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集创推文 > 其他类型 > 长恨春归,爱无觅处 番外

长恨春归,爱无觅处 番外

李辰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云辞瘫痪后,我陪他熬过了整整五年的黑暗时光。他康复后向我求婚,我以为苦尽甘来,终于等到了幸福。然而,一次无意间听到他和朋友用德语对话。“云辞,你儿子发烧了,姜梦然找不到你,一直打电话找我哭呢。”顾云辞目光扫过我,在电话里答道,“我马上赶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叹息:“对了,孩子的事情,你打算瞒许春宁到什么时候啊?”顾云辞语气平静,“我和姜梦然生了孩子的事情,谁都不许说。谁让阿宁不争气,生不了孩子呢。”他不知道,我早已学会了德语。他瞒着我一次又一次与姜梦然尽情缠绵,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我决定离开后,他却满世界找我。珠宝店里,一群店员簇拥在我身边,十分热情地介绍着店里的产品。顾云辞看着我,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深情。“阿宁...

主角:姜梦然顾云   更新:2025-02-18 15: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梦然顾云的其他类型小说《长恨春归,爱无觅处 番外》,由网络作家“李辰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云辞瘫痪后,我陪他熬过了整整五年的黑暗时光。他康复后向我求婚,我以为苦尽甘来,终于等到了幸福。然而,一次无意间听到他和朋友用德语对话。“云辞,你儿子发烧了,姜梦然找不到你,一直打电话找我哭呢。”顾云辞目光扫过我,在电话里答道,“我马上赶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叹息:“对了,孩子的事情,你打算瞒许春宁到什么时候啊?”顾云辞语气平静,“我和姜梦然生了孩子的事情,谁都不许说。谁让阿宁不争气,生不了孩子呢。”他不知道,我早已学会了德语。他瞒着我一次又一次与姜梦然尽情缠绵,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我决定离开后,他却满世界找我。珠宝店里,一群店员簇拥在我身边,十分热情地介绍着店里的产品。顾云辞看着我,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深情。“阿宁...

《长恨春归,爱无觅处 番外》精彩片段

顾云辞瘫痪后,我陪他熬过了整整五年的黑暗时光。

他康复后向我求婚,我以为苦尽甘来,终于等到了幸福。

然而,一次无意间听到他和朋友用德语对话。

“云辞,你儿子发烧了,姜梦然找不到你,一直打电话找我哭呢。”

顾云辞目光扫过我,在电话里答道,“我马上赶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叹息:“对了,孩子的事情,你打算瞒许春宁到什么时候啊?”

顾云辞语气平静,“我和姜梦然生了孩子的事情,谁都不许说。

谁让阿宁不争气,生不了孩子呢。”

他不知道,我早已学会了德语。

他瞒着我一次又一次与姜梦然尽情缠绵,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

我决定离开后,他却满世界找我。

珠宝店里,一群店员簇拥在我身边,十分热情地介绍着店里的产品。

顾云辞看着我,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深情。

“阿宁,只要你喜欢就行。”

我的目光刚扫到一枚钻戒,顾云辞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皱眉,对我说了一句“是德国那边的客户”。

说完,他转身走远了几步,用流利标准的德语接起了电话。

那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却是他好兄弟凌峰的声音。

“云辞,你儿子发烧了,在儿童医院,姜梦然找不到你,一直打电话找我哭呢,我被吵得头都大了。”

儿子?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顾云辞他并不知道,我早已经偷偷学会了德语。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顾云辞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叹息:“对了,孩子的事情,你打算瞒许春宁到什么时候啊?”

顾云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和姜梦然生了孩子的事情,谁都不许说,知道吗。

谁让阿宁不争气,生不了孩子呢。

先挂了。”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与酸楚,强装镇定地开口:“怎么了,客户急着找你吗?

那你快去吧。”

顾云在我脸上轻轻一吻,随后温柔地说道:“你慢慢挑,挑好了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珠宝店,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指尖控制不值地颤抖了起来。

片刻后,我走出店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去儿童医院。”

坐在车里,我依旧觉得浑身发冷,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原本是配不上顾云辞的。

我爸妈早死。

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在商场附近流浪乞讨,夜里就蜷缩在商场地下二层的车库里。

周围的人看我们可怜,偶尔会给一些吃的。

有时,好心人会将我们的遭遇告诉电视台,那段时间日子会好过一些。

有一次,我实在太饿了,牵着弟弟躺在一辆宾利车前。

顾云辞从车上走下来,对司机说道:“让这两个乞丐给我作伴吧,我太无聊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明白赵欣把我和姜梦然的事情混为一谈了。

不过,听到那孩子竟然不是顾云辞的,我还是有些惊讶。

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目光落在杯子上,淡淡重复道:“嗯,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窗外的夜色渐深,我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心中却异常平静。

我曾经奢望过不属于我的东西,为此失去了至亲至爱的弟弟。

那些执念与不甘,如今想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欠顾云辞的恩情,或许早已还清了吧。

放假后,我约上赵欣,一起在欧洲各地旅行。

我们从巴黎的塞纳河畔走到雅典的帕特农神庙,从阿姆斯特丹的风车小镇漫步到苏黎世的雪山脚下。

一圈下来,我的皮肤被阳光晒得黑了些,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背着旅行包回到公寓门口时,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春宁!”

