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伶傅弘景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快分手,霍总蹲墙角等三年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八千与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恍惚间,清明的天空逐渐黑沉,夜色笼罩天地,车内也安静无声。慕伶坐在副驾驶座上和霍修衍一起离开傅家。月色朦胧从车窗照入,清冷的光线像是为男人笼上了一层轻纱,越发显得他高不可攀,冷硬锋芒。慕伶也不敢在霍修衍面前造次,于是在傅家时浑身是刺的状态一秒消失,她低着头老老实实对着霍修衍的方向。“霍先生,谢谢你。”慕伶之前当着许多人的面对霍修衍直呼其名,是一时脑热,现在冷静下来,霍修衍身份贵重,又和傅弘景一样年长她六岁,慕伶怎么能随便叫人?而霍修衍握着方向,原本正淡淡开车,听着慕伶称呼的变化,他眉梢轻佻,缓缓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但一时之间,慕伶只觉得车内的气压仿佛更低。可以为是她的感激单薄了,于是硬着头皮,慕伶连忙补充更多话语:“那个,霍...
《夫人快分手,霍总蹲墙角等三年了 全集》精彩片段
恍惚间,清明的天空逐渐黑沉,夜色笼罩天地,车内也安静无声。
慕伶坐在副驾驶座上和霍修衍一起离开傅家。
月色朦胧从车窗照入,清冷的光线像是为男人笼上了一层轻纱,越发显得他高不可攀,冷硬锋芒。
慕伶也不敢在霍修衍面前造次,于是在傅家时浑身是刺的状态一秒消失,她低着头老老实实对着霍修衍的方向。
“霍先生,谢谢你。”
慕伶之前当着许多人的面对霍修衍直呼其名,是一时脑热,现在冷静下来,霍修衍身份贵重,又和傅弘景一样年长她六岁,慕伶怎么能随便叫人?
而霍修衍握着方向,原本正淡淡开车,听着慕伶称呼的变化,他眉梢轻佻,缓缓转头看了她一眼。
并没有说话。
但一时之间,慕伶只觉得车内的气压仿佛更低。
可以为是她的感激单薄了,于是硬着头皮,慕伶连忙补充更多话语:“那个,霍先生,今天很抱歉我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下,就擅自联系了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就对你索要人情,真的很唐突......”
“但是请你放心,这次我发信息对你求助,只会是最后一次......”
“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都不会再麻烦你了!”
因为霍修衍帮过她一次了。
慕伶不是贪婪成性的人,这次便算还了之前的人情,以后,她会将手机中霍修衍的号码永远删掉。
说完,慕伶也真诚地拿出了手机,可就在这时,车子却忽然停下。
慕伶惊了一瞬,随后便已经听见了霍修衍低沉的声音:“你的腿和脸是怎么回事?傅弘景没照顾好你?”
腿和脸?
慕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本身体上被忽略的疼痛此时也重新奔涌而上。
她看着再次被鲜血浸透的纱布,轻轻扯了扯红肿的唇角道:“我的腿是之前在美术馆里不小心弄伤的,至于我的脸,是被傅弘景打的。”
“为什么?”霍修衍侧目看她,少女皮肤细腻,如同美玉干净漂亮,可是此时她的一侧脸颊高高肿着,脚上伤口的失血更是让她肤色过于苍白,羸弱易碎。
他一字一顿道:“你不是傅弘景的女朋友?”
“啊!”慕伶吓得耳朵一阵忙音,半晌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霍先生,你,你是怎么知道......”
