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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染鬓情难守结局+番外

霜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攻略太子的第七年,大婚前夕,他发现了她的攻略系统。他因爱生恨,不愿相信她爱他,转头迎娶丞相之女柳静姝为太子妃,将她打入诏狱。就在她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之际,镇北将军霍霆渊策马从边关赶来。他知道皇室忌惮他,便甘愿自废两条腿,只为救出她。那日,他将她从诏狱带回将军府,红着眼说他爱慕她多年,求她把攻略对象换成他。她感动之下点了头,同他成婚后,亦被他宠得如珍似宝。直到昨夜,她去送汤羹,意外听到他与侍卫的谈话。这才知道他对自己居然毫无爱意,他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柳静姝。之所以求娶她,不过是为了成全柳静姝对萧云鹤的一片痴心。至于腿伤,也早在一年前就痊愈了,继续装瘸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愧疚之心。她若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那柳静姝就可以坐稳太子妃之位,再无...

主角:苏绮萝霍霆渊   更新:2025-03-25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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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绮萝霍霆渊的女频言情小说《霜华染鬓情难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霜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攻略太子的第七年,大婚前夕,他发现了她的攻略系统。他因爱生恨,不愿相信她爱他,转头迎娶丞相之女柳静姝为太子妃,将她打入诏狱。就在她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之际,镇北将军霍霆渊策马从边关赶来。他知道皇室忌惮他,便甘愿自废两条腿,只为救出她。那日,他将她从诏狱带回将军府,红着眼说他爱慕她多年,求她把攻略对象换成他。她感动之下点了头,同他成婚后,亦被他宠得如珍似宝。直到昨夜,她去送汤羹,意外听到他与侍卫的谈话。这才知道他对自己居然毫无爱意,他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柳静姝。之所以求娶她,不过是为了成全柳静姝对萧云鹤的一片痴心。至于腿伤,也早在一年前就痊愈了,继续装瘸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愧疚之心。她若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那柳静姝就可以坐稳太子妃之位,再无...

《霜华染鬓情难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攻略太子的第七年,大婚前夕,他发现了她的攻略系统。
他因爱生恨,不愿相信她爱他,转头迎娶丞相之女柳静姝为太子妃,将她打入诏狱。
就在她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之际,镇北将军霍霆渊策马从边关赶来。
他知道皇室忌惮他,便甘愿自废两条腿,只为救出她。
那日,他将她从诏狱带回将军府,红着眼说他爱慕她多年,求她把攻略对象换成他。
她感动之下点了头,同他成婚后,亦被他宠得如珍似宝。
直到昨夜,她去送汤羹,意外听到他与侍卫的谈话。
这才知道他对自己居然毫无爱意,他爱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柳静姝。
之所以求娶她,不过是为了成全柳静姝对萧云鹤的一片痴心。
至于腿伤,也早在一年前就痊愈了,继续装瘸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愧疚之心。
她若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那柳静姝就可以坐稳太子妃之位,再无任何阻碍。
亲耳听到真相,苏绮萝只觉如遭雷击,浑身都凉了个彻底。
原来和霍霆渊在一起的这两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
她痛不欲生,流了一夜的眼泪。
然后,在天亮时召唤出了系统。
系统,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与霍霆渊,萧云鹤,永生不复相见!
下一刻,一道暌违已久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宿主,时光通道开启,系统将于七日后带您离开这个世界。
吱呀一声,霍霆渊推开门,带着一大箱东西走进来。
“阿萝,今日我给你去民间寻了些时兴的小玩意,你看你可欢喜?”
