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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金蟾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运姐儿见自己舅舅走神,追问道:“舅舅,你说对不对?”谢书淮伸手捋了捋运姐儿被风吹乱的头顶,否认道:“不对,是运儿想多了。”“云萝姑姑喜欢运儿,才会给运儿送好吃的。”“没有人不喜欢运儿。”运姐儿眼神清澈,长得像极了谢书淮的姐姐,晃眼看和崔氏有几分神似。她脆声脆气,“那太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云萝姑姑不喜欢运儿呢。”听到崔氏回来的脚步声,运姐儿又小跑了出去。谢书淮也从屋内跟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匹素色的柔软棉布。“娘,棉布我买回来了。”崔氏知道,他说的是给林玉禾肚里的孩子缝衣衫的布料,笑道:“你这孩子,今日早早去县城就是为了买布,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急了。”“我孙儿在肚子都还不到四个月,还早着了。”“我得先给你赶双布鞋出来,你脚上的鞋都快...

主角:林玉禾谢书淮   更新:2025-02-11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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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禾谢书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金蟾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运姐儿见自己舅舅走神,追问道:“舅舅,你说对不对?”谢书淮伸手捋了捋运姐儿被风吹乱的头顶,否认道:“不对,是运儿想多了。”“云萝姑姑喜欢运儿,才会给运儿送好吃的。”“没有人不喜欢运儿。”运姐儿眼神清澈,长得像极了谢书淮的姐姐,晃眼看和崔氏有几分神似。她脆声脆气,“那太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云萝姑姑不喜欢运儿呢。”听到崔氏回来的脚步声,运姐儿又小跑了出去。谢书淮也从屋内跟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匹素色的柔软棉布。“娘,棉布我买回来了。”崔氏知道,他说的是给林玉禾肚里的孩子缝衣衫的布料,笑道:“你这孩子,今日早早去县城就是为了买布,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急了。”“我孙儿在肚子都还不到四个月,还早着了。”“我得先给你赶双布鞋出来,你脚上的鞋都快...

《林玉禾谢书淮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运姐儿见自己舅舅走神,追问道:“舅舅,你说对不对?”

谢书淮伸手捋了捋运姐儿被风吹乱的头顶,否认道:“不对,是运儿想多了。”

“云萝姑姑喜欢运儿,才会给运儿送好吃的。”

“没有人不喜欢运儿。”

运姐儿眼神清澈,长得像极了谢书淮的姐姐,晃眼看和崔氏有几分神似。

她脆声脆气,“那太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云萝姑姑不喜欢运儿呢。”

听到崔氏回来的脚步声,运姐儿又小跑了出去。

谢书淮也从屋内跟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匹素色的柔软棉布。

“娘,棉布我买回来了。”

崔氏知道,他说的是给林玉禾肚里的孩子缝衣衫的布料,笑道:“你这孩子,今日早早去县城就是为了买布,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急了。”

“我孙儿在肚子都还不到四个月,还早着了。”

“我得先给你赶双布鞋出来,你脚上的鞋都快磨破了。”

谢书淮早已习惯了崔氏唠叨。

突然,他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崔氏。

崔氏不愿接,“娘不用,有钱你自己留着。”

谢书淮沉静的眼眸中,骤起一股不易觉察的凝重,抬眸看向崔氏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娘,过两日孩儿要去京城一趟。”

“你莫要任何人提起。”

崔氏神色一紧,心也提到嗓子眼儿,“好好的,你去京城做啥?”

