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沐秋顾长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失忆后被逛青楼的死对头找到简沐秋顾长羡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妖月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画意见到这位曾经的富商之女时,还有一些大吃一惊。她打听了一下,貌似是当年叶家被查抄,说是涉嫌盐税一案,官府很快把他们拿下,男的流放,女的则被卖入青楼。而面前这位叶青青,正是昔日叶永之女,她和她的丫鬟都被卖入了青楼,几经辗转,前不久又入了千丹坊。画意是在一间暗色的屋子见到人的,眼前的女子似乎格外狼狈,嘴唇干涸,面色发白,眼神一片灰暗,像是没有了生机。只不过,叶青青在见到画意的时候,闪过一丝意外,很快便变了脸色,“你怎么进来的?出去!”画意只笑了一下,“叶小姐,你应该许久未进水米了吧,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听见这话,叶青青不吭声,“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滚出去。”画意放下了手里的食盒,这一次她出来没有带桃子,是一个人进来的,因此说话也更加方便...
《女帝失忆后被逛青楼的死对头找到简沐秋顾长羡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画意见到这位曾经的富商之女时,还有一些大吃一惊。
她打听了一下,貌似是当年叶家被查抄,说是涉嫌盐税一案,官府很快把他们拿下,男的流放,女的则被卖入青楼。
而面前这位叶青青,正是昔日叶永之女,她和她的丫鬟都被卖入了青楼,几经辗转,前不久又入了千丹坊。
画意是在一间暗色的屋子见到人的,眼前的女子似乎格外狼狈,嘴唇干涸,面色发白,眼神一片灰暗,像是没有了生机。
只不过,叶青青在见到画意的时候,闪过一丝意外,很快便变了脸色,“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画意只笑了一下,“叶小姐,你应该许久未进水米了吧,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听见这话,叶青青不吭声,“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滚出去。”
画意放下了手里的食盒,这一次她出来没有带桃子,是一个人进来的,因此说话也更加方便一些。
“姑娘难道不想逃出这里吗?我可以帮你。”
叶青青听见这话觉得好笑,“你如何帮我?眼下你也不过是任人鱼肉,还是说,是那老鸨传的消息……她又想出了什么招数?”
画意循循善诱,“我虽身处青楼但正因为位卑言轻,所以才好替你办事,我要的也很简单,只要你脱困之后能替我赎身。”
叶青青听见这话,有些不解,干裂的唇角一动便是剧痛,“你为何相信我能帮你?我现在,是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
画意只笑,“我没有具体查过,但叶家当年,据说也救了不少的百姓,叶大人似乎也是经常布粥,这样的人,总会有几个好心人能记住吧……”
叶青青听见这话有一些恍惚,忽的升起一阵的悲愤,连一个青楼女子都记得她爹当年做过的好事,那些官府却肆意捉拿,还砍了她爹的头……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世道。
她面色透露出几分惨败,随后道,“好,我答应你,你去帮我传一封信吧。”
她比不得寻常女子,因为是被官府捉拿的人,终生都不能迈出青楼一步,如今更是被那老鸨关了起来。
这封信,还是她辗转了很久才写出来的。
画意见到这封信便笑着接过,地上的女子依旧道,“帮我去找柳巷里的靠近井边的那户人家,他……会帮我的。”
叶青青忽的有些挫败道。
那是她的未婚夫,只不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画意应下,随后问她,“若是没有用呢?可还要找别的人?我若是经常来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她喜欢凡事留一个后手。
叶青青面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若是朝廷来了人,就帮我告诉他,叶家有冤情,我有证据。”
听见这话,画意就已经在心底排除了这个选项,这种冤案,能诉清楚的一般很少,况且听说,叶家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孤女和她的丫鬟了。
若是没有诉明白,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
她自问从不是什么好人,还不想牵扯这种事情。
不过面上,她依旧笑着应下、
“对了,我带的餐食你还是用了吧,若是没了力气,还如何看到人来救你。”
临行前,画意贴心告诉她,面上带着笑容。
……
从这里出来之后,画意并没有立即去找人,只是佯装生气地在屋子里憋了一天,别人打听时的口风一律说成是好奇去那处看看结果吃了闭门羹,只好落败而归了。
原本没有叫她的老鸨也忽然进了她的屋子,眉眼带了一些猜忌,
“画意啊,听说你去了那间屋子?”
