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仲杜衡的其他类型小说《战神夫君死遁另娶,我斩断情丝杀疯了杜仲杜衡》,由网络作家“杜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念在杜衡的面上,我留你在九重天,但这不代表我能纵容你继续放肆!”眼泪从我眼角落下。一颗心彻底跌进了谷底。是了。他若是杜衡,怎么会用这般冷漠的眼神看我?他若是杜衡,又怎么舍得动手打我?小师妹捂着脸,声音哽咽道:“杜仲仙君,你别生气,含银师姐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含银师姐,让她清醒一点儿,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我是不是戳中她的心思了?”“我真笨,我不该这么说的……”杜仲仙君看也没看我一眼,将小师妹拢在怀中心疼地轻抚她的脸颊:“是她自己钻牛角尖,与你何干。”两人郎才女貌,当真是一副神仙眷侣。我不忍心再看,转身离开了水云间。系统仍旧装死不肯理我,魂灯的光太过微弱,我日日用心头血浇灌,也无法让其重燃。我猛地想起了小师妹的话。夜色昏...
《战神夫君死遁另娶,我斩断情丝杀疯了杜仲杜衡》精彩片段
“念在杜衡的面上,我留你在九重天,但这不代表我能纵容你继续放肆!”
眼泪从我眼角落下。
一颗心彻底跌进了谷底。
是了。
他若是杜衡,怎么会用这般冷漠的眼神看我?
他若是杜衡,又怎么舍得动手打我?
小师妹捂着脸,声音哽咽道:
“杜仲仙君,你别生气,含银师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含银师姐,让她清醒一点儿,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我是不是戳中她的心思了?”
“我真笨,我不该这么说的……”
杜仲仙君看也没看我一眼,将小师妹拢在怀中心疼地轻抚她的脸颊:
“是她自己钻牛角尖,与你何干。”
两人郎才女貌,当真是一副神仙眷侣。
我不忍心再看,转身离开了水云间。
系统仍旧装死不肯理我,魂灯的光太过微弱,我日日用心头血浇灌,也无法让其重燃。
我猛地想起了小师妹的话。
夜色昏暗,我独自一人去了幽冥界。
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幽冥界到处堆满了尸体。
一脚踏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抽臭气,雾气蒙蒙中蛰伏着妖气伺机而动,稍不留神就会扑过来咬掉我一块肉。
这个时候,我又不得不庆幸杜衡托南海仙人给了我长生不死。
只要死不了,疼一点儿也没关系。
血不断从被咬下来皮肉的伤口处渗出来,我咬牙在尸山中翻找。
整整七日,不眠不休,我终于在幽冥池深处看见了被钉穿四肢,高高悬挂在空中的仙人。
他紧闭着眼,身上好几处可见白骨森森。
我赶到的时候,他身上还缠了几条黑蛇。
我不想承认他就是杜衡。
可,他的腰间分明挂着一块琉璃吊坠,那是我给他的平安符。
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灵气超速游走在丹田,和全身的经脉。
我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好像没有痛觉了一样。
我终于将他抱在怀中,系统终于出声了:
“宿主,你的灵珠爆了,再不停下,这具身体将再也无法吸纳灵气修炼了。”
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杜衡死了。
最爱我的杜衡死了。
我在幽冥池待了很久。
久到怀中的杜衡一点点变成金光,从我怀中消失,最后只剩下一颗灵珠,落在我手心。
凉凉的,如寒窖,我四肢冰凉。
浑浑噩噩地捧着那颗灵珠回了风云渡,魂灯的光似乎比我走的时候更亮了。
杜衡死了,但魂灯还亮着……是不是代表他还有复活的机会?
只要我能让魂灯重新亮起,就能帮他聚魂。
我死死抱着光晕微弱的魂灯,又哭又笑。
……
整整一个月,我日日晨起剜心取血,浇在魂灯上,再泡进温泉水疗愈身上的伤。
偶尔大师兄会来看我,说来说去总是那一套“节哀顺变”的说辞。
小师妹也会过来,趾高气昂地奚落我:
“你若是真的爱杜衡仙君,就该陪他一起死,何必在这里装什么假惺惺的哭,杜仲可不会心疼你。”
“杜衡仙君也真是的,好端端的给你求什么长生不死,就你也配?”
