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娇柳镇道的其他类型小说《丫鬟公主:吴国遗梦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柳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转身就把他这句话忘在了脑后。我将是魏国的王妃,走向新的生活,吴国如何,吴国的太子如何,将和我再无干系。一进魏国的地界,就遇到了魏国派来接应的人。我原以为吴国的送亲典礼已经是极尽奢华,但没想到仍逊魏国三分。上万人的迎亲队敲锣打鼓,漫天礼花,彩礼一箱又一箱的抬进吴国境内。整整一个时辰,彩礼队都没走完,送亲的侍从都对这个排场瞠目结舌。我紧张的握着衣角,没有发现身边的侍从中多了一人。“这排场嫣儿满意吗?”熟悉的声音带着热气出现在我的耳边。原来是江陵打扮作侍卫,偷偷溜进了迎亲队伍。“我不记得魏国的风俗里,有未婚夫妇可以见面这一条。”狭小的空间内,江陵英俊的侧脸和我挨的很近。我的脸有些发烫,羞的不敢看他。“太想娘子了嘛,偷偷来看看,是谁家新娘...
《丫鬟公主:吴国遗梦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转身就把他这句话忘在了脑后。
我将是魏国的王妃,走向新的生活,吴国如何,吴国的太子如何,将和我再无干系。
一进魏国的地界,就遇到了魏国派来接应的人。
我原以为吴国的送亲典礼已经是极尽奢华,但没想到仍逊魏国三分。
上万人的迎亲队敲锣打鼓,漫天礼花,彩礼一箱又一箱的抬进吴国境内。
整整一个时辰,彩礼队都没走完,送亲的侍从都对这个排场瞠目结舌。
我紧张的握着衣角,没有发现身边的侍从中多了一人。
“这排场嫣儿满意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热气出现在我的耳边。
原来是江陵打扮作侍卫,偷偷溜进了迎亲队伍。
“我不记得魏国的风俗里,有未婚夫妇可以见面这一条。”
狭小的空间内,江陵英俊的侧脸和我挨的很近。
我的脸有些发烫,羞的不敢看他。
“太想娘子了嘛,偷偷来看看,是谁家新娘这么好看。”
他笑着给我捋顺衣服上的皱褶,笑里好像有整个世界。
“叫什么娘子,我们都还没成婚。”
我的耳根都烧红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娘子这就害羞了?
都是迟早的事,在魏国别那么拘束,没人敢说你什么。”
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他掀开帘子望了望发现情况不对。
“我得先走了,明晚洞房见。”
轿内留下一片禅香。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如他所说,整个流程下来都没有任何人为难我。
洞房里,江陵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我的红盖头。
玉面红唇,一张俊俏至极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娘子,现在不羞了?”
他紧紧搂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不羞了。”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温柔的吻上了我的双唇,唇起唇落之前,暧昧的情丝疯长。
“夫君。”
我羞涩地回应。
我话好像最强烈的催情剂,江陵打了鸡血似地扑了上来。
“那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第二天,我扶着腰和江陵迈进了进宫面圣的轿子。
一路上他都温柔地给我捶着背,话里话外都是歉意。
魏国皇上和江陵的感情,如传闻中的一样好,连带着我这个王妃也占了很多便宜。
皇上命我和皇后以姐妹相称,为了我和姜丽能早日绵延子嗣,赐下成车的药材。
日子弹指间就过去了。
江陵待我温柔如初见,每日下朝之后,便成日与我腻在一块儿。
抚琴,看书,作画。
行欢乐之事。
魏国的上元灯节比吴国要隆重许多,江陵亲自做了两盏孔明灯,带我在桥上放飞。
橙黄色的灯将我们俩的脸照的透亮,我趁机询问江陵,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我。
他说看到当时的我,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和皇兄本是先帝最不受宠的两个孩子,二人在皇兄登基之前吃尽了苦头。
他们尚且是男子,还出生皇室,无论如何都有逆天改命,为自己争抢生机的机会。
而我一介女子,若无人出手相救,恐怕只会烂在泥土里。
“你信吗?”