谢书淮不愿多做解释,轻描淡写带过,“去拜访我之前的一位夫子。”

“你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就去长卿书肆找梁掌柜,或者去云香书院找锦文也方可。”

崔氏心中隐隐不安,一把抓住谢书淮的衣袖,“淮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为娘。”

“我从没听你提起过,在京城有你的夫子。”

谢书淮眼底透着温和,宽慰道:“娘,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前去请教科考之事。”

县城市集

林玉禾做的米糕卖相好,味道也不错,又是现做的。

她人到市集没多久,米糕就哄抢而光。

三十块,共卖了一百五十文钱。

第一次出来卖东西,就这么顺利,心情也高兴。

一扫方才的疲惫,走得飞快,看天色稍早,本想去看看她哥嫂时。

市集路口却被驴车堵得水泄不通。

她只好停了下来等候。

听着路边人闲聊。

“也只有,安宁侯家才有这样的排场。”

“听说把许阳县城的商贾和官家人都邀请了。”

“这也没多久了,老太太的生辰在五月初十那日,不就三天后吗,是该采买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林玉禾这才知道,是侯府的人出来采买老太太寿辰的东西。

这安宁侯府在许阳县,也算是响当当的富贵人家。

安宁侯本姓魏,是一大茶商,生意遍布大晋。

后来成为皇商,魏家大房长女被皇上看中封为嫔妃。

娘家也因尊荣赐封爵位,得以位列侯府。

这样的勋贵人家,老母亲七十大寿,自不会慢待。

众人说得兴致勃勃。

林玉禾却记起了前世之事。

侯府还请了戏班子,因为来的客人实在太多,家中戏台挤不下。

老太太心善,想请平常老百姓看戏,戏台子就搬到了南城废弃的演练校场。

她记得连唱两日,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那时,她和曲姨娘两人去的。

戏是好看,个个被晒得两眼冒星,回到家中渴得牛饮一大杯凉茶。

此事后,没几日她就被闵折远给杀了。

林玉禾在感叹上辈子命运的同时,脑中也有了一个挣银子的计划。

所以现在没人知道,老太太会把戏台搬到南城的校场去。

她兴奋地从小路绕到她哥家铺子,准备许久。

再回到谢家天也快黑了。

她把今日卖米糕的文银分给崔氏一百文钱,自己则只留了五十文。

日后想要再做小食出卖,少不得崔氏的支持。

崔氏看她变化这么大,高兴收下。

就是奔波了这么久,身子太过疲惫,她早早地就歇下了。

次日一早,林玉禾又像打过鸡血似的,用过早食,便带着运姐儿去山中采摘金银花。

五月的山中金银花漫山遍野。

崔氏以为她要把金银花卖到药店,帮她把摘回来的晾晒到院中的竹簸箕里。

连着两日,运姐儿都跟着这林玉禾在山上跑,看她晒得红彤彤的脸蛋。

林玉禾割了许多蒲草,准备回家给她编织一顶草帽。

运姐儿听后,激动不已干劲更足了。

回到家中,林玉禾量了量运姐儿头的大小,拿出蒲草为她编制。

这个技艺,还是林玉禾儿时同家中的伙计学的。

她不仅能编织草帽,还能编其他的花样。

半个时辰后,草帽编好,头顶上还编了个憨憨的小狗。

运姐儿非常喜欢,戴在头上跑到崔氏和谢书淮面前炫耀。

当谢书淮看到草帽上的狗时,脸色一沉,把扁担重重摔在地上。

吓得运姐儿和林玉禾都呆了。

“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同旁人较劲是吗?”

林玉禾心口猛地一痛,不明白谢书淮是何意?

她心中难受眼眶微红,运姐儿也不敢出声,进了灶房。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我劝你莫要白费功夫。”

林玉禾难过极了想解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花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就给运儿编了个草帽,你就说我较劲。”

“大婚那年,我不是为你也编了一个吗,上面还特意配了你的属相。”

“那草帽去年坏了,你才扔掉的。”

“我能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往日错了,就是想对你好,对家里人好。”

“之前,只要是我为你做的事,你都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心里有了别人,就是不一样了。”

