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时宜傅临川的女频言情小说《时光不过大梦一场江时宜傅临川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林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祸阳光照射在身上感到暖意,体内的药效终于过去。虚浮着脚步回到傅家,傅临川正坐在沙发上,江时宜庆幸自己提前伪装。她抚上自己故意掐出来的痕迹,挤出餍足的笑。余言心这时从房间走出,江时宜看到她手里熟悉的体恤,笑容僵住。这件衣服是她为自己和傅临川设计的情侣款,傅临川很是珍贵。在胸口最近的地方,有一处暗纹,是他们两个的名字缩写。余言心不好意思笑着:“昨晚临川兴致高,怕弄到床铺不好收拾,就随手拽出来给我垫着。一件破烂衣服而已,时宜姐你看,上面都脏了,我要拿去丢掉。”白色的体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脑袋一片空白,江时宜缓缓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丢完衣服,余言心牵过傅临川的手十指相扣,笑得甜蜜:“临川要出差,我陪着他...
《时光不过大梦一场江时宜傅临川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车祸
阳光照射在身上感到暖意,体内的药效终于过去。
虚浮着脚步回到傅家,傅临川正坐在沙发上,江时宜庆幸自己提前伪装。
她抚上自己故意掐出来的痕迹,挤出餍足的笑。
余言心这时从房间走出,江时宜看到她手里熟悉的体恤,笑容僵住。
这件衣服是她为自己和傅临川设计的情侣款,傅临川很是珍贵。
在胸口最近的地方,有一处暗纹,是他们两个的名字缩写。
余言心不好意思笑着:“昨晚临川兴致高,怕弄到床铺不好收拾,就随手拽出来给我垫着。一件破烂衣服而已,时宜姐你看,上面都脏了,我要拿去丢掉。”
白色的体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
脑袋一片空白,江时宜缓缓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
丢完衣服,余言心牵过傅临川的手十指相扣,笑得甜蜜:“临川要出差,我陪着他一起去。”
说是出差,实则余言心特意给江时宜分享了不少她与傅临川的日常。
两人共乘一匹马散步草原、夜赴江边欣赏璀璨烟花、包下酒店吃烛光晚餐......
江时宜半垂眼眸,掩盖浓厚的悲凉。
趁着傅临川离开,她也办了签证。届时,傅临川和余言心恩恩爱爱,而她会无声无息在国外湮灭。
只是,江时宜余下的日子并不好过。
许是魂魄正在慢慢散去,每到夜里总像有一把刀捅进她体内搅动,她疼得冷汗直流。直至一日,昏了过去,被送进医院。
醒来还不知今夕何夕,江时宜迷茫走出病房,看到嘈杂的一片。
聊八卦的路人啧啧出声:“昨晚大暴雨,傅氏少爷出车祸了,听说很严重,危在旦夕。”
无亚于平地一声惊雷,江时宜猛地拽住路人的衣角:“哪个傅氏少爷?”
路人奇怪道:“还能有哪个?就是傅临川啊!好像是疲劳驾驶,连人带车一起翻到湖里去了,现在在ICU吊着呢。”
江时宜拔腿就往ICU跑,喉咙涌起了血腥味。
她看到了余言心,失控般大声地问:“临川呢,他怎么样了?”
余言心倒是没受多大伤,只是在看到江时宜的时候扇了她一巴掌。
“江时宜,你还有脸来看临川?!”
余言心恨死江时宜了:“你晕倒是故意装出来的对不对?就是为了让临川担心你、早点赶回来!”
“要不是因为你,临川那么谨慎小心的人,怎么可能冒着大雨执意开车、怎么可能到现在生死不明!”
江时宜的脸迅速肿起,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医生从ICU走出,摇着头:“肾功能衰竭,一周内必须马上找到匹配的肾源。否则,无力回天。”
谈何容易?整个医院都没有和傅临川相匹配的肾脏,傅临川只剩下微弱的胸膛起伏。
江时宜回到地府,跪在阎王面前苦苦哀求:“请您救救傅临川,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阎王感慨一声痴情人儿:“那就用你的灵魂做交换吧。”
灵魂离开躯壳,会变成痴儿,永生永世困于地府。
流速翻倍
傅临川还有一个要求,要江时宜帮余言心筹备草原婚礼。
筹备期短,要准备的步骤多。
在余言心的有意安排下,江时宜夜以继日干着脏活累活,身体的弦越绷越紧。
婚礼开始的倒数第二天,江时宜徒手清理着杂草,满手血痕。
“江时宜,谢谢你的成全啊。”
余言心出现在身后,俯视江时宜:“你的肾很好用,临川现在事事顾着我。只要我一说不舒服,他就会立刻停下所有工作来到我身边。”
江时宜置若罔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余言心附在江时宜耳边轻声:“时宜姐,反正你都要出国了,不如,再帮我一把,让临川更恨你一些。”
江时宜直觉不对劲,要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除草的地方正好是个陡坡,只见余言心狠狠往后一栽:“啊!临川!”