他笑着看向我,眼神里是无法按捺的悸动。
“这些都是借口,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一年之后,我怀孕了。
江陵紧张的想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奈何吴国正处于政治变动的时期,作为我国最大的商贸伙伴,魏国有操心不完的事。
为了给王爷府分忧,我全权管府里的内务。
春节将近,我给府里管家放了假,便只能亲自出府采买。
市井里热闹非凡,我一个不注意就和带出来的侍从走散; 。
一阵喧哗,人群里突然钻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将我拉入小巷。
“这一年你过得好吗?”
林昭泽青紫的眼底昭示着者他的焦虑和不安。
江陵的爱意让我不再那么排斥回忆在吴国的岁月,我自认为可以做到平静的坐下来和他对话。
“这里不适合谈事情,换个地方。”
但他却不想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可以带你走了,我已经要和吴国没有关系了!”
他紧张的抓住我的手,却被我狠狠甩开。
在吴魏两国联姻后,太子和柳丞相被迅速的疏远开权力的中心。
吴国内部实行变法改革,青壮派官员和二皇子得到重用。
当太子认识到自己被柳丞相当枪使时,早已和相府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后退的余地。
改革如日中天,太子之位没多久就易了位,林昭泽还意外得知,自己从来都不是皇上看好的孩子。
他的存在,只不过是皇上为了给心中的继承人二皇子林坦一个鞭策。
柳丞相不甘心自己多年的经营就此落败,想要鼓动太子造反。
为了保住脑袋,林昭泽主动向皇上告密。
柳丞相入狱,林昭泽一卸下身上的重担,赶忙来魏国找我。
“我没有去柳娇,我那段时间是真的混账,但是我爱你是真心的。”
我看着面前狼狈的林昭泽,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一身本事都可以施展,我带你离开可好?
我们一起去蜀国。”
我委婉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夫君待我很好。”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在吴国的任何一天要幸福许多。”
“我怀孕了,您请回吧。”
等我回到王府,江陵已经下朝在家中等候了。
他焦急的问我有没有在外面碰到坏人,怎么回家这么晚。
我向他坦白,林昭泽想带我离开。
江陵紧紧地抱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哪里还有在朝堂上百般威严的样子。
“你答应了吗?
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窝在我怀里撒娇。
“我不会走的,无论谁都别想把我和你分开。”
我坚定地望着江陵,笑着紧紧抱住他。
我怎么会和我的幸福分开呢?
我爹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
我亲娘是一品诰命夫人,身份尊贵。
生辰宴上我被父亲的小妾诬陷,滴血认亲失败,被视作家门耻辱。
我从丞相府嫡女变成丫鬟,庶姐成了新的相府嫡女。
在庶姐的生辰宴上,曾对我一见钟情、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太子上门退亲:“孤要娶的是相府嫡女,你这种货色,只配当陪嫁丫头!”
---在我和柳娇生辰宴的那天。
我从伙夫那讨到了一碗清水生日面,而相府为柳娇举办了声势浩大的生辰宴。
我爹柳镇道是当朝宰相兼太子太傅,权势滔天。
宰相嫡女和当朝太子青梅竹马,曾一度在京城传为一段佳话。
开宴前,躲在酒席角落里的我被相府现任主母发现。
主母扭着我的耳朵把我拎出来,眼神里尽是嫌恶和威胁。
“今天是娇娇的生辰宴,你给我好好服侍娇娇,不要添乱,不然我撕了你的皮!”