因为慕伶只和最亲近的闺蜜提过自己恋爱的事,霍修衍不在她亲近的范围里,他平时应该也是公务繁忙,照理说并不会知道她和傅弘景是男女朋友的事才对。
霍修衍收回目光道:“你帮过我一次,有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会偶尔注意。”
简而言之,傅弘景和慕伶的情侣关系,也是霍修衍“偶尔”知道的。
慕伶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没想到霍修衍对帮助过他的人会这样诚心,但想着霍修衍什么都知道,她也不由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更加丢人。
她挖出心去对待了三年的男友,却为了其他女人,将她打成这样。
现在仔细想想,傅弘景说与霍寄柔只是家族联姻,怕是假的,移情别恋,才是真的。
因为慕伶还记得,霍寄柔在傅家后院曾说过,她和傅弘景是因为合作项目心意相通。
而一年前,慕伶在傅弘景被正式升为傅氏集团总经理时,曾开心地为他花了一整天准备酒菜,说好等傅弘景回家后悄悄庆祝。但没想到临近下班,傅弘景却说工作忙,回不了家。
慕伶失落却也习惯了懂事,只一个人将一天的心血全部自己消化,还边喝酒边元气满满地计划着下次再给傅弘景重新庆祝。
可就在那夜,慕伶出门准备将厨余扔进垃圾桶时,在傅家门外,她远远看见了月光下,傅弘景将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抱在怀中,对方搂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去亲他的场景。
傅弘景那时虽然站着没动,但微微垂下着头,他也没有拒绝这样撒娇的索吻。
慕伶怔了一下,手中的垃圾不自觉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也是这一声,傅弘景的身影微微一僵,随后当慕伶踉跄着冲上前时,傅弘景便只剩下了一个人待在原地,那抹娇小身影则是消失无踪。
慕伶蹙着眉质问傅弘景刚刚的女人是谁,但傅弘景却声音温润,摸了摸她的头。
“小伶看错了,刚刚是我的一个同事送我回来,她只跟我说了再见就走了,你喝醉所以糊涂了。”
慕伶云里雾里,可酒气上涌,再加上从小她对傅弘景就太过信任,所以在傅弘景的轻哄下,她到底还是认同了她真的喝多了的说话。
毕竟那时的慕伶认为,傅弘景一向对她最好,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但原来,伤害早从那时便已经开始,喜欢的人也早就腐朽溃败,不是忽然烂掉的。
慕伶错将砒霜当蜜糖,也难怪现在遍体鳞伤,流血流泪。
于是记忆回笼,慕伶重新抬起泛着微微水雾的眼眸,看向霍修衍道:“霍先生,我和傅弘景已经分手了。”
“......你确定吗?”
霍修衍眸光微顿,沉黑的眼底就像是海中的漩涡,足足几分钟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慕伶,霍寄柔和他还要三个月才能订婚,你如果想阻止,还有机会。”
毕竟霍傅两家联姻能不能走到底,并不是傅弘景和霍寄柔就能说了算的。
霍修衍是霍寄柔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是霍家现在真正的掌权人。
而慕伶从八岁进入傅家,对傅弘景情窦初开,如果不是爱到了骨子里,她不会委屈自己三年得不到承认,还愿意做傅弘景的女朋友。
所以现在轻易分手,霍修衍并不认为慕伶真的考虑好了。
但轻轻笑了笑,慕伶情绪却更加平静:“霍先生,我知道我今天在傅家大闹了一场,你或许会觉得我是一时气急,可实际上,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
“我以前真的很爱傅弘景,所以我忍下了很多,也坚持了很多,可是这次我看透了,只有一个人努力的感情,是最没必要的。”
“既入穷巷就该及时回头,我和傅弘景彻底结束了,我所有的感情,也都彻底结束了。”
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
从今以后,不要她的,她也都彻底不要了。
因此,霍修衍想帮她阻止霍傅两家订婚,确实是完全没必要。
慕伶认认真真道:“霍先生,霍家内部情况复杂,而我当年帮你的忙没那么大。我想过了,你今天带我从傅家出来就已经是还了人情,就不用为了我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况且说起来,慕伶当年帮助霍修衍也是一场意外。
慕伶从八岁遇到傅弘景,已经十三年,而过去的十三年,不管慕伶说什么,傅弘景总会无条件地相信她,站在她的身边。
今天,霍寄柔这一出“贼喊捉贼”的计谋,用的又粗糙,又浅显。
慕雪兰或许发现不了,但慕伶不信,傅弘景发现不出来事有蹊跷。
可傅弘景深深地看着慕伶。
半晌后,他一步步退回霍寄柔身边,牵起她的手。
“小伶,我最后再说一次,把鞋子拿出来还给真正属于它的人,再对寄柔道歉。”
傅弘景坚定地相信着霍寄柔,而伴着他的话语和态度,上一秒还有些怀疑的众人,下一秒心中的天平又倾向了霍寄柔,觉得慕伶就是做错事还死不认账而已。
沉静的客厅中,霍寄柔的身边站满了支持信任她的人,可慕伶身边却空空荡荡,孤立无援。
慕伶站在原地清醒地认知着这一切。
但这一刻,她的身体却不再觉得疼痛,只有一种果真满盘皆输的苍凉。
傅弘景选择了霍寄柔,也选择了联姻——
这三年,慕伶和他的感情,她对他的付出,在权势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霍寄柔想必也是清楚这点,于是在查明了慕伶和傅弘景的关系后,她今天才会在傅家闹这么一通,叫慕伶完全地认清自己已经不再拥有傅弘景的事实。
再让慕伶彻彻底底认命。
但偏偏,慕伶不认。
她慢慢扬起了下颚,不再去看所有人苛责的目光,只一瘸一拐捡起地上之前她丢出去的手机,随后直视着傅弘景直接拨出“110”。
“傅先生,我不会道歉,只会报警。”
“......”