傅临川如一阵风席卷,抱起余言心。
余言心捂着腰部,掉下珍珠泪:“好疼......伤口该不会裂开了吧?时宜姐,后天就是婚礼了,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关键节点推我?”
傅临川迅速联系私人医生,面沉如水:“江时宜,给我一个解释。”
沉默一瞬,应着余言心挑衅的目光,江时宜抿唇:“就是不想你的婚礼那么如愿,冲动了。”
不加掩饰的意图让傅临川迸发愠色,“江时宜,你真恶毒。”
她要破坏自己的婚礼,竟然直接对言心这个无辜的人动手!
江时宜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陌生了?
怀里的余言心红着眼圈:“临川,我们的戒指,好像掉下去了......”
“江时宜,下去捡。”傅临川下颚紧绷:“捡不到,就不要上来了。”
他抱着余言心大步离去,保镖受命监视江时宜。
江时宜看了眼山坡,很陡、很深。
正犹豫着,保镖面露狠色伸手一推:“傅总吩咐了,必须捡到才能放过你。”
江时宜摔了下去,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止住。
衣服上是碎石子和树枝划破的血渍,浑身疼得厉害。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抖着手在下面翻找。
但山坡下什么都有,江时宜甚至翻出了蛇和老鼠,吓得脸色煞白。
找了整整三个小时,江时宜依旧没有看到所谓的戒指。
她不信余言心会粗心到这个地步。
夜色降临,昆虫动物就更多了。
一不小心,江时宜被不知名的有毒虫子咬了一口,腿上顿时肿起一个血包。
眼前开始模糊,她咬了一口舌尖,拼尽所有力气往上爬。
好不容易快爬到平地,保镖再次出现,用力碾压她的手:“江小姐,您别怪我,是傅总的意思。”
江时宜又摔了下去,脑袋磕到石头上,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
余言心朝江时宜展示着熠熠生辉的钻戒,假惺惺道:“时宜姐,不好意思,我回去找了找,戒指没有丢。”
“看你睡得那么熟,昨晚肯定早早睡觉去了吧。”
江时宜却根本没有心思搭理余言心,担心地看着空中的倒计时。
随着她身体不停受到外界创伤,它的流速也不断加快。而昨晚被毒虫咬中后,流逝速度又翻了倍。
......希望可以熬到明天的婚礼结束,她想无声无息地消失。
孽种
两天后,医生看着匹配成功的报告,既喜悦又为难:“匹配度很高,但是,你知道你怀孕了吗?怀孕是不能动手术的,除非流产。”
江时宜的思绪呆滞了片刻,下意识抚向小腹。
她不清楚,这儿竟然有天使降临。
可是,她是将死之人啊,怎么可能有资格生下他?
眼泪无声落下,江时宜慌乱别过头,抹去眼泪。
“流产吧,就今天,然后立刻进行肾脏移植。”
医生叹了口气,拿出一张自愿捐赠书和风险知情书。
江时宜眼神落在签字栏上,顿了顿,签上“余言心”的名字。
墨水在上面凝成了抹不去黑点。
医生拿过来点点头:“余言心?等病人清醒我会告诉他的,你救了他的命。”
手术灯照在脸上煞白,江时宜让医生不用给她打麻醉。
从得知胎儿存在、到剥夺他的生命,不过短短一个小时。
她想用疼痛惩罚自己的残酷。
......
手术进展还算顺利,但江时宜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
她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迷迷糊糊听着护士们换药时称赞傅临川和余言心之间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只是,江时宜没有预料到,余言心会把傅临川带到她的病房里。
见到傅临川的刹那,江时宜一时恍惚,不禁想着,如果胎儿是个女孩,会不会长相更随爸爸?
看到女人惨白的脸,傅临川眉头紧锁,不解为什么江时宜也在这。
正要问出口,余言心义愤填膺道:“临川,时宜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她偷偷跑来堕胎,护士说胎儿已经一个月大了!”
傅临川呼吸滞了一瞬,而后怒火高涨:“是哪个男人?”
第一反应是酒吧的男侍者。但时间不符。
再往前推......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也就只有他了。
但江时宜为什么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江时宜瞥了眼不怀好意的余言心,手里攥紧被子,嘴上轻飘飘的:
“弟弟,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当然,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个月你出差,我去酒吧玩,遇到个不错的小鲜肉。就是没想到那么巧,一发即中。”江时宜浪荡笑着:“比某些男人厉害多了。”
“江、时、宜!”
傅临川勃然大怒,全然忘记余言心的存在,上前揪住江时宜的领子,眼底猩红一片:“你他妈怎么敢的?!”