他面容温柔,满眼爱意,分明是爱惨了她,哪里看得出半分伪装。
苏绮萝一颗心却疼得厉害,刚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急切的禀报声。
“霍将军,不好了,太子妃染病高烧不退,遣了宫女前来求取雪莲。”
苏绮萝立马看向霍霆渊,恰好瞥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担忧,果不其然,就算演得再好,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她垂下眼,心上泛起一阵刺痛,十指深深陷入掌心。
柳静姝要的雪莲,是霍霆渊因为断腿险些丧命之际,苏绮萝亲自去天山摘来的救命之药。
她一个人和群狼搏斗,险些死在冰天雪地里,才摘来了两朵。
一朵救了他的性命,另一朵被束于高阁之中。
苏绮萝知道,既然柳静姝要,那霍霆渊就一定会给。
而事实也不出她所料,很快,他便二话不说的取来了那朵她用命摘下的雪莲,而后换了朝服,准备亲自送入宫中。
霍霆渊这一去,彻夜未归。
深夜,天上突降暴雨,惊雷阵阵。
苏绮萝心慌得厉害,眼皮跳个不停。
天亮时,一群禁卫军突然闯入了将军府,拿着太子的令牌将她抓入东宫。
而罪名,居然是她在雪莲中下毒,害得太子妃吐血。
苏绮萝没有做过任何手脚,自然清楚这一切是柳静姝蓄意陷害。
但她一无权势,二无证据,百口莫辩。
太监抬来了铁钉板,说是太子下令要行滚钉刑。
自从得知她攻略者的身份,又嫁入将军府后,萧云鹤便对她由爱生恨,厌恶至极,不想看她一眼。
所以听到是他的命令,苏绮萝心头狠狠一颤。
宣读完旨意,禁卫军一把就将她按倒在了钉板之上。
尖锐的钉子刺破了肌肤,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
她痛得哀嚎不止、涕泗横流,感觉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石板,狰狞的骨肉挂在铁钉上,看上去十分骇人。
被折磨了半个时辰,苏绮萝几度以为自己将要血尽而亡。
昏死过去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霍霆渊狂奔而来的身影……
苏绮萝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了许久,才恢复了些微清醒。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侍卫长叹了一声。
“霍将军,您分明知道夫人从始至终未曾碰过雪莲,一切都不过是太子妃构陷罢了,您为何不向太子跟夫人说明原委,求求情呢?”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许久,才传来了霍霆渊那漠然的声音。
“太子以前对苏绮萝情根深种,阿姝自然是会嫉妒的,如今她想要折磨苏绮萝,只要她开心,苏绮萝受些委屈,又有何妨?”


正月十九,是霍霆渊的生辰。
将军府像往常一样开了几桌宴席,从午间起就时不时有同僚上门拜会。
往年这一切都是苏绮萝亲手操持,但今年她却撂开了手,只说身体不适。
府中因此乱成一团,认错客人、忘上酒菜、砸碎碗盘的事此起彼伏。
霍霆渊也招待不过来,这才明白了苏绮萝平日有多辛苦。
等到晚间,客人都散了,他去小院寻她,想一起吃顿便饭。
酒菜刚摆上,门房就知会,说太子携太子妃来了。
苏绮萝并不想见到他们二人,便称病让霍霆渊一个人去了。
可没一会儿,柳静姝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后院,耀武扬威的。
“本宫听说霍夫人病了,可这一见似乎没什么大碍,不会是刻意欺瞒吧?”
苏绮萝还没说话,她的丫鬟小月先解释了起来,“太子妃,我家夫人这些天卧病在床,身子虚弱,怕惊扰了您和太子的圣驾,还请您见谅。”
柳静姝看了这个丫鬟一眼,“哪儿来的乡野丫头,居然敢顶撞本宫,掌嘴三十!”
几个嬷嬷得令上前抓住人,抡起手掌就打了下去。
小月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凄厉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苏绮萝也没想到柳静姝会无缘无故动怒打人,也知道小月是因自己才受害,立即包揽了罪责。
“太子妃,你若觉得臣妇有错,罚臣妇一人即可,何必牵连无辜?”
柳静姝等的她这句话,眼中的得意愈发浓烈。
“你当然有错!一是不敬本宫,二是唆使奴婢顶撞,当然该罚双倍!”
说着,柳静姝直接叫来宫中侍卫行罚。
看到那些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侍卫冲进来,小月亦害怕他们会对病中的苏绮萝动手,挣扎着就扑到她身上护住她。
一阵拉扯间,酒水饭菜倾洒了一地。
主仆二人被按倒地上,十几个护卫下了重手。
火辣辣的痛传来,苏绮萝的唇角很快渗出了血,眼前一阵眩晕。
直到挨完这顿打,她瘫倒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身。
柳静姝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挥退众人,语调嚣张至极。
“苏绮萝,我知道你心中一直记恨着我抢走了你的太子妃之位,所以屡次三番冒犯我。但我告诉你,无论你使出多么下贱卑劣的手段,我永远是太子妃,太子和霍将军也只会护着我,你永远也争不赢!”