傅弘景眉眼瞬间黑沉,看着慕伶,他脖颈的青筋都开始隐隐暴动,可是却已经威慑不到慕伶一星半点。
但霍寄柔却真的有点慌了。
她连忙看向了一旁,下一刻一个司机也已经着急地抱着一双熟悉的水晶鞋,一路跑了进来。
“小姐,您的鞋子在这里!我之前看您一直在锦鲤池边玩水,鞋子放在一边也没人看管,就想着将这贵重的礼物保护起来,可没想到......真是对不起!”
“你,原来是你把我鞋子拿走了啊!”
霍寄柔像是才恍然大悟般,看着司机一阵责怪,也盯着慕伶道:“小伶,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是我家司机多管闲事。”
“不过这也是因为这双水晶鞋对我而言太重要了,你应该不会为了和我斗气,就将傅家的脸面置之不理吧?”
霍寄柔不阴不阳地道歉,带着丝丝缕缕的威胁。
但堂堂的霍家千金对傅家的一个拖油瓶都放下了身段,外人看来真是给足了慕伶面子,也显得霍寄柔虽然高傲刁蛮,但至少知错就改。
可事实上,要是今天警察真的来了傅家,那傅家丢人不用说,霍寄柔更是也讨不到什么好。
所以霍寄柔才如此急切地想要安抚慕伶。
慕伶很清楚这点,但她并没有去看霍寄柔,而是依旧直视着傅弘景,满脸嘲讽。
“傅先生,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认为是我偷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可现在事实清晰了,你的脸疼吗?”
“不过今天这件事,倒确实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慕伶一步步走向司机,看着他手里的水晶鞋道:“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确实不应该去贪恋,因为这些东西在散去美好的滤镜后,其实也就是一个垃圾而已。”
水晶鞋是很璀璨,很美丽,可是它又冰冷又硌脚。
正如傅弘景。
在陌生寒凉的傅家,慕伶曾以为他是对她而言唯一温柔又深情的存在。
所以她哪怕卑微到尘埃,放弃掉自己喜欢的一切,伪装成乖巧懂事的样子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但事实上,傅弘景不温柔,不深情,更不值得她湮灭一切去全心对待。
所以傅弘景想要和霍寄柔联姻,那就让他们去好好联姻吧,慕伶会彻底放手,这次也不再给任何机会。
慕伶看着傅弘景淡淡一笑,漂亮出尘的脸上此时已经没了之前的怨怼和愤恨,只有看透一切的释然和解脱。
傅弘景见状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条条拱起,就像是被拉紧到极致后即将绷断的弓弦。
仿佛感觉到有什么已经彻底离他而去。
可是半晌后,他还是看向慕伶开口道:“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小伶,你把水晶鞋还给寄柔。”
因为报警电话早在司机抱着水晶鞋跑进来,说明一切后,就被慕雪兰抢过去挂断了。
毕竟对慕雪兰来说,丈夫和继子的脸面高于所有,所以傅弘景认为,今天这出闹剧也该就此打住。
闻言,慕伶笑容不变地点了点头,可就在霍寄柔要上前拿过水晶鞋时,她将鞋子先拿在了手里。
紧接着,直接丢出去。
“啪”地一声,鞋子摔在墙上,水晶鞋头都飞了出去!
霍寄柔尖叫一声,这次情绪彻底失控了:“慕伶!你是不是疯了!这是我和弘景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这样毁掉!”
“为什么不能?”慕伶拍了拍手问:“你冤枉了我,难道你不需要付出代价?”
“可是我已经道歉了!”
“是啊,可是你的道歉值几个钱?”
“慕伶,你怎么能这么和霍小姐说话呢?”慕雪兰慌张站出来,帮着霍寄柔训斥慕伶。
慕伶这次默了一阵,才看向亲妈缓缓开口。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您现在年纪还没长,耳朵便已经听不清了吗?难怪刚刚在别人这么冤枉你亲生女儿的时候,您还能如此事不关己。”
“可您真的以为您每次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人重拳出击,就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吗?不会的,因为他们要是真的尊重您,就不会这么作践我。”
“霍寄柔要是真把您放在眼里,就不会到傅家第一天,就阴险卑劣地用我祭旗——”
“啪!”