江时宜竟然背着他出轨!傅临川额头突突的跳。
经历过手术后身体极度疲乏,江时宜猛烈咳嗽起来。
傅临川指关节泛白,大力将女人甩开。
耳边是江时宜摔在地上的重音,他高声喊来护士:“把她的治疗都给我停了!”
护士犹豫:“病人情况不可小觑,不继续治疗会落下病根。”
但傅临川冷冷一笑:“都是她罪有应得。怀上别的男人的孽种,哪来的脸皮,不知廉耻花我傅家的钱!”
止痛药也被停了。
肾脏切除的地方宛若火烧,折磨得江时宜无法入睡。
她想要自费跟护士讨要两颗催眠药,但护士摇着头说傅临川下达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帮助她。
意外
昏胀着脑袋走进,余言心穿着围裙在煮早餐,傅临川抱着她的腰,耳鬓厮磨。
不知说了什么,余言心被逗笑,扭过头要吻傅临川。
看到头发乱糟糟的江时宜,她惊讶道:“呀,时宜姐你怎么这么狼狈,真恶心。昨晚捡垃圾去了么?”
傅临川早就听到脚步声,抬起余言心的下巴:“别管一个外人,专心些。”
两人在江时宜面前激吻,江时宜垂下眸子,兀自上楼。
身心俱疲,江时宜想要入睡,余言心却擅自推门而入。
两个女生对立而站,江时宜早就察觉到了余言心身上的敌意,蹙眉问她干什么。
余言心直奔主题:“你喜欢临川,对吧?”
“不用急着否认。他在看向你的时候,眼里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她向傅临川告白了十八次,无一不被拒绝。偏偏在昨天,他主动找上自己,说要试试。她喜出望外,但一来到傅家就察觉到傅临川与江时宜间异样的气氛。
她不是傻子,瞬间明白是因为江时宜主动和傅临川闹掰,她才有机会趁虚而入。而她,绝对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可能。
“傅伯母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余言心步步紧逼:“纸包不住火,江时宜,你如果真为了临川好,就该做得更绝一点,彻底断了临川的念想!”
江时宜没想到局外人竟然能清晰洞察,一阵后怕。
上辈子的悲剧绝对不能再重演。
这时,傅临川也上了楼。
余言心立刻重新戴上面具:“时宜姐,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干,和我们一起去聚会呗。”
脑子里乱糟糟的,江时宜想拒绝,可傅临川在一旁风雨欲来,只好点了头。
踏入包厢之后,江时宜就缩在角落当透明人。
但,当欢呼的众人把目光投到她身上时,不安感袭来。
余言心输了棋牌,傅临川让她过去,替余言心受罚,脱掉一件外衣。
“江时宜,反正你也人尽可夫,有什么所谓?”
此言一出,全场哄然,不少男人不怀好意笑着,视线黏在江时宜窈窕的身姿上。
江时宜抿紧嘴唇,将自己的外套放在桌子上。
正要走,余言心拦住她,笑得很甜:“时宜姐,我们还有一局。”
傅临川扫了眼余言心手里的牌,沉声命令:“坐下。”
但余言心输的很快,明明是必胜的牌面,偏偏什么都喊过。
赢牌的男人哈哈大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大发慈悲:“言心,你说要让你姐脱衣服还是裤子?”
“裤子吧!”一旁的小弟喝大了,毫不掩饰肮脏的心思:“这双腿,夹在腰上肯定很销魂......”
只听见玻璃“砰”的一声破碎,小弟脑子开了花,傅临川的手心也沾满血。
余言心惊慌地尖叫,傅临川慢条斯理用酒精擦拭,眸色近墨:“江时宜,你想怎么脱?”
下唇已经被江时宜咬出血来了,她毫不示弱:“反正我人尽可夫,脱光了都无所谓,就怕脏了傅少爷的眼。”
说罢,她抬手就要掀起上衣,被傅临川大力捏住肩膀。
傅临川活似嗜血的野兽,用力点着头:“好样的,江时宜。真让你光着岂不是顺了你勾引男人的心?”
他“哐当”一声砸开酒塞,掐起江时宜的脸往她嘴里灌。
烈性酒精涌入喉咙,江时宜当即挣扎,在傅临川松开时跪在地上呕吐。
眩晕感劈天盖地袭来,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滚烫。
水、她要冷水......
江时宜跌跌撞撞跑向走廊的洗手间,让水流冲洗她的脸。
但不够、远远不够,她好热、好渴。
眼前闪过余言心得意的笑,江时宜怀疑她给自己下了药。
路过的男侍者被江时宜神志不清的状态吓到,赶紧去扶她:“女士,您需要什么帮忙?”
江时宜声音太小,侍者不得已贴近去听。
一声怒吼从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江时宜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的软肉,勉强保持清醒。
她绝对不能让傅临川发现自己被下药。
“能干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还需要我跟傅少爷解释么?”