顾云辞冲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脸色十分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过。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颤抖,“春宁,终于找到你了!”

我用力扯开了他的手。

触碰的瞬间,我感觉到他的手腕比记忆中细了许多,仿佛能摸到骨头。

我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平静而疏离,“顾少,有什么事吗?”

顾云辞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欣喜悲伤懊悔,交织在一起。

我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离开。

顾云辞声音有些哽咽,“别,别走,春宁,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和别人生孩子。”

我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波澜,“你和谁生都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痛苦,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不,有所谓。

是我做错了,是我伤害了你,还害死了春雨……春宁,原谅我好不好?

和我回家好吗?

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讽刺,“家?

我哪有家?

我弟弟死了以后,我早就没有家了!”

他的声音更加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对不起,春宁,我那时候是不得已。

为了能够得到家主之位,我才和姜梦然达成了交易。

她帮我生孩子,我让姜家不破产。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我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不得已?

你和她生了孩子后,怎么还一次又一次上床?

这也是迫不得已?”

他的表情痛苦而难堪,“我知道你有阴影,在这方面很淡,我也从来不想强迫你……我只是想,既然姜梦然能帮我生孩子,那让她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也许也是一种方法……”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顾云辞,你真让我恶心。

开个房不会吗?

非要跑到婚房里?

非要在车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对不起,春宁,是我一时意乱情迷,没控制住……”下一刻,他直接朝我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于是,我和弟弟终于不用再流浪了。

我们留在了顾家。

我在顾家从十岁住到了十八岁。

十八岁那年,顾云辞家族内斗陷入白热化,他被人陷害,双腿瘫痪,坐上了轮椅。

那个曾经高傲的少年,一夜之间跌入泥潭,自暴自弃。

我照顾了他整整五年,陪着他康复治疗。

我二十三岁那年,他的腿终于彻底康复。

那天,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说我是他生命里永恒的光。

我犹豫再三,告诉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我在流浪时曾被人欺负过,后来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被欺负时,年龄太小,再也无法生育。

他握着我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没有孩子也无所谓,我会永远爱你。”

原来,爱瞬息万变。

原来,这么多年的陪伴抵不过一句“她不争气,生不了孩子”。

也是,当一个腿不好的人康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他的拐杖。

我曾发誓不再随便流泪,可此刻我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完。

到了儿童医院,我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很快就发现了顾云辞的身影。

他怀里抱着一个皮肤雪白的婴儿,动作轻柔而熟练。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眉眼间透着温柔。

我认识她。

她是顾云辞的初恋,姜梦然,那个曾在他瘫痪时毅然离开,远赴美国读书的女人。

我在车库的杂物箱里,翻到过她和顾云辞的照片。

当时,顾云辞推着轮椅,看到我手里的照片,语气冰冷,“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把照片烧了。”

原来,他们早就重修旧好,甚至还有了孩子。

她挽着顾云辞的手臂,声音温柔而亲昵:“云辞,你看,你一抱儿子,他就不哭了,你们父子真是有默契。”

顾云辞原本冷硬的神色微微融化,低头逗了逗怀中的孩子。

那一瞬间,他们看起来是如此和谐完美的一家三口。

我站在不远处,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心底一阵酸楚,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以为,经历了这些年,我的心早已被磨砺得足够强大。

可现在,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从医院出来,我茫然无措地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个人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小心车!”

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是我弟第许春雨。

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乱晃!

魂不守舍的!

太危险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雨,你下班了?”

他挠了挠头,“嗯啊!

消防队今天准时下班!”

“走!

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沉默地搅动着手中的意面,半晌后,开口,“小雨,如果,我要离开顾家的话,你会支持我吗?”

小雨放下了刀叉,“姐,你要去哪儿?

你怎么了?

心情不好吗?

是和顾少吵架了吗?”

我刚想回答,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雨急了,“姐!

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就算顾少对我们有恩,他要是对不起你,我也支持你和他分手!”


我蜷缩在沙发上,哭着哭着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到姜梦然站在我面前,眼里满是得意与讥讽。

“许春宁,谢谢你照顾云辞这么多年,你这个仆人很称职。

不过,既然云辞现在有了我,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滚远点,别做什么不切实际的豪门梦。

我和云辞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了,上次在婚房偷听我们亲热是不是很过瘾啊?

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安安分分做阴沟里的老鼠。”

我冷冷地看着她,“就算要分手,也让顾云辞来和我提!