下一刻,慕伶的话还没说完,狠厉的巴掌便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吓得原本因为慕伶残忍道破真相,快要晕厥的慕雪兰都微微一愣。
慕伶也被打的耳朵一阵轰鸣,半晌后才抬头看向了方才动手的人,傅弘景。
之前慕伶指控慕雪兰时,他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在慕伶骂到霍寄柔时,他竟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也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已经响起:“这是怎么了?”
众人一怔,此时才后知后觉,之前一直在楼上处理公务的傅震,大概是听见楼下喧嚣,已经出现在了客厅。
只见他虽两鬓斑白,可一双眼睛却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
傅弘景和傅震长相相似,此时一双温柔眼也满是阴翳;“父亲,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
“慕伶,今天本来因为寄柔在这,我不想将事情闹大,但现在看来,你本性乖张,根本不懂得适可而止。”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等着将事情告诉父亲后再处理你。”
“管家,拿家法!”
傅弘景无情冷酷地命令,下一刻,管家便已经将小臂粗的荆条,也就是傅家的家法,递到了他的手上。。
慕雪兰本来还想阻止一下女儿挨打,但看见丈夫,她脸色一白,到底不敢再动。
霍寄柔此时倒是上前了一步,却是轻笑着对慕伶幸灾乐祸。
“小伶,你别怪弘景,毕竟你摔碎了水晶鞋还恶意辱骂我,他当然生气。一会儿你就好好记住疼,也记住这就是你对我自不量力的下场!”
慕伶肿着脸站在原地,细细听着。
可下一刻,她却没有慌张,反而忽然也扯了扯好看的唇角。
“霍寄柔,你真的很想看见我惨不忍睹的样子呢,可我忘了告诉你......多亏了你,我原本一辈子都没打算用的那个人情,今天我决定用了。”
霍寄柔脸色一僵。
下一刻,一阵不容忽视的脚步声已经传来,低沉幽凉,无端叫人心惊。
侧目看去,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正逆光站立在门前,沉黑的眼眸只定定注视着慕伶。
阳光下,他俊美的五官与深邃的轮廓鬼斧神工,每一分皆是犹如上天的恩赐,便是最厉害的雕塑大师都雕琢不出他的矜贵禁欲。
而他,就是霍氏集团如今的总裁,如今掌控帝都商业最高权利的男人。
只一出现,强大气场便可令全场畏惧安静。
慕伶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他,开口道:“霍修衍,带我走。”
“已经办好了。”
经理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对霍修衍毕恭毕敬汇报:“慕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医生也用了您留下的药为慕小姐包扎伤口,刚刚周小姐更是已经到了酒店,只是......”
“霍总,我今天又犯了嘴快的老毛病,说了一些没分寸的话。”
经理,也就是安江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其实并不是什么荣升酒店的经理,而是霍修衍在霍氏集团的贴身助理,因为总是口无遮拦,半个月前他被霍修衍“贬”到了荣升酒店磨砺心性。
而慕伶,是安江待在霍修衍身边这么多年,唯一看见能被不同对待的女人。
于是以为她是霍总喜欢的女孩子,安江这才在酒店不遗余力,推销慕伶做霍少夫人的好处。
但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怕是以为错了。
安江忍不住垂头丧气道:“霍总,您一定是信任我,这才特地安排我去接待慕小姐,但我却又没管住嘴,还好慕小姐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要不您这次把我调去非洲吧!”
霍修衍闻言黑眸轻垂。
半晌后也没有回答。
安江一愣,忽然间便在这沉默中感觉出了一些其他意思:“霍总,您难道是知道我碎嘴子,这才特地要我去接待慕小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安江并没有理解错?
安江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霍总竟是在下着这么大的一盘棋!
但霍修衍的声音却很冰冷:“你很想知道我的心思?”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安江连忙否认三连,也生硬转了话题:“对了霍总,今天医生还另外告诉我,庄小姐的身体也好转了许多,我还是安排她在酒店继续修养吗?”
霍修衍嗯了一声。
安江辨不出这句话中有几分起伏,只是下一刻,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
另一边,哀伤浓郁的房间中,慕伶依旧抱着周之雨泪如雨下。
在傅弘景的面前,慕伶没有哭,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和软肋,来让敌人更凶狠地伤害自己。
在霍修衍的面前,慕伶也没有哭,因为她不希望让霍修衍好心帮助了她,还要浪费时间陪她消磨无用的坏情绪。
但在周之雨面前,慕伶不再有坚持,也不再有顾虑。
一直被死死压抑在心中的痛,现在如洪水决堤,彻底将人没顶。
慕伶将眼睛哭肿,声带撕裂,但发现依旧敌不过心口上时时刻刻传来的刺骨疼痛。
仔细想想,这又怎么能不痛呢?