日日取心头血,即便有温泉温养,我也虚弱的厉害,分不出半点精力搭理她。
第四十九天的时候,魂灯终于重新亮起。
跳动的烛光映亮了半边天,我欣喜若狂,如视珍宝捧着魂灯去南天门寻他的魂魄归来。
却在南天门不远处瞧见了与大师兄起争执的杜仲仙君。
大师兄神色愤愤质问杜仲:
“杜衡,你这混蛋!当初大战中死的明明是你弟弟杜仲!你假死顶着杜仲的身份和小师妹在一起,你怎么对得起含银师妹!”
“你既然这么心疼你的含银师妹,那你可知道她是攻略者?”
“我爱的本就不是她沈含银!若不是怕她打扰宛白的幸福,我又怎么会逼着自己陪伴她这么多年。现在杜仲死了,我也不用再装了!”
这场闹剧持续了这么久,我以为他还得再装上一段儿时间,却没想到这么早就来承认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之所以会过来,应该是为了宛白。
但是很奇怪,我心里平静得不像话。
我漠然地看着他,“哦”了声:“你还活着啊,真可惜。”
杜衡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崩坏。
大抵是他也没想过,以往爱他如命的我,会这样冷漠地望着他,说这样不近人情的话。
“你早就认出来我了,是吗?”
我歪歪头,靠着石壁,百无聊赖地撩了缕长发: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反正外人眼里杜衡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杜仲,你我早就没有关系了……”
“不是的!”
杜衡忽然厉声打断我的话。
见我看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对我展颜笑笑。
杜衡伸出手,声音很轻,很柔:
“含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但是你也知道,杜仲死在仙魔大战里,宛白一个人在九重天,她若是知道了,会受不了打击的。”
“她还太小,除了杜仲,没有人可以依靠了。杜仲临终前,托我照顾她。”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冷眼看他。
这话说太讽刺。
宛白失去了杜仲会难过,那我失去他的时候,为他痛不欲生,为他几欲疯魔的时候,他怎么看不见?
“你现在有的是机会照顾她,同我说什么?”
“含银,听话,别置气了。”杜衡继续道,“你现在把解药给我,等宛白好了,我就告诉她真相。”
“届时,我还会回到你身边,我们好好的,欠你的我都会弥补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表情诚挚,一如三千年前我被杜仲从诛仙台扔下时,他接住我将我揽入怀中时那样。
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此生的救赎。
却没想到,我抓到的救命稻草,早在不知不觉间,将绳套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对他勾唇一笑:
“好啊。”
杜衡松了口气,他牵着我的手,带我出了炼狱。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体贴地替我将碎发拨到耳后,为我挽发描眉。
给宛白服药的时候,杜衡从我手中接过。
嘴上说着怕我烫到,眼睛却紧张地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宛白。
然而一口药下肚,宛白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又吐出来一大口血。
杜衡连忙拍她的后背,试图帮她缓解,却是无果。
宛白吐得昏天黑地,没多久,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幽怨地瞪着我,杜衡也像是终于想到什么,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他咬牙切齿:
“沈含银,我已经如你所愿,回到你身边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吗?”我不以为然地双手环胸,耸耸肩,“你骗了我那么多次,我也骗你一次,着不该是风水轮流转吗,快死的又不是你,你生什么气?”
“沈含银!”
“哦对了,小师妹,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的宝贝杜仲早就死了。”
“眼前这个,你猜猜是谁……”
“沈含银你给我闭嘴!”
杜衡勃然大怒,冲过来就要抓我。
宛白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杜衡只能转回去扶她。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完全没了血色,气息奄奄。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
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宛白长长地闭上眼,没了气息。
杜衡肩膀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地将宛白放回床上,转头看我:
“沈含银,宛白死了,你满意了吗?”
我笑眯眯的:
“那当然。”
没有。
攻略杜仲仙君的第八百年。
我被小师妹造谣诬陷,他却任由小师妹当众剔我仙骨,将我逐出九重天。
坠下诛仙台时,是杜仲的同胞哥哥,战神杜衡将我拥入怀中。
“沈含银,别再看他了,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他自损修为为我重塑仙骨,求南海仙人赋我长生不死,几乎是以命换命救回了我。
他陪了我三千年,我终于决心嫁给他。
可魔族战事起,杜衡以身殉魔,身死道消。
我悲痛欲绝,舍命以心头血浇灌魂灯四十九日,想要寻回他的神魂。
魂灯重新亮起的一瞬,我满心欢喜地捧着去南天门接他。
却撞见大师兄质问杜仲:
“杜衡,你这混蛋!当初大战中死的明明是你弟弟杜仲!你假死顶着杜仲的身份和小师妹在一起,你怎么对得起含银师妹!”
“我爱的本就不是她沈含银!若不是怕她打扰宛白的幸福,我又怎么会逼着自己陪伴她这么多年。现在杜仲死了,我也不用再装了!”