画意身着一袭艳色水裙,听见这话嗯了一声,随后便是气愤的模样,
“是啊,我本想着大家日后都是姐妹好好提携一番,没想到这人还是一个倔性子,竟二话不说将我骂了出去,不过香娘,您还留着她做什么?”
一般老鸨看不上的人都会暗自处理了,不过叶青青却是一个例外。
香娘只笑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严肃,
“画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里头那位是官府抓来的,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日后我自会有法子整治她……”
整治……
画意抬眼看过去,老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又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闲心,不如今夜便由你去伺候客人吧。”
过了几天,画意这狐媚子都没有让那位大人前来,她忍了几日,眼下还是忍不了的,难道养着她是来吃干饭的不成。
之所以没让她接别的客人,就是因为她的初夜被那位大人夺走了,她料定那人还会前来,这偏偏那人半点影子都没见着。
既然如此,总要收拾收拾让她伺候别人了。
还有不少人想让她过夜呢。
画意早知道老鸨要这么说,眉眼有些委屈,
“香娘,那大人已经说过了会来的,而且,他还说不能再让我伺候别人……不然他会不高兴的……当日他给了那么多银票,约莫就是为了我这一段时间的空闲的……不如您再等等……我听说,过两日那位大人就要来了。”
来,自然不是老鸨以为的那种,稍微经过也算来了吧,问题是到时候她要怎么留住他。
这得花一些心思。
随后她继续劝说老鸨,
“香娘,不如我们也再进行一场花魁掷花如何,这样旁人便知晓我们千丹坊的好处了,迎来送往的都会注意到的,不愁没有生意做……”
老鸨听见这话,心头微微动了动,随后一笑。
“画意啊,这几个头牌里我最喜欢你这股机灵劲……”
画意听见这话,忙笑着恭维眼前的笑的满眼褶子的人。
二人攀谈了一些,她也很快提出自己真正的目的,“香娘,那明日,我便与我的侍女桃子再去寻一些香料来,这样芳香扑鼻,更能吸引客人。”
老鸨犹豫片刻,也很快应下。
顾长羡盯着怀里紧紧闭目的女子许久,才移开目光到地上的男人那处,带血的匕首,浑身僵硬的男人,这才仔细瞧了他是什么情况……
他冷嗤了一声地上的男人,随后将怀中的少女揽紧,从容地走出了屋子的大门。
“将这里处理干净。”
见到白剑时,顾长羡平静道。
“是。”
白剑面上带着满满的惊骇,顿了顿才开口,走近屋子,便能闻到那暧昧的气息……
主子他们……
等到顾长羡二人入了马车后,高头大马上的男人也陡然下身,面上带着戾气,急冲冲地赶来,恰在此时碰上了准备离开的白剑和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宁少川面色一凛,“怎么回事?”
白剑只晦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将军还是当面问主子。”
宁少川只拧眉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东苑处,里间的屋子外有重重帘子隔着,里面的人过了很久才醒来,画意睁开眼睛,白净的面上多了些茫然,她开口,嗓音还是哑的。
随后便是彻骨的寒意和周身的恐慌。
她与顾长羡……
若是让旁人知晓,岂不是又添一桩把柄?
况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妹……
届时多少人会指责她的过错。
她好不容易得到如今的钱财和依靠,只一瞬便又恢复到原点不成?