不需要你在这里传话!”

她脸上闪过一丝狠毒,突然从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扔在了地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我低头,这才发现地上洒满了汽油,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惊恐爬上心头,我急忙掏出手机报了火警,随即又给顾云辞打电话。

电话打了很久,才终于接通了。

然而,那头传来的却是男女交缠的喘息声。

“云辞,先别急着进屋,在车里是不是更刺激更舒服?”

姜梦然的声音带着挑逗。

隔着窗户,我看到顾云辞的宾利就停在门口,车身微微晃动。

我按掉电话,眼泪不停地滑落。

火苗渐渐蔓延,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姐!

姐你醒醒!

我们来救你了!”

有人冲了进来,一把抱起我。

“春雨!”

我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正当他抱着我冲出大门时,一根房梁突然砸了下来。

春雨一个踉跄,用尽全力将我推了出去。

我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四周是洁白的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顾云辞坐在床边,脸色复杂,眼里带着几分愧疚与不安。

我咳嗽了一声,他赶紧过来扶住我,声音低沉而温柔,“春宁,你吸入了大量烟雾,身体还没恢复,快躺下。”

“我弟弟呢?”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声音沙哑,“对不起,春宁,你弟弟他……”我大脑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裂开来。

“不——”我歇斯底里地大喊。

就在这时,姜梦然抱着孩子站在病房门口,眼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我伸手指向她,声音颤抖,“是你!

是你害死我弟弟!

都是你!”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胸口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我跌跌撞撞地从病床上爬起来,冲到姜梦然面前,抬手就要打她。

谁知她将孩子挡在身前,我一巴掌打在了孩子脸上。

孩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手掌印清晰可见,吓得哇哇大哭。

顾云辞一把拉开我,语气里带着责备与无奈:“春宁,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

孩子多才几个月大,他是无辜的!”


“春宁,我承认,姜梦然当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了我,我心里有怨恨。”

“后来,她家里资金出了问题,来找我求助。

刚好我在发愁孩子的事情。

她说她可以给我生孩子,还不要名分,只求我帮姜家度过难关。”

“我把过去的不甘发泄在了她身上,甚至是有些泄愤般地和她上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中却再没有一丝波澜。

“顾云辞,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我曾经是很爱你,爱到几乎骨子里,可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的声音越发平静。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直接报警了。”

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

地上,一滴又一滴水渍晕开。

我转身上了楼。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顾云辞。

几个月后,我接到了一通越洋电话。

弟弟所在的墓园工作人员告诉我,公墓要集体搬迁了,需要我回去处理相关事宜。

我匆匆买了机票,赶回国内。

墓园里,我远远地看见弟弟的墓碑前,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春宁!”

我低头看去,弟弟的墓碑被擦得亮堂堂的,显然是顾云辞每天都来擦拭的。

我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你又是何必呢?

你收留过我们姐弟,是我们欠你的。”

他拼命摇头,声音沙哑而急切,“不!

是我欠你们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语气淡然,“以后,不用来了。

我要把春雨的骨灰带到德国去了。”

他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刚走出墓园,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春宁,你这个贱人!

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顾云辞有些惊讶,眉头紧皱,“姜梦然,你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

姜梦然得意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我男人多,找人帮我搞了保外就医还不是小事情。”

几个月不见,姜梦然完全变了个样,看起来胖了许多,但眼神却更加疯狂。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

顾云辞也不会这么对我!

我家也不会破产!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都怪你!

偷偷跑了!

云辞不要我和孩子了!

你可真该死啊!”

我怒火中烧,声音冷得像冰,“该死的是你!

是你一把火害死了我弟弟!”

姜梦然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怨毒,“你们姐弟俩,都是贱命贱种!

你弟死了那是活该!

你怎么不一起死了算了!”

我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这一巴掌,是替我弟弟打的。

要不是你故意纵火,他也不会死!”

说完,我又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你和顾云辞之间的事,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姜梦然捂着脸,眼里射出怨毒的光,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贱人!

你居然敢打我!

你去死吧!”

说完,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我刺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顾云辞用力推开了我。

那把刀深深插进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裤子。

很快,警察赶到,将姜梦然带走了。

她违规溜出来,这次刑期只会更长。

我把顾云辞送进医院,医生查看后,语气凝重,“差一点点就伤到大动脉了,幸好及时送医。”

听到医生的话,我竟然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顾云辞醒来后,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春宁,我早就放弃了顾家家主的位子,以后也不要孩子了。

我只要你,留下来,好吗?

别走了,求你……”他的声音沙哑而恳切,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账户里还有很多钱,你让我慢慢弥补你,好吗?”

我背过身,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走了,顾云辞。

后会无期。”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过了一阵子,听说姜梦然数罪并罚被判了死刑。

顾云辞开始做起了儿童慈善事业。

多年后,我在德国和当地华人结了婚,生活平静而幸福。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