柳娇是父亲小妾所出,我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
在我滴血认亲失败后,主母将柳娇记在了她的名下,不准我再叫她一声母亲。
相府没了我容身的之处,主母怕我在父亲面前频繁出现,惹事生非,将我赶进了下人房里。
我捂着通红的耳朵,被主母甩到柳娇面前。
“主母让我服侍你梳妆打扮·····”柳娇尖酸的眼神利刃般刺向我,挑衅地扬起嘴角。
“瞧你这穷酸样,洗干净了没,别把本小姐的衣服弄脏了,我嫌恶心。”
我低头看着自己打满补丁的麻衣,紧张地拉扯着衣角。
自我被打成柳娇的贴身丫头,就再也不曾有人给我添过一件衣服。
“有些人就是天生贱命,不干贱事怪可惜的。”
柳娇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华丽的长指甲抠挖着我的脸,留下一条条血痕。
“跪下替我穿鞋。”
趁我跪下身上替她换鞋的时候,柳娇的脚狠狠碾上了我的双手。
钝痛穿心,双手被碾的淤紫,我忍不住发出一阵痛呼抽出双手。
“穿个鞋都穿不好,留着你有何用,真该叫母亲把你卖到青楼去。
偷情的产物干卖身的勾当,最合适不过了。”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关系,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和太子自幼青梅竹马,他和我约定,在我及笄之时,就会娶我为妻,让我成为最高贵的新娘子。
我是嫡女之时,太子哥哥就是对我最好的人。
在我嫡女身份被剥夺以后,他也不曾嫌弃我分毫,仍是与我互通书信。
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嫌我穿的太破烂有失相府门面,柳娇命人从箱底找出几件她不要的旧衣给我套上,要我跟她去宴席贴身伺候。
柳娇穿的是御赐精丝新制的罗裙,一笑一颦间尽是天真浪漫。
她身边尽是这京中最富贵的小姐们,连端茶送水的侍女穿的都是绫罗绸缎。
我尴尬地站在她的身后,不合身的衣服被我撑的紧绷贴在身上,洗到泛白的布料滑稽又可笑。
“这就是之前那个抱错的相府嫡女?
听说她鸠占鹊巢了十几年,占了好大便宜。
看看她脸上狸猫似的,丑死了。”
“就是,瞧瞧她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听说她生母出去偷人,她身上没有柳丞相的血脉。”
“相府可真是仁慈,竟还留着她,给她一口饭吃。”
稀碎的闲话此起彼伏,不屑,嘲讽,暗妒的声音披头盖脸地砸向我。
宴会开始没多久,太子就箭步跨进了正厅,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卷轴。
我死寂的心又复燃了起来,激动地用目光描摹心上人英挺儒雅的轮廓。
太子回头望向我,那双温吞的眸子柔情似水,写满了心疼。
我娇羞地用手遮住脸上的血痕,不想在提亲的大喜日子让他担心。
我终于可以离开相府这吃人的地狱,迎接属于我的新生活了!
“孤领了父皇的赐诏,今日特向相府提亲。”
“孤孺慕相府嫡女柳娇已久,青梅竹马情深意切,望丞相成全。”
太子洪亮的声音响彻正厅,父亲开心地捋着胡子,厅堂里道喜声此起彼伏。
“不可能!
怎么会是柳娇!”
我扑到太子哥哥面前想问个明白,是不是他搞错了,却被下人按在了地上。
皇上御赐的卷轴在我眼前铺开,心心念念多年的诏旨上,写的却是柳娇的名字。
太子大步向我走来。
略过我,直奔柳娇,小心翼翼捧起她的手。
“孤爱的,只此一人。”
原来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不是给我我,而是另有其人。
“林昭泽,你有没有心!
那我呢?
我怎么办!”
我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痛苦地朝太子大喊。
啪!
回应我的,是下人的一巴掌。
“孤爱的一直是柳相府的嫡女,从哪里来的野种,竟也敢肖想孤。”
他的薄唇微启,声音里却只有凉意。
“如此不知礼数,等孤和娇娇大婚,倒是可以把你当陪嫁丫鬟带过来,好好调教。”
太子的话把我放在众人的目光下凌迟。
为了防止我口不择言,下人拿破布堵上了我的嘴。
在全京城的富贵之人面前,用棍棒教我相府的规矩。
铁棍落在我身上,发出声声闷响,我使劲挣扎却挣不开分毫,钝痛刻进我的骨髓。
太子不屑的踹了我一脚,扶着柳娇翩然离去,再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疼痛,耻辱。
我以为这三年我早已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生活,但现在才发现,我只不过是死命拽住浮木的溺水者,靠着一点期盼而活。
太子亲手将我救命的浮木捏碎了,我彻底坠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谁来救救我!
只要能救我,让我脱离苦海,我什么都可以做。
“柳丞相,本王说句公道话,此时此地,这样……不合适吧?”