苏绮萝抬起那张被打的肿胀青紫的脸,声音喑哑。
“我从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以前以后,都是如此。”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柳静姝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宽大的衣摆却不小心勾到了蜡烛。
下一秒,火苗沿着倾倒在地上的酒液蔓延焚烧,很快就将烧成一场大火。
跳动的火焰吞噬了柳静姝的衣裙,照亮了她那张花容失色的脸。
苏绮萝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奔去。
离逃出生天只有几步之遥,萧云鹤和霍霆渊猛地闯了进来。
“姝儿!”
“姝儿!”
烟雾缭绕,霍霆渊下意识地将挡在门口的苏绮萝推倒,扫清了前方所有路障。
萧云鹤循声奔向柳静姝,一把抱起她转身就走。
滔天火光里,摔倒在火中的苏绮萝看着两个男人护着柳静姝离开的身影,唇角的笑苦涩而决然。
被火舌舔舐烧伤的皮肤发出焦糊味道,刺鼻的白烟涌进她的鼻腔,激得她呛咳不止。
胸腔里的气息渐渐浑浊,脑子也越来越昏沉。
无尽与灼痛伴随着死亡,一齐涌上了心头……
性命垂危之际,是小月拼了命闯入火场,救出了苏绮萝。
主仆俩刚出来,就听见了柳静姝哭哭噎噎地告状。
“太子殿下,是霍夫人故意推倒了火烛,想要烧死我,她还说我抢走了她的位置,她要和我同归于尽。”
萧云鹤和霍霆渊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横眉冷眼地望过来。
苏绮萝已经没有了辩驳的力气,倒是小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地为她辩解。
“太子殿下,是太子妃先派人动手打了我家夫人,这场火也是太子妃碰到烛台引起的,和我家夫人没有任何关系。将军,夫人是你的妻子,你可一定要替她做主啊!”


听到侍女的命令,禁卫军就要打下去。
眼看着鞭子要落到身上,霍霆渊连忙拦了下来。
“太子妃恕罪,是微臣没有看好拙荆,惊扰了马车。”
柳静姝这才盈出一抹笑,“既然霍将军求情了,那鞭子就免了。”
而后,她冷冷的看向苏绮萝,“霍夫人,你只需跪在地上给本宫磕十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明明是她故意挑衅,却要自己下跪磕头?
苏绮萝被人猛地踹跪在地,她的手猛地攥紧,眼里涌上屈辱,望向霍霆渊。
可他却在看着柳静姝,眼里全然无她。
被按着十个头磕完,柳静姝还不满意,冷笑着开口。
“都没听见声响,可见心意不诚,再加十个!”
苏绮萝垂在地上的手,忍不住地轻抖。
霍霆渊依然没有替她求情。
她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重重磕下去。
砰砰砰的声响在街头巷尾回荡着。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裳。
她的嘴都咬出了血,喉咙里一片甜腥,没有发出一句痛呼。
看到她这满身狼狈的模样,柳静姝总算满意了。
霍霆渊见状,这才回过神,扶着苏绮萝起身。
没走几步,宫女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霍将军,太子殿下方才进宫了,太子妃今日出行,还请您护卫左右。”
霍霆渊立刻松开了苏绮萝,折身回到马车前。
“微臣领命。”
听到他这迫不及待的语调,苏绮萝掐着掌心笑了笑,转身想离开。
柳静姝却不肯放她走,“本宫想沿街逛逛,霍夫人,你也陪侍左右吧。”
苏绮萝心中万般不甘,却只能应下来。
柳静姝斜睨了她一眼,目光扫到佣人手上的东西,得意道:“这不是本宫最爱的芙蓉糕和花月坊的胭脂吗?想不到霍夫人也喜欢啊。这兔儿灯也不错,本宫正好属兔,不如就送给本宫吧?”
苏绮萝看向那些胭脂糕点,脸色白了几分。
原来霍霆渊买了两年哄她开心的东西物件,都是柳静姝喜欢的!