还有顾长羡,他位高权重,又怎么会允许身边有她这样的污点。
当时她已经中了药,想来是后面的情香没有毁干净,让他也中了招,二人就此犯下错事。
而刚好,顾长羡定然也发现了她杀人的事情,若是将她送往官府,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简直不能细想,只觉得自己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屋外也传来了响动,还是因为她刚刚的喊声引过来的。
“姑娘您如今可好……”
丫鬟凑近恭敬问道。
画意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缓缓松气,“无妨……”
说出的话还是有些沙哑的,眼神中也透露着疲劳和倦怠。
“姑娘放心,主子都和我们说了姑娘遇袭的事情 ,您受苦了,先服下药膳吧……”
说着便端来了热乎乎的药膳要伺候画意服下。
面前的女子如今身着寝衣,长发垂落在腰侧,曲线玲珑,因为丫鬟的话闪过一丝狐疑。
顾长羡……
她不想喝,但耐不过丫鬟劝阻,只得服下,心底的怀疑却逐渐放大。
“兄长呢……”
说出兄长二字,她的语气也不如以往那样从容,仿佛觉得十分烫嘴,似乎在刻意提醒她与名义上的兄长发生了些什么。
天晓得,虽然从开始的确是想攀附高枝继而赎身的,后面阴差阳错真的成为了兄妹便当自己也是有权势的人了,后面也没再想着要勾引,只想如何讨好让他更疼爱些她这个妹妹……
如今,他怕不会以为是自己早有预谋吧……
丫鬟见了画意的表情也没细想,“主子去处理政事了,姑娘莫担心,很快就能见到了。”
说着眼角还多了一丝揶揄。
画意只笑笑不说话。
等到夜深时,她才等来了顾长羡,四角灯内,二人对坐着,案上的新茶煮得正沸。
二人对视着,还是画意先憋不住开口,迟疑了几声,“兄长……”
男人一袭青袍,衣角绣着云纹,模样俊美不失气度,漆黑的双眸缓缓落到了她的身上,给人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画意着急要先树立良好形象,她急急道,“兄长莫要担心,先前只是一次意外,我定会守口如瓶,不让旁人知晓损毁了兄长的清誉!”
画意意识到了什么,面上有些羞恼,“大人……你耍我呢……”
他有病吧。
顾长羡却依旧面色淡定,“明日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我便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到底,她本不应该在这个地方。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笑了一下,“那便静候佳音了。”
见到得到了准确的回信,她便也懒得和眼前人废话了,笑意甜甜道,“大人我怕里面还有人来追我,便先行回去了……”
说着就提起裙摆小碎步地跑回去了。
顾长羡只抬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间仿佛也动了动。
而马车外的白剑安顿好后也跳下了马车,见到顾长羡的眼神,面上有些惊讶,随后恭敬道,“公子,您要为她赎身吗?”
顾长羡缓缓点头。
此中事情已了,她也不必在这个地方受苦。
白剑继续问,“那以后……”
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怕触怒主子。
他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忽然如此,但是,那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况且,眼下她还和主子纠缠不清,注定是敌对的双方,何必要生出这么多的是非呢。
顾长羡垂下眼皮,随后看向他,“我心里很清楚,够了。”
言外之意,他不该问这么多。
白剑听见这话,面上多了一丝惶恐,随后忙应下。
“公子,准备好了。”
里面的白舟也缓缓出声,听见这话,顾长羡也上了马车。
进入马车后,他开始闭目打坐,丝毫没有和叶青青再继续攀谈的意愿,叶青青只是有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也收回了视线。
眼前的男人,似乎比她过往遇见的所有,都更加可怕一些。
……
画意回去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了,想到了什么,她面上流露出一股沉意,若是老鸨知道她跑了,也不知会如何对付她。
想到此,她面色一紧,首先在衣柜里翻出了她自己制作的药粉,这个能让人散失力气,不过效果也只有一炷香。
她得抓紧了,说着她便开始把自己的银两挖出来,其他的衣裳什么都可以再买,唯独这银子是万万不能丢的,她翻箱倒柜,转眼屋子内便是一片狼藉,直到身后出现了脚步声,她的心才猛地一提。
她转过身去看,正是老鸨本人,此刻却似笑非笑地站在了她的身后,画意的动作也猛地顿住。
眼珠子微转,她笑,“香娘,你怎么来了?”
