩天轮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整个车厢开始剧烈晃动。

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惊喜变成惊吓。

很快摩天轮已经开始倾斜,周芙钰见车厢离地面并不高,咬了咬牙,拉住沈逸飞,从车厢里跳了下去。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周芙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自己,立刻低头去看抱着她的沈逸飞。

然而,沈逸飞却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逸飞!

你怎么样?”

周芙钰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沈逸飞勉强笑了笑,声音微弱:“芙钰……我没事……我只是……想保护你……”周芙钰这才发现,沈逸飞在落地时,竟然主动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做了肉垫。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你怎么这么傻……”沈逸飞的眼神渐渐涣散,声音越来越微弱:“芙钰,我爱你……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逸飞,你别说了。”

周芙钰红着眼抱起沈逸飞,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医院里,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沈逸飞的情况后,脸色凝重:“他的肾脏破裂,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

但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器官……”周芙钰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沙哑:“不惜一切代价!

一定要救他!

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医生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医院里有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生前签过器官捐赠协议。

但他还没死,我们不能……癌症晚期?”

周芙钰的眼神一冷,“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用他的器官救逸飞!”

医生皱了皱眉,低声道:“那个病人……似乎有个精神病的母亲。”

周芙钰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冰冷:“那正好,让他捐献。

我会给她母亲最好的治疗待遇。

而且,肾脏不止一个,他也不会死的,不是吗?”

医生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病房里,江凌柯刚刚恢复意识,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先生,周总让我来通知你,你的肾脏将被用于移植手术。

如果你配合,我们会给你母亲最好的治疗待遇。

如果你不配合……”助理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威胁,“周总说了,不惜一切代价。”

他一开始也很意外,没想到癌症晚期的人是江凌柯。

但随后助理就释然了,是江凌柯还正好,他欠总裁这么多,如果还总裁一个肾也算赎罪了。

江凌柯的眼神空洞,他看着天花板,感受自己的生机渐渐流失,他轻声:“照顾好我的母亲……”助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放心,周总会安排好的。”

江凌柯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里一片平静,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了。

他的死,还周芙钰一命,也最后为母亲偿还生恩。

手术室里,主刀医生正准备下刀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血压骤降!

血氧饱和度掉到70!”

护士惊慌地喊道。

主刀医生额头渗出冷汗:“快,肾上腺素1mg静推!”

手术室外,助理焦急地拨通周芙钰的电话:“周总,手术出现意外情况,病人的生命体征......什么情况?

逸飞等不了那么久!”

周芙钰暴躁地打断。

助理咽了咽口水:“医生说继续手术风险很大,而且病人是……江凌柯”本就极轻的三个字被暴怒的声音掩盖,消散在风中。

“加钱!”

周芙钰的声音冷得像冰,“给他母亲最好的养老院,最好的治疗。

他的命我买下来,让医生继续手术!”

助理只好答应,去告知医生。

医生本着良心还是对江凌柯进行紧急救援。

可结果却并不好。

“江先生……去世了。”

医生沉重宣布,只能立刻进行移植手术。

周芙钰跟着医生推着沈逸飞的病床走向手术室。

走廊拐角处,一张盖着白布的推床与他们擦肩而过。

一阵风吹过,白布掀起一角,露出江凌柯青白的手指。

周芙钰的脚步突然一顿,莫名觉得心口刺痛。

她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推床消失在走廊尽头。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