一瞬间,她只觉得心上像扎了绵针一样,酸痛难耐。
霍霆渊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当即就让下人把那些玩意都放进马车里。
柳静姝满意地点了点头,让马夫起驾。
一个晚上,她把京城大大小小十几条街都逛了个遍。
霍霆渊陪在车畔,耐心同她介绍着各处的热闹花样。
另一侧的苏绮萝脚上起了血泡,每走一步都像在火炭上跳舞一样。
她痛得身上都被汗浸湿了,却只能咬牙跟上。
好不容易熬到亥时,灯会结束,马车也要回宫了。
苏绮萝两只腿都肿了起来,寸步难行。
她勉强撑着墙站住,看向正在辞行的霍霆渊。
他脸上不见丝毫疲惫,盈满了笑意。
对她而言像酷刑一样的游街,在他眼里,却是难得的能与心上人相处的机会吧?
难怪会这样恋恋不舍。
一片静默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刺客!保护太子妃!”
苏绮萝闻声抬起头,看到突然拔刀相向的两拨人,心下大骇。
她腿疼跑不掉,找了个角落躲着,就看见霍霆渊拿着刀,将所有逼近马车的人都拦了下来。
锋利的刀刃刺进身体,带出一片血花。
刺客来势汹汹,禁卫军根本抵挡不住,霍霆渊很快就陷入了以一敌三的境地。
他浑身都被血染红了,伤口遍布全身,却誓死不退。
看到他搏命的样子,苏绮萝眸光微闪,心潮翻涌。
她终于明白,霍霆渊爱柳静姝,已经到了可以献出性命的地步。
而她,哪怕和他们身陷同一险境里,他也没有考虑过一秒她的安危。
爱与不爱,就是这样分明。
半柱香后,听到异动的城防卫赶过来支援,很快就将这伙刺客全部绞杀。
霍霆渊收起刀,扶着柳静姝下马车。
可下一瞬,却听见了一道长箭破空的异动。
一转头看到那根直射向柳静姝的羽箭后,霍霆渊瞳孔一震。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扯起苏绮萝的衣领,猛地将她推了出去。


听到这,苏绮萝如坠冰窖,冷汗淋漓。
原来,在他眼里,只要柳静姝能开心,哪怕搭上她一条命都无关紧要!
这就是她的夫君,白白的骗了她的心,自己却满心满眼都是柳静姝!
她死死咬着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些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声。
听见声音,霍霆渊连忙转身,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忧心至极的表情。
“阿萝,你醒了,抱歉,都是夫君来迟了,我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你好好休养,过两日就能好了。”
看到他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心疼,苏绮萝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枕边人有这样好的演技。
她心中一片惨淡,也没有力气再敷衍,只能移开眼。
霍霆渊亲自拧了手帕,替她擦着额头的汗,又端来了汤药一口口喂给她。
之后两日,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熬得双眼通红。
看到她身上的伤口结痂后,霍霆渊才去处理堆积的公务。
她忍着痛起身,慢慢将自己的衣物、首饰,都一一销毁了。
随后她去了书房,准备整理书信,却意外触动了一个机关。
一阵窸窣响声后,石墙上突然出现一扇门。
她犹豫了许久,点了一根蜡烛,走了进去。
穿过狭窄的暗道,进入一间密室后,苏绮萝当场就愣住了。
因为墙壁上,挂满了柳静姝的画像!
她品茶时的盈盈笑意、在马上的飒爽英姿、跳舞时的曼妙身姿……
霍霆渊一笔一画全部描摹了出来,栩栩如生。
而书桌上还堆着厚厚几百封书信,落款全是致阿姝。
看到信纸上海誓山盟、祈求来世、字字深情的剖白,苏绮萝身形一晃。
她这才明白,为何书房的灯每日直至深夜才熄。
霍霆渊不是在看书摹帖,而是在对着画像睹物思人,倾诉衷肠。
她愣了许久,才拖着虚浮的步伐离开了。
密室的门刚合上,霍霆渊就推门而入。
看到她出现在这儿,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把她拽了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擅闯书房?”
苏绮萝手腕上的伤口被攥得又渗出了血。
“我只是想取走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进书房?”