香娘没有回答,只是朝身后拍了拍手,顿时两个身强体壮的大汉进来了,凶神恶煞地看着眼前的画意。
“画意啊,我待你不薄啊……你竟敢勾结外人来对付我!”
香娘冷笑道。
画意面色冷静,“你是说贾大人……他指名道姓地要我前去伺候,香娘,我也不能砸了咱们千丹坊的招牌吧……”
香娘听见这话面色露出狠意,“这件事暂且不说,柴房里的女人呢?是你给放走的……”
画意面色一顿,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过她依旧装的无辜,“那是我不想让那女人一直在千丹坊吃您的白饭啊,我这都是好心,况且您也没有说过不能让我进去啊……”
香娘听见这话恨不得撕了她这张嘴,想到了什么,她冷笑一声,“来人,把她押进柴房,明日,送去田大人的榻上……”
画意听见这话,面色微变,“我可是那位大人要的人,你焉能动我?”
香娘收起了笑脸,怒喝道,“少给我装腔作势,等到明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原本还想借着画意来讨好那位大人的……
结果,却是她联合了外人要祸害她的千丹坊!
这还是她方才才得出的消息,画意怎么会突然想起那柴房里面的人,分明就是有人指使…
而那位贾大人……
说不定就是其中的主谋!
听见这话,画意的心也凉了一些。
不是吧,听她这意思,那位也要凉了?
她惊愕的表情也取悦到了眼前的香娘,随后便是两个大汉上手想压制住她,画意面色一凝,眼下是在楼上,就算施了药粉也不够时间逃的,只能在柴房里试试了。
“这死丫头!”
等到两大汉把画意推往了柴房那处,香娘才低声咒骂道。
枉费她平日这么栽培,还想着靠着她吃香的喝辣的……
不中用的东西。
香娘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信过去,希望那些大人物能够有所警惕,可没料到,她的信从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顾长羡的人截了下来。
……
“这东西要交给主子吗?”
暗处的一个手下已经拿到了老鸨给那些权贵的信。
另一个人道,“不必了,一切都尽在大人掌握之中,这些信事后交给大人也是一样的……”
第二日,顾长羡便将所有的富商汇聚到了一处,连同当地的县令,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他要卖弄什么关子,而眼前的乌泱泱的一大片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哪怕平时对着顾长羡这个年轻人恭敬有礼,到此时也只是横眉冷眼看他了。
“不知道贾大人来此地召集我们有何贵干?”
其中不乏有一些猜忌的人出声。
顾长羡只笑,“近几日我随着诸位去查探各处,也发现了不少新鲜的事情,便想问问诸位。”
田福心底一阵惊奇,这几日多次都是贾大人和他去青楼和赌场作伴了,他哪来的什么问题?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大人……这我们都是自家人了,您想要说便直说……”
顾长羡挑眉,还不等他继续,白剑的长剑已然出鞘,冷声道,“不得对大人无礼!”
众人一见到那冰凉的长剑,心底的震慑出现,他们不由得面露惊慌地看着眼前那人,只见那男人侃侃而道,“自盐税改革后便有不少盐商中饱私囊,聚资敛财,我此行,便是为了处理此事,诸位的名字,都已经在账本记下了,人证物证已全。”
听见这话,众人顿时面露愤愤之色,原本朝廷把人派下来只是巡查一番随后便回去,哪知是把重心放在了此处!