“江时宜,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傅临川戾气冲天,眼前的一幕不停刺激着他,让他忍不住哽咽:“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何其卑微的傅临川。
江时宜眼眶酸涩几近落泪,但勾起嘲讽:“因为,他比你更年轻、更新鲜。”
“但今天我心情好。”江时宜强忍住眼泪,笑靥如花:“傅临川,如果你真的迫不及待要讨好我,那我们就三个人一起。”
“呵。”傅临川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江时宜,是我自作多情。”一而再再而三坦诚自己、被她践踏。
傅临川决然离开,江时宜飞快往男侍者手里塞了一笔钱,浑浑噩噩:“你帮我拿些冰水和冰块,拜托,快一点......”
坐在冰桶里,江时宜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烈性药和刺骨寒气让心率抵达极限,心脏快要爆开。
眼前不断循环傅临川泛红的眼圈,江时宜终于嚎啕大哭:“对不起、傅临川,我没有办法......”
她只是傅临川人生海海中的一帆沉底孤舟,只求傅临川前程似锦。
麻木
餐桌上只有傅母和余言心在聊天。
不知是不是凑巧,余言心夹了一口辣菜放到江时宜碗里,笑出酒窝:“时宜姐,快尝尝我的手艺。”
可江时宜不喜吃辣,正想摇头,傅临川眸若寒冰:“怎么不吃?你对言心不满意?”
江时宜只是个外人,哪有资格?
碍着傅母在场,她只好狠心送入口中。
然而,许是重生的缘故,辣味像烈火灼烧到灵魂深处,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无法克制咳得昏天黑地,却见傅临川森然乘了一大勺盖在她碗里:“母亲不喜浪费,吃完。”
午餐结束,江时宜的喉咙已经发不了声,直奔洗手间催吐。
忽然一股蛮横的力道把她压在墙上,傅临川掐起她的下巴,嗓音压抑怒气:“江时宜,你告诉我,我最近哪里做错了?”
傅临川无法理解,为什么江时宜态度骤变。
男人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在意,江时宜嘴唇轻颤,吐出来的却是杀人的利剑:
“傅临川,你听不懂人话么?我睡了你两年,早就没兴趣了。能让我快活的年轻肉体那么多,我何必委屈自己和你不清不楚?”
傅临川的眼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微红,死死抱住她:“你觉得这是委屈?江时宜,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立刻跟母亲公开。”
“你发什么疯?!”像被踩中了尾巴,江时宜蓦地拔高音调:“我从一开始就是想玩弄你。哈,人人仰慕的天之骄子却委身于我,多有意思。”
江时宜把傅临川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
他一拳头砸到墙上,拳风吹起女人的碎发,说不出的失望:“江时宜,是我爱错人了。”
门被关得震天响,江时宜牙关轻颤蜷缩在墙角,听到傅临川让余言心住进家里。
凌迟般心如刀绞,江时宜抱住发抖的自己。
只有这样,她魂飞魄散时,傅临川才能回到正轨。
......
当晚,江时宜出房间倒水。
傅临川没有关门,里头传出暧昧声。
傅临川仿佛故意要她听见,压着余言心:“言心,疼不疼,我轻点,你难受就亲亲我,我停下。”
“你好香,宝宝,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何其熟悉,傅临川也曾这般哄着她,一寸寸侵占领地。
迈着灌了水泥的步伐,江时宜倒了水重新返回,却见傅临川围着浴巾倚在门边,冷不丁出声:“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好似要在她脸上看出破绽。
江时宜稳住心神,微启红唇:“吵到我休息了。”
“悠着点,别闹出人命。”
长辈的语气让傅临川愠色浓郁,意有所指:“大不了就生下来,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友。”
江时宜佯装不以为意点头,擦肩而过时被拽住。
一个黑色袋子丢到她面前,没有系紧,露出里头黏糊糊的纸团和用过的计生用品。
傅临川掀起眼皮,冷光乍放:“拿去丢了,再买一盒来。”
江时宜僵住,弯下腰捡起时,脸上又被扔了一叠钞票,锋利的纸张划开狭长的伤口。
傅临川居高临下睥睨她:“还不快点?说得好听是养女,实际上,不就是一个低贱的佣人,有拿乔的资本么?”
心如刀割,江时宜弯着嘴角:“谢谢傅少爷的慷慨。”
来回两个小时赶去傅临川指定的商店,回来已然深夜。
但傅家大门紧闭,用指纹解锁时显示该指纹不存在。
天空轰鸣一声下起倾盆大雨,只穿了单薄衣物的江时宜浑身瞬间湿透。
二楼是傅临川的房间,余言心被压在窗外,嘤咛:“别......会有人看见。”
江时宜低着头,站了一整夜,寒气入骨,早就冻得麻木。
直到清晨,佣人才给她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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