我遍体生寒。
恍惚间我听见系统说:
“第二次攻略失败,作为惩罚,我会抽走你的情丝。”
……
杜衡身死道消的消息传来时,我刚用从天兔身上拔下来的毛给他做了件大氅。
眼泪夺眶而出,我跌跌撞撞闯出了风云渡。
那道熟悉的影子踩着仙鹤进了南天门。
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我又哭又笑,大抵很难看,手忙脚乱抹着眼泪将大氅给他:
“杜衡,你回来啦?”
“我就知道,你可是天界战神,怎么可能会死呢?你看,这是我给你做的……”
“放肆!”
我话没说完,一团火骤然在我眼前窜起,不过眨眼间,火光吞噬大氅。
我一时不察,被烫伤了手。
男人瞳孔跳了下,扬手一道掌风,火被熄灭,我也被弹飞在地。
全身都像是被巨石碾碎一般疼,抬头便对上一双熟悉的,但冷冽至极的黑眸。
“含银师姐,你认错人啦。”
小师妹从他身后走出,挽着他的胳膊,“这是杜仲仙君,杜衡仙君已经死了,你节哀顺变。”
如一记闷雷将我砸得晕头转向,我下意识摇头:
“不可能……”
怎么会呢,绝对不可能……
明明临走前,他还缠着我从树上闹到桌案上,最后顺走我的小衣,同我鼻尖相贴:
“此去山水迢迢,见不到你,也能睹物思人。”
明明眼前人生得是一样的眉眼,我朝夕相对了三千年,怎么会认错?
出神间他已经下了仙鹤,从我身边过时带起熟悉的雪松香,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
“杜衡,是你,我不会认错的……”
“咔嚓”声响,钻心刺骨的疼沿着被踩得骨折的指尖传遍全身。
小师妹佯装惊讶地收回脚,往他身后躲:
“实在不好意思啊,含银师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我强忍着剧痛起身,杜仲仙君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眼神复杂地望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同我相认时,他却冷漠开口:
“沈含银,杜衡已经死了,我是你夫君的兄长杜仲,请你自重,休要胡搅蛮缠。”
宛白死后,被大师兄葬在水云间。
师尊问了我事情来龙去脉,重罚了大师兄,却没怪我,甚至想为我重补情丝。
但被我拒绝了。
杜衡将自己关起来了半年,才出来。
他神色如常,就好像宛白没有死,他也没有悲伤过一样。
吃饭的时候,杜衡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我瞥了眼,直接夹起来扔到一边儿。
杜衡尾指抖了下,眼中划过受伤的深情,痛苦地看我:
“含银,我不是你,不会在饭里下毒。”
“我知道啊,我又死不了,我只是不想吃你碰过的东西罢了。”
杜衡紧抿着唇,放在桌上的手攥得紧紧的。
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些庆幸系统当初走后,带走了我的情丝。
不会为杜衡心痛,就不会再被他的谎言所欺骗,还能看穿他的心思。
就好比现在。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想杀了我。
然后将我的魂魄逼走,把宛白的魂魄引进来,让她复活。
朝夕相处了三千年,我太了解他了。
我放下桃花羹,平静地盯着他看: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你不是我,不会在饭里下毒。”
说罢,我勾唇一笑。
杜衡脸色大变。
血色一点点消失,苍白浮上面颊,他下意识运转灵力,却发现一点儿力气也提不上。
有血从他的嘴角、眼角流出来,杜衡抬手,想擦掉,血却越来越多。
到后面,他无力地向后,仰躺在地上。
堂堂一届天界战神,此刻却只能如垂垂将死的野狗,大口大口吸着气。
双目充血瞪着着我:
“沈含银,当初为你求得长生不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对他微微一笑:
“人都该为自己的错买单。”
就像我要为轻信他的话买单一样。
杜衡沉默了很久,我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渐渐变得虚弱。
他突然不看我了,长眸紧闭,声音有些哽咽:
“为什么呢?含银?”
“这半年来,我想了很多……当初是我的错,当初接近你我确实别有目的,但是三千年的朝夕相处,你早就在我心里了,否则,否则我也不会请南海仙人赋你长生不死。”
“我以为,只要你长生不死,那你的任务攻略失败,也不会死。等我陪宛白放下后,你还会等着我,你明明说过的,不论多久,你都会等我回来。”
“是我的错,是我愚昧,是我冲动。我不该骗你,害了宛白,也害了你。”
“但我真的知道错了,含银,我这次闭关出来,只想弥补你……”
我不为所动:
“为你精心准备的剧毒,可没有解药呢。”
杜衡紧抿着唇,沉默了很久。
巨大的悲伤将他笼罩,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
“含银,我在你眼里只剩下这样了吗?”