看来这些时日都是面前这人在做戏了。
听见这话,为首的一位富商面露不屑,“大人说的人证与物证,我可不信,你大可把人叫过来,让我等分辨。”
顾长羡早知他们心思,也痛快把人叫了出来。
没过一会,那叶青青已经身着一袭素衣径直跪在了地上,手上还捧着一本账本。
“大人,此正是这些富商藏污纳垢的记录,家父不忍百姓被如此荼毒,便表面迎合,忍受骂名,背地里藏起了账本,只为还百姓一个安生日子,昔日这些人都和官府勾结,官官相护,用盐税苛待百姓,百姓不堪其扰,我父一心为百姓,最后叶家却被他们联合官府查抄,叶家如今已经只剩下我一人了……”
其中有人面露鄙夷之色,“叶家的人都死了,独独留下你,此事必定有怪,我不信此女的话。”
听见这话,叶青青的脸上也更加怒火翻涌,身体也在忍不住地颤抖,这些人……
当初她的父亲也是这样死的……
只因为他们的私利,便不顾她父亲的据实以告……
“我哥乃是当朝帝师顾长羡,你又是谁?竟然在这里。”
画意见到女子这样说,面上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联想到顾灵旁边那女子的脸色,怕不是顾长羡爱慕之人……
那岂不是被抓个正着……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我哥的外室!”
此话一出,画意和江明月的心都揪了一瞬。
江明月更是死死盯着眼前女子的表情,不放过一分一毫。
画意面上浮现出几分不自然,随后道,“说来话长……不过应当不是的……”
说起来顾长羡本人又没说过她是外室,最多就是自己打他的秋风,刚好又被他勒令必须住在这里……
“哼,你随我过来……”
顾灵冷喝道,旁边的江明月神色担忧地看着顾灵的动作。
“灵儿……”
顾灵并没有说话,只是宽慰地拍了拍江明月的手,示意她别担心,自己马上替她出这口恶气。
画意见状面色微变,随后也是跟着顾灵到了一处地方,刚好是一处水池边上。
顾灵屏退了身边的婢女,见到只剩下了她和画意两个人,似乎也不再装了,露出凶神恶煞的一面。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给我离我哥远一点,他不是你这种人能沾染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眼前女子是何人,不过一看也能猜到一些。
她身上的衣衫和首饰虽然都是时兴的,不过却住着她哥的院子,而且她也没有在京城的贵女们中见过她,指不定是什么家世不好的女子……
听见身份二字,画意面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
似乎每个人都在这么说。
也还好吧,自己脸皮比较厚,也习惯了。
只不过,她也有些不清楚顾长羡究竟是如何想的。
若说是囚禁,却又能让她每日自由出入,若说是暂住,可又要求她每日必须回去这里过夜,少了时辰都会有侍女过来找她。
“顾小姐,你和大人说过了吗?若是大人执意要我离开,我自是可以的。”
画意面色平静道。
顾灵听见这话面色一顿,反驳道,“非要自取其辱你才甘心吗?我这都是好意!等到我哥亲自来赶你,你怕不是更加难堪!”
“哦~那好吧。”
画意笑了笑,“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这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说着就打算转身去了。
原本就是顾长羡非要带她来这里,来都来了,也只好待着,而眼下,或许也是一个离开此地的好机会。
毕竟顾长羡虽说能让她自由出府却没有说过自己是否能长久离开,始终是一个隐患。
另一边的顾灵?
她……
怎么这么快就应下了?
幸福来的太快她都有些难以想象。
不会是她要害自己吧?
是了!若是她主动请辞,说不定她哥还会因为善意而挽留,届时自然又是这样住着!
其心可诛!
顾灵愤愤想道。
她脑子转了又转,看向下面的水池,已经有了主意。
二人此刻正站在长桥上,底下是一群鱼儿欢快地游。
顾灵只趾高气扬地看着她,“你,过来。”
画意面上有些讶异,这人又是怎么了。
“你会得到报应的!”