尽管在傅家看见傅弘景选择霍寄柔时,她冷静自持,删除照片时,她也果敢坚毅,但实际上,从真正认清傅弘景欺骗她,背叛她,伤害她时,她的身体和灵魂便已经被无数尖刀残忍割开,残破不堪。
可笑的是,是一把把刀,也是过去的慕伶亲手交给傅弘景的。
而周之雨一边听慕伶诉说全部事情,一边不断帮她擦着眼泪,指尖一片通红,全是被慕伶滚烫的眼泪灼伤。
于是心疼加倍,周之雨的骂骂咧咧也更加加倍:“该死的傅弘景!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用虚情假意吊着你三年,现在竟然还有脸去联姻,甚至光明正大帮着别的女人欺负你!他分明就是看准了你好拿捏,他有恃无恐!”
因为霍寄柔是霍家千金,慕伶只是傅家继女。
所以傅弘景认为,与其让霍寄柔丢脸不快,不如让慕伶被打脸,将委屈咽下。
“傅弘景以为你哪怕受伤了,可只要他之后哄哄你,再用一些顾全大局的烂理由安抚你,你就可以无条件地原谅他。”
“但是这个狗东西凭什么觉得只要他回头,你就能在原地等他?他凭什么又能判定霍寄柔一定比你尊贵,你就那么便宜?”
周之雨怒火中烧地看着慕伶道:“三年前傅弘景哄着你秘密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还好现在你和他分手了,这次你要是再不分,我一定开着叉车来叉你分!”
“......”
慕伶猛地一噎,但得益于周之雨,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再哭了。
“这次的事已经让我彻底清醒了,傅弘景不仅欺辱我,更是在和他恋爱时便出轨霍寄柔。这样的男人,我不可能继续贴上去。”
慕伶虽然不被傅弘景重视,可她却不能不重视自己。
自轻者贱。
要是这种时候她还情情爱爱,叽叽歪歪地不想放手,那她就真正成为了傅弘景所认为的那种便宜的女人。
所以告别过去,正如慕伶曾对傅弘景说的那样,从现在开始,她祝自己虽然伤痕累累,但也重获新生。
周之雨感慨地摸了摸慕伶的脑袋,很欣慰慕伶可以看开,可归根结底,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要我眼睁睁看着傅弘景和霍寄柔风风光光,在所有人的祝福下订婚,我真的受不了!他们将你害成这样,这两个人不是喜欢在网络上营造纯爱的氛围吗?那不如我们就把傅弘景骗了你三年感情的事情公布出去,让傅弘景没脸,也叫霍寄柔彻底被钉死在第三者的耻辱柱上!”
“不行,一旦这么做,那傅弘景和霍寄柔的真面目是被曝光在了人前,我也彻底被立在了人前。”
慕伶摇了摇头道:“之雨,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讨回公道,可你觉得我和傅弘景的三年感情被揭开后,最后受伤的不会是我吗?”
傅弘景和霍寄柔身份不俗,掌握的资源也不一般。
届时弄巧成拙,慕伶不仅不能为自己争回正义,还可能会惹怒了傅弘景,被他打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女人。
因为这个社会对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而周之雨一时冲动说了那个建议,现在在慕伶的话语中也意识到了不妥,只是也更加伤心:“凭什么傅弘景所有好处都能占!小伶,你知不知道傅弘景耽误了你三年,不但是浪费了你的青春,更加是截断了你的前程!”
“我和你在艺术学院认识,当年你在雕塑系,可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光荣毕业的!”
“可就因为傅弘景一句‘希望你低调点,乖一点’的话,你放弃了所有教授对你的厚望,也放弃了本来一片光明的前途,整整三年都只默默待在傅家,伪装自己。”
如果这三年,慕伶没有被傅弘景用感情困在方寸之地,而是在雕塑事业上尽情发挥才能。
那慕伶早可以成为远近闻名的大艺术家了!
闻言,慕伶目光黯然,但也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之前三年我是耽误了,但我之后可以全心将精力都放在雕塑上。反正过去我只是明面上没有与雕塑接触,暗地里我却并没有生疏。”
“这个倒是......”周之雨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也振作精神:“那之后我做你的经纪人,帮你一起搞事业!”