看到她的眼神,霍霆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连忙替她擦去手上的血,一边上药,一边解释着。
“怎么会?只是要呈上去的奏折都在书房,我担心你弄乱了。你好好休息,要取什么告诉我就好。”
很快,霍霆渊就依照她所言,把他去边疆时她给他写的家书都取了出来。
他正想问问她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宫中宣召,他看到柳静姝的宫女后急匆匆就离开了。
苏绮萝看着他的背影,把这些书信丢入了火盆中。
十几天后,她这个人就会像这些纸一样。
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傍晚,霍霆渊才回来。
他拿着一套蜀绣新衣送到院子里,笑得温柔。
“阿萝,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今晚城内有灯会,我陪你去散散心可好?”
苏绮萝不想去,却还是被他拉着出门了。
元宵佳节,街上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一路走一路停,霍霆渊买了不少东西。
兔子灯、发钗玉簪、胭脂水粉、糖糕点心,五六个下人都快提不了了。
小摊贩们喜气洋洋的,打趣了起来。
“夫人,你郎君也太宠你了,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呢!”
“郎君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夫人,你要不要看看鞋袜啊?”
面对这些调侃,苏绮萝脸色平静,淡淡说了句不用。
霍霆渊怔了怔,这才发现她什么也没买。
换做以往上街,她会给他买上许多衣帽配饰,瞧见好刀利刃也会留心,买回去送给他。
他不知她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正想哄哄她,东宫的马车迎面就赶了过来。
看到将军府的人,马夫猛挥了几鞭。
马匹受惊,直直冲着苏绮萝就撞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崴着脚摔倒在地上。
脚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底泛起了泪意。
她强忍着痛抬头,就看见了柳静姝那张妩媚高傲的脸。
“哪个不长眼的贱蹄子拦路,惊了太子妃的马车?罚三十鞭!”


亲耳听到这话,苏绮萝心头发冷。
她经受的折磨、痛苦,在他眼里,居然是一种纪念。
他究竟把她这个妻子当成什么?
苏绮萝很想问个清楚。
所以她再也控制不住,哑着嗓子,问了他一句话。
“情意?什么情意?!”
看到她醒了,霍霆渊手一顿,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岔开了话。
“阿萝,你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苏绮萝惊异于他变脸的速度,声音愈冷。
“刺青的地方,都不舒服。”
霍霆渊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轻轻替她涂抹着。
“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你就会好了。”
青花?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
听到这四个字,苏绮萝猛地抬起了头,“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可你有没有想过,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
看着她眼眶里的热泪,霍霆渊这才解释了几句。
“阿萝,这刺青在背后,你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就好。我在药浴中加入青花,是为了化解血痕青淤,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苏绮萝知道,他满心满眼只有柳静姝,所以不可能明白她心中的感受。
她不想再白费口舌,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日,霍霆渊一直休沐在家,请了好几个戏班回府唱戏。
只是苏绮萝再提不起任何看戏的兴趣。
天一晴,她就派了人,将后院种的那一园子药材都给毁了。
这吵闹的动静很快就把霍霆渊引来了。
他看着她四处求访寻来,辛苦种了两年才成的药园一朝夷为平地,莫名地有些心慌。
“这些药长得好好的,怎么就都砍了?”
苏绮萝抿着唇,看着散乱一地的药草,思绪如潮。
霍霆渊沙场征战多年,留下了一身病痛伤痕,每到犯病时就会疼痛难忍。
她见不得他受这种苦,所以寻到了许多古籍药方,又种下一园药材,准备替他调养身体。
只是如今,再没有这个必要了。
“大雪连绵,药材全部冻坏了,用不上了。”
冻坏了么?
霍霆渊这才稍稍安心了些,将她冰冷的手握入怀中。
“无妨,药材坏了就坏了吧,我新得了几株绿梅,移栽在此处正好,等开花时节我们就在此处围炉煮茶。”
说着,霍霆渊就让人把几株梅花抬了过来,然后亲自种下浇灌,又同下人嘱咐了许久,要他们小心照看。
他虽没有明说,但苏绮萝知道,这些是东宫给京中各府送的花,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官场间常态的人情往来。
而他这样在意,是因为绿梅是柳静姝最爱的梅花,又是她亲自挑选的,所以他才会这样爱护。
苏绮萝静静看着他爱屋及乌的样子,转身回了房。
只要最后三日,她就可以离开了。
这绿梅开与不开,都与她再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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