顾灵脸色沉沉地在画意耳边道,只见风滑过的声音,下一刻,“扑通扑通……”一声,画意便亲眼见到顾灵一袭蓝衫自己跳入了冰凉的水池里,一边摆手挣扎,一边哭喊着,“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画意:…………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不过……
画意面上闪过一丝无奈,自己貌似真的得救她……
这几日,顾长羡对她比从前好像更不同了,原先他们吃饭的时候都是错开来的,到这几日,顾长羡甚至会特意过来和她用膳。
期间如坐针毡,到底是谁满意了她不说,他还留出时间看自己喂鱼,还教她写字,虽说也没什么长进吧。
如今还有时间陪她来酒楼吃饭。
她笑着正要转身,却被男人叫住,她疑惑转身看过去,便瞧见顾长羡他手中多了一个帷帽,大手轻轻捻着,随即套进了她的身上,因着这动作,二人的气息也互相交杂着,不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她只浑身僵硬着,任由男人的动作,直到他好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帷帽,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长身如玉,在她面前朦朦胧胧但又不容忽视的模样。
“走吧。”
顾长羡面色平静地拉过了女子的手,模样自然地走进了酒楼。
这一幕被楼上的二人尽入眼底。
江明月面色一变,她还从未瞧见过长羡哥哥这一面,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
思及此,她生出了更多不甘心。
这些日子,顾长羡明里暗里都已经放出消息,让所有人都不能对他身边那人动手,对那人,他竟这般爱护。
江九思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到了什么,他唤来了身边的一个小厮。
画意和顾长羡刚进酒楼,酒楼内伺候的人便过来了,来了两三人,只面色恭敬地进入包厢对他们道,“贵客稍等,招牌菜马上就来了。”
顾长羡点头应下。
不多时,桌上便多了几个菜肴,看上去更是视觉盛宴。
鹌鹑水晶脍,赤枣乌鸡汤,什锦蜜汤,龙蒸螃蟹,燕窝炒鸭丝,螃蟹小饺,玫瑰豆腐,西湖醋鱼,清炖蟹粉狮子头,火腿鲜笋,龙井虾仁,还有几样她叫不出的菜肴。
画意微微睁圆了眼睛,“这……”
身旁的顾长羡从容不迫地在旁边提上了一壶梨花白,缓缓给画意面前的杯子中倒满,“你若喜欢,以后便常来。”
见到男人给她倒酒,画意有些迟疑地伸手接住,轻轻一嗅,清香阵阵,带着梨花的味道,但又不甜腻,酒香伴花香,味道极好。
只是……似乎在哪里尝过。
顾长羡见到女子亮起来的眼睛,唇角勾了勾,拾起一只水晶虾放入她的碗中,神色认真,“尝些菜。”
画意应下,神色有些复杂。
随后也小口小口地吃着菜肴,努力不想他背后的意图。
忽的,包厢的门被缓缓叩响,传来清朗的声音,“不知帝师可在里面?”
顾长羡面色依旧,只是眉间缓缓蹙起,“何事?”
他听出了包厢外面的人是谁。
江九思的声音传入包厢内,“九思今日新得了一件东西,想请帝师品鉴一番,原本想去顾府,恰好在这里撞见了帝师。”
江家和顾家是世交,顾长羡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从小就是世家子弟的榜样,除却他近日在京城中的异常举止,几乎是没有半点可以被人挑剔的。
江明月能跟着顾长羡学琴,她的哥哥自然也能请他品鉴珍宝,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因而,顾长羡只是稍稍停顿片刻便将人放了进来,“进。”
江九思带着他的妹妹进去了。
见到了顾长羡身边的画意,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笑着道,“今日九思新得了一幅画作,便想请帝师品鉴一番。”
随后便转身看向了画意,面色依旧带着温润有礼的笑容,“不过恰巧见到了帝师身边的姑娘,想必姑娘也是高人,不如听听姑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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