“好,可我也有些担心,要是我接下来开始搞事业,傅弘景和霍寄柔又会来捣乱。”
慕伶沉声低喃,眉心微微蹙起。
因为傅弘景虽然已经选择了和霍寄柔联姻,可之前他也对慕伶表露过想要新欢旧爱都想收入囊中。
要是傅弘景真的这么无耻,那霍寄柔这个只会找女人麻烦的恶毒千金一定也不会放过她,届时慕伶别说想努力事业,就是正常生活恐怕都会困难重重。
而周之雨也想到了这点,不过很快,她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小伶,你好像跟我提过,霍修衍现在身边正缺女人吧?”
“过来。”
霍修衍挺拔修长的身子站在傅家门前,听着慕伶的话,他沉黑的眼眸微微一顿,没有任何波澜便已经开口应允。
而伴着他的这句话,原本死寂无声的室内也开始躁动,可慕伶一直提在高处无法宁静的心,却在这时犹如飞鸟归林,终于得到了落地处。
下一刻,她跟在霍修衍身后,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傅弘景却已经快步上前,拦在了霍修衍面前。
“等等!霍先生今天来到傅家,是慕伶和你告状了吧?”
霍修衍停住脚步,眸光微眯,分不出是平静还是默认。
可是从不踏足傅家的霍修衍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傅弘景已经可以断定是慕伶利用了人情求救。
而事实也是如此,在慕雪兰着急忙慌要求慕伶下楼去对霍寄柔道歉时,慕伶便对手机里尘封已久的那个号码发出了求助短信。
现在攥紧了手指,慕伶一瞬不瞬看向傅弘景。
傅弘景却看也不看慕伶道:“霍先生,我猜想慕伶为了让你出现,一定说了一些抹黑傅家的话,但今天的事错在慕伶,还请你最好不要偏听偏信......”
“所以你希望我将她留下。”霍修衍直接打断傅弘景。
“你希望我在所有人都针对慕伶的情况下,让她继续待在傅家,让你对她施以家法。”
“对。”
傅弘景沉声道:“今天这顿家法是慕伶应该承受的,她毁掉寄柔的鞋子在先,又忤逆母亲在后,通过这次的教训,能帮助她将来更好地明白做人做事的道理。”
他顿了一下:“霍先生,我明白慕伶以前帮过你一个忙,但今天这件事到底是傅家的家事,请你也给傅家一个面子,不要插手。”
傅家的身份地位虽比不上霍家,但同是四大豪门,傅弘景用温文谦逊的语气对霍修衍要一个面子,并不过分。
霍修衍闻言眸光深邃如海。
下一刻,他重新提起脚步,一身黑色西装矜贵淡漠,仿佛天生便不具备任何感情,可走到傅弘景身前时,他的声线中却充满了嘲讽厌恶。
“傅弘景,你们傅家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
霍修衍毫不留情地开口,犹如一把利刃,直接狠狠划开了傅弘景的所有优雅。
......
最终,慕伶还是被霍修衍带出了傅家。
而今天这场混乱后,每个人的情绪也都糟糕到了极点,傅弘景握着荆条的手更是不知何时被上面的倒刺扎破,鲜血淋漓。
但他没有包扎,只是扔掉荆条走到了傅震的身边。
“父亲,我没想到慕伶往日乖巧,今天却会做出这样不知轻重的事。”
“可您放心,哪怕今天的家法暂时没办法落在慕伶的身上,但她在寄柔上门做客第一天就欺负寄柔,胆大妄为的事,我还是会记住,等她回来后再重新惩罚她,也给寄柔一个交代。”
“毕竟当初慕伶只是帮过霍修衍一次。”
“这次既然慕伶已经用掉这个人情了,那霍修衍那样的人,下次也绝不会再帮她第二次。”
而到那时要怎么对待慕伶,自然也会重新是傅家说了算。
闻言,傅震看着霍修衍离开方向的鹰眸微微闪了闪,半晌后,他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威严的面容意味深长。
“你认为慕伶会心甘情愿,重新回傅家?”
“是。”傅弘景声线平缓:“慕伶今天只是闹脾气,但冷静下来后,她一定会再次回来。”
毕竟,傅家有慕伶唯一的母亲,还有他......她怎么舍得不回来?
慕伶一直是最重感情的。
傅震点了点头,对傅弘景的最后一句话倒也表示了肯定:“慕伶回来后记得你说过的话,寄柔今天受了委屈,你要为她讨回公道,一会儿你也去好好安慰一下她,你即将是她的未婚夫,她有什么要求你要尽力宠着。”
“雪兰,你今天没有因为慕伶是你的女儿就偏袒她,我很欣慰,但你心里不会怪我对慕伶太过严厉了吧?”