“三千年,你真的就没有爱过我吗?”
“爱过。”
杜衡的眼睛倏然亮起,但下一刻,我勾唇对他笑得恶劣:
“可我爱的,是已经死了的杜衡。”
“要我爱你,除非你也死了。”
杜衡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
他脸上的血越来越多,我搬着板凳坐在他身边。
大概是意识到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他了,杜衡紧抿着唇沉默了很久。
从黄昏坐到第二天清晨,露水从枝头坠落,打湿肩头。
杜衡的气息更弱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但这都和我无关了。
该报的仇都报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拍拍衣摆起身要走。
“可是含银,我是真的爱过你,我从没想过,我们会走散。”
“若我死了,你能爱我,也行。”
我走了两步,回头:
“托你的福,我攻略失败,代价是没了情丝。”
杜衡瞳孔滞缩。
“所以,即便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爱你。”
“我只会骗你。”
说完,我转身扬长而去。
从此天地浩大,长生路漫漫,爱啊恨啊,都和我无关。
“我知道杜衡仙君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一时间难以接受,我也能理解。”
小师妹挑衅地对我挑眉,却一副善解人意的语气:
“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含银师姐,杜仲仙君是杜仲仙君,杜衡仙君是杜衡仙君,你这么爱杜衡仙君,怎么会分不出来他们呢?”
小师妹的话让我晃神,杜仲仙君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
有那么一瞬间,我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可若他是杜衡,又怎么舍得我被小师妹当众踩断指骨?
他明明,那么爱我。
能为了我在南海跪七七四十九天,只为求南海仙人给我长生不死之躯。
随着小师妹和杜仲仙君的背影一点点离开,我的心也渐渐下沉。
我的确有了长生不死的身躯,可代价是会百倍放大身体所承受的痛感。
痛意如密密麻麻的蛛网将我裹挟,蚕食着我的理智。
我麻木地目送着小师妹挽着杜仲仙君离开,兀自回了风云渡。
一抹光却在此时闯入我的视野。
是魂灯。
杜衡临走前,拿走了我的小衣,留给我一盏魂灯。
他说魂灯同他魂魄相连,若灯还亮着,他便会活着回到我身边。
痛意带来的失落和绝望被一扫而空。
我喜极而泣,从识海中取出魂灯,珍重地捧着追上他们。
杜仲仙君身边不见小师妹,他盘腿坐在云湖边的巨石上打坐。
“魂灯还亮着,杜衡没有死,你就是杜衡,杜衡还活着,是不是?”
平静澄澈的湖面倒映着我狼狈疯癫的模样。
做大氅的兔毛沾了我一身,火烧大氅时的灰扑了我一脸。
可我顾不上了,我只想要杜衡活着。
我殷切地盯着眼前的黑眸,期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是”。
有藤蔓突然缠上我的脚踝,用力一拽。
我一时不察,整个人跌进湖中,冰凉刺骨的水不断涌入鼻腔,痛苦和难受不断放大。
我用灵气罩住魂灯,拼命想往上浮,脚踝上的藤蔓却用力将我往下拖。
就在我快没了意识的时候,身体突然被捞起,抬头便见小师妹甩着手里的藤蔓如舞蛇,佯装惊讶地捂着嘴:
“呀,原来是含银师姐?”
“我还以为是魔界的人,想来刺杀杜仲仙君,这才……师姐,你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杜仲仙君,都是我不好,师姐失去了杜衡仙君,已经备受打击,我还把她认错了,你罚我吧。”
小师妹句句直往我心口戳,冷水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却无暇顾及,下意识从怀中捧出聚魂灯。
未来得及庆幸灯还亮着,眼前黑影掠过,杜仲仙君一脚踩灭了豆大的灯光。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
“现在清醒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风云渡的。
我将自己泡在温泉水中,温泉水是我被剔除仙骨后,杜衡特意从北海引来的圣水,助我修炼养伤。
温水和痛意同时麻痹着神经,我试图让自己接受杜衡已经死了的事实。
系统却在此时出声提醒我:
“当前攻略对象杜衡,攻略进度99%,请宿主于最后期限前,尽快完成攻略。”
我已经麻木的神经猛地苏醒过来。
系统曾经说过,任务对象若是死了,任务会自动取消。
而现在任务还在继续,是不是就代表着,杜衡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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