人群微动,一个英挺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
看到他的瞬间,不只是我愣住了,在场众人也愣住了。
是大魏的小王爷江陵。
他握住责打我的棍棒,看向父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和狡黠。
“柳丞相,本王欲取你的女儿为妻,可否?”
林昭泽勃然大怒。
“江陵,你一个纨绔王爷,也敢肖想我们吴国的太子妃!”
世人皆知,魏朝王爷将江陵是是天子近臣,魏朝皇上的同胞兄弟,天资绝伦,他主持的变法改革,更是让魏朝的国力如日中天,绝非“纨绔王爷”。
“本王自是不配,”江陵轻笑一声,“但两国联姻之事,关乎两国百姓和社稷太平,太子和柳丞相是想把一己私欲凌驾于国家之上吗?”
“你大胆!”
林昭泽被江陵气的脸色通红,大步向前就想动手,被柳丞相给拦住。
看到太子和柳丞相失态,事情闹大,江陵邀功似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想娶的并非柳娇,而是柳嫣。”
我不禁觉得好笑。
不知道当他看见要送的人是我的时候,会作何反应。
没过几日,我就被皇上以公主伴读为名召进了皇宫。
二皇子林坦将我领到他的母妃珍贵妃面前,教我学礼仪和掌家之术。
我在皇宫小住了一周,太子都不曾得知我已被皇上认为义女的消息。
随着离联姻的日子越来越近,礼部在送亲路上挂起了各种装饰,京城内张灯结彩,越来越热闹。
吴魏两国文化同源,民间交往密切,再加上皇上施行新政的推波助澜,联姻成了举国同庆的大事。
珍贵妃性情温婉,是个至善的女子,视我如同己出。
在她的关爱下,短短几天,我好像已经慢慢忘了曾经在相府所受的鄙夷和羞辱。
我未来的郎君江陵也毫不避讳礼仪习俗,频频地写信与我诉说心中的爱意。
字里行间,情意绵绵,完全看不出是为了联姻才同我提前熟悉的。
我仍是不知他为何指名道姓要娶我为妻。
但他的温柔让我无法将他仅仅定义为救我于水火中的恩人,朦胧的爱意渐渐在心中萌芽。
我与他大婚的日子转瞬即至。
皇上甚是慷慨,大开国库为我置办嫁妆。
我曾婉拒过皇上的好意,却被二皇子林坦笑着制止了。
“这嫁妆可不是父皇替你备的,是全体吴国百姓替你置办的。
你嫁的不仅是魏国的王爷,更是两国的太平盛世,国富民强。”
一抬抬的嫁妆从城东排到了城西,送亲的队伍一眼忘不到头。
我静坐在轿内,看着送亲队伍最前面并排走着的两匹挂着红绸的白马。
一个是太子林昭泽,一个是二皇子林坦。
太子林昭泽身穿礼服,高大挺拔的身影,和我曾经梦中嫁给他时他的模样别无二致。
梦里他来迎我进门,现实中的他送我嫁与他人。
送亲的队伍行至城外,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天空,我要求和吴国的亲朋做最后的道别。
“请公主下轿!”
闺房时代的好友,早在嫡女身份被剥夺时散尽。
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唯一记挂着我的,竟然只有珍贵妃和我的便宜兄长林坦“嫣儿,在魏国你千万不要为了我们委屈自己。”
“知道你懂事,但你千万别太懂事,你的幸福安康才是我和母妃希望看到的。”
“我就你一个妹妹,母妃也就你一个女儿,为兄以后一定有出息,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隔着面纱,我无法看到林坦的神情,但他的这些肺腑之言却让我泪流满面。
大喜的日子本不该哭,但是在没有条件的善意面前,我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抽泣。
我低声啜泣,林坦为我递上手帕。
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太子林昭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二弟,你刚刚叫她什么,柳嫣?”
太子不可置信地冲上来摇晃林坦的肩膀。
“相府的柳嫣?
联姻的怎么是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突然转身,伸手想拽下我的面纱一看究竟。
我恐情况失控,赶忙躲开他的手。
林坦一把拉住了林昭泽的手,严肃道。
“是吴国公主柳嫣,她和相府再无瓜葛,这是父皇的旨意,大哥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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