傅震看向了一旁的慕雪兰,神情稍缓地询问道。
慕雪兰原本因为刚刚的事和慕伶的戳穿心口发闷,但听着丈夫难得的温声询问,她所有的委屈顿时都消散无踪。
她红着眼,攀住傅震的手臂道:“老公,我不怪你,今天的事确实是小伶不好,胆大包天地竟然还砸了弘景和霍小姐的定情信物,差点影响了两家婚事,我真是要被气死了!”
傅震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用生气,之后小伶受了罚,平了寄柔的脾气,一切也就解决了。”
“好,我都听你的!一会儿我就给小伶打电话,让她尽快回家!”
慕雪兰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地认真承诺,随后也跟他离开,去了楼上。
傅弘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许久后,他才走向了衣帽间。
方才在慕伶和霍修衍离开后,没有鞋子的霍寄柔就被家里保姆请去重新换鞋,可刚走到门口,“噼里啪啦”的声音便已经刺耳传来。
一只高跟鞋正好被扔到傅弘景脚边,是L家的最新春款,价值高昂,但现在被丢在地上如同垃圾。
傅弘景望向霍寄柔道:“你不喜欢新送到的鞋子?”
霍寄柔金尊玉贵,不穿别人穿过的鞋子,所以这双高跟鞋是傅弘景让司机出去新买的。
而霍寄柔在气头上,看见傅弘景便立刻告状:“弘景,这鞋子不是你给我买的,也不是我们定情的水晶鞋,这一切都怪慕伶,要不因为她,我的水晶鞋也不会裂开!”
“更该死的是,她竟敢把霍修衍叫来了!”
霍寄柔想到之前霍修衍出现,却一眼都没看她,将她当成空气的场景,一双眼就更加猩红:“弘景,慕伶明知道我在,她还把霍修衍那个野种叫来,这就是存心给我下马威,故意炫耀她身边也有男人能给她撑腰!”
傅弘景动作一顿,本想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但此时伴着霍寄柔的话,他的手背青筋凸起。
慕伶炫耀她身后有男人撑腰......
傅弘景重新直起身子,一双金丝眼镜后的浅色眼眸有些失温:“慕伶身后没有男人,霍修衍只是还她人情。”
“这谁能知道,慕伶长得就是一副擅长勾引男人的样子。”霍寄柔阴阳怪气道:“我看什么人情,没准只是两个人不干不净的借口而已。”
“那不是借口,慕伶小时候确实帮过霍修衍一个很重要的忙。”
傅弘景坚定解释,也拿着高跟鞋,单膝下跪为霍寄柔穿上新高跟鞋:“寄柔,今天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会补偿你,明天你想要怎么玩都可以。”
“真的吗?那明天我要你当我的私人小助理,陪我去公司上班!”霍寄柔本来还气急败坏,但傅弘景的深情动作让她瞬间被哄好,她也立刻窝进了心爱之人的怀中。
傅弘景点头答应,任由霍寄柔抱着,大手垂落身侧。
但霍寄柔开心归开心,事情却还没结束,她提醒道:“弘景,你补偿我归你补偿我,可慕伶惹我的仇还是不能轻易算了!我都对她放下身段了,她竟然还敢对我不依不饶,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知道。”
傅弘景清楚霍寄柔的性格,他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等慕伶回来,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可慕伶这么奸诈狡猾,万一她躲在外面干脆不回来了呢?”霍寄柔不悦反问。
傅弘景却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浅色眼眸也微微深了几分:“不会的,她在外面躲不住的。”
慕伶注定,只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弘景,你说什么?”
“没什么。”傅弘景温柔笑了笑:“一切等慕伶回来再说吧。”
“不行!我这个人有仇憋不了那么久,我今天必须得做点什么先出了气再说!”霍寄柔气鼓鼓地说着,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立刻抬起稚气可爱的小脸,笑的犹如恶魔。
“弘景,你应该会支持我做的任何事,不会舍不得吧?”
傅弘景和霍寄柔昨天才官宣,今天定情信物就被偷了,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可是慕伶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她扯上了关系。
她忍着腿上的伤跟着慕雪兰下楼。
客厅中,霍寄柔已经从庭院里回来,正因丢了最宝贝的水晶鞋伤心,被傅弘景心疼地抱在怀中轻声安慰,但在看见慕伶时,傅弘景眼中的柔情又尽数消失。
“鞋子呢?”
傅弘景直接开口质问,没有犹豫便已经是站在霍寄柔那边。
慕伶抿紧了唇角看了一眼霍寄柔,在看见她不怀好意的面容时,她一字一顿道:“霍小姐,你觉得是我偷了你的水晶鞋吗?”
“难道不是吗?”
霍寄柔冷笑道:“小伶,之前我请你陪我参观霍家,可到了院子后,我看你一直不情不愿,我就脱了鞋想要一个人玩玩水,没想到我回过身就发现你不见了,鞋子也没了。”
“小伶,我知道你身份低,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你怎么能手脚这么不干净啊!”
霍寄柔说着,也已经用一种看“贼”的目光,看着慕伶。
傅弘景坐在沙发上,脸色更加沉郁。
慕伶却要极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霍寄柔这种栽赃陷害的招数手段实在太低。她直接指向院子:“监控呢?院子里应该有监控吧?”
“今天安全检修,监控全都是关闭的状态。”慕雪兰站出来提醒。
傅家每年都会做一次安保升级,前几天定下来,正好就是今天做监控重置,所以院子里是有监控,但什么也没拍到。
也是因此,慕伶失去了最后能自证清白的东西。
可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慕伶紧盯着霍寄柔,想起了之前在院子里时,霍寄柔就轻车熟路,对傅家很了解的样子。
但霍寄柔毫无异常,还在咄咄逼人:“找什么监控啊?你是知道今天监控不可能开,所以存心这么说,想显得自己大义凛然吧?”
“可惜,我和所有人都不会被你骗了的!”
“慕伶,你偷了对我和弘景来说有特别意义的水晶鞋,其实就是想逼我离开傅家,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走,你该满意了吧!”
说完,霍寄柔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势就要愤然离开。
可就在这时,傅弘景已经握住了霍寄柔的手。
随后在一片沉寂中,他垂眸用温柔的眼神安抚气鼓鼓的霍寄柔,又冷冷看向慕伶。
“该是谁的东西,就应该是谁的,你更不能逼着寄柔从傅家离开。慕伶,把鞋子交出来,别逼我将这件事告诉父亲,请他来解决。”
傅弘景的父亲,傅家现在的掌权人,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傅震。
他一向严肃,一旦慕伶偷东西的事闹到他那里,那慕伶绝对要被动以家法。
而慕雪兰之前看着女儿坚持争辩的样子,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为女儿说话,可现在一听事情会被丈夫知道,她立刻就比任何人更加着急地看向了慕伶。
慕伶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众人,最后落在傅弘景身后,眼中已经满是得意的霍寄柔身上,明白了接下来自己再解释什么都没了意义。
既然如此,那就不解释了。
于是在喧嚣吵闹的责备声中,慕伶直接拿出手机,眼也不眨地朝着霍寄柔扔过去:“报警吧。”
要搞事?
好,那大家都别想好了!
而伴着慕伶的话,乱糟糟的客厅瞬间寂静,这次甚至连躲在角落偷偷吃瓜的保姆们都目瞪口呆,没想到慕伶会主动“投案自首”。
霍寄柔原本还志在必得,可忽然被慕伶扔过来的手机砸到脚,又听着慕伶的话,她表情直接闪过一阵心虚,凌乱地差点没站住。
傅弘景回身及时扶住霍寄柔,以为她是被慕伶伤到了,他蹙眉看向慕伶。
“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有闹,我是在给你们提供解决办法。”慕伶轻笑一声,直视着傅弘景的目光道:“霍小姐不是坚持我染指了你们的定情信物?那就让她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吧。”
“可你想过报警会有什么后果吗?”
傅弘景沉下声质问,仿佛不可置信慕伶竟然会这么不懂事。
“警察进傅家大门的第一时间,傅氏集团的名声就会被影响,社会大众也会对今天的事无端猜测,这些都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是啊,这些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但这些为什么是我来承担?”
慕伶嘲讽一笑,一字一顿道:“今天这事是霍寄柔弄出来,她是高高在上的霍家小姐,让她承担不就好了?况且我都把手机给她了,她难道是不敢报警吗?”
如果真的是丢了定情信物的受害人,自然不会不敢报警。
可刚刚手机到了霍寄柔手上,霍寄柔反而慌了......
顿时,一些原本坚定相信霍寄柔的人都有些疑惑起来,霍寄柔的脸色也铁青地厉害。
傅弘景漆黑了面色,警告地上前一步:“慕伶,够了!”
“不,这不够。”
慕伶毫无惧怕地反驳,不复以前卑微乖巧的样子,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傅弘景轻声道:“傅弘景,我昨天说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选择,现在,你选。”
“今天这鞋子是霍寄柔故意藏起来陷害我的,你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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