林玉禾伤心不已,回到自己屋中,把房门重重一关。

谢书淮伫立在水缸前,神色复杂一动不动。

崔氏知道自己儿子的心结,也不知该如何出声劝解。

运姐儿很少看到谢书淮发这么大的火,害怕地缩在崔氏身后,手中还紧抓住草帽不放。

崔氏本以为,林玉禾会像往日那般和自己儿子吵了嘴,要么直接回娘家,要么躺在床上不起。

不想,片刻后,她就从西屋走了出来。

提着篮子继续去山上摘金银花。

连摘了三日。

五月初十这日,天还没亮。

林玉平家中的伙计阿柱,就用牛车来接林玉禾去县城。


“林姐姐,坐我马车吧,我送你。”

林玉禾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青丝,笑道:“不用了,冬月姑娘懒得铺垫子。”

“有什么话,李姑娘直说。”

她去市集买江米的,却在这里被李云萝拦了下来。

就想看看李云萝要做什么。

“林姐姐,这样大热的天,到书院卖午食,真是辛苦。”

“如今怀着身孕,还得为生计奔波,还没人心疼。”

林玉禾今日没心情听她挖苦自己,也不打算配合她演戏。

讽刺道:“谁说没人心疼,李姑娘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心疼我。”

“我在红叶村,你就到红叶村。我到书院门口卖小食,就跟到书院门口。”

“说到奔波辛苦,奴家自是赶不上李姑娘。”

李云萝气得脸色发白。

她心中郁堵本想找林玉禾撒撒气,自己却先吃上了瘪。

“看来李姑娘只想和奴家说闲话,今日奴家没空,先告辞了。”

看她要走,李云萝才不情愿问道:“书淮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欢热闹的场合?”

林玉禾嘴角一扯,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李云萝继续说道:“怎么,上回帮林姐姐卖陈米。当了一回冤大头的情义,还不值林姐姐一句话。”

林玉禾没理,还加快了步子。

李云萝气不过,大声道:“我们绣楼缺绣娘,林姐姐去吗?”

抛出的条件的确诱人,林玉禾猜测李云萝今日应当是在谢书淮那里碰钉子了。

她缓缓转身,笑道:“奴家多谢李姑娘,指了条财路。”

“可奴家的身子如今劳累不得,多谢李姑娘的好意。”

她卖江米饭和果露有崔氏帮忙,最多也只忙半天,回去后就能歇息。

可到绣楼做绣娘,整日眼手都不能停,根本吃不消。

工钱说不定还没她卖江米饭挣得多。

“李姑娘日后是要和谢书淮大婚的人,不能整日总想着从我口中套话。”

“你知道,他本就厌恶我,我对她的了解还不如你多。”

“而且,他亲口告诉过我,心悦于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句话,犹如给李云萝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瞬间畅快不少。

林玉禾却是一片苦涩,这些日子她做了这么多,依然得不到谢书淮一句好话。

心中渐渐也有了放弃之心。

甚至想着,直接带着孩子离开谢家。

毕竟没有那个娘亲,是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交给另一个女子带。

因为路上那一番耽搁,林玉禾卖完食材,回去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伙计阿柱用牛车把林玉禾送到路口。

她还来不及下车,就看到了岔路口的谢书淮。

他身姿挺拔伫立在原地,目光向她扫了过来。

林玉禾下了马车,脚步缓慢向谢书淮走去。

问道:“你在这里等何人?”

她有自知之明,谢书淮不是在这里等她。

晚回也不止一两次,他何时出现过。

“锦文。”

谢书淮收回远处的视线,低头看向她的脸颊。

她脸上出了一层细汗,用衣袖擦了擦,直接越过谢书淮就走。

刚抬步,背后一轻,

转身就看到谢书淮已经取下了她的背篓。

林玉禾不由得一阵恍惚,想起往日她背重东西时,谢书淮走后面就是这样。

哪怕他身上已背着重物,他也不愿压着她。

林玉禾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起了贪念之心

哪怕知道,他心中装着李云萝,却依然想留在谢书淮身边。

看她磨蹭不愿离开,谢书淮冷声道:“先回去。”

林玉禾又靠近了他几步,柔声道:“相公,我怕蛇。”


翌日,谢书淮起身后,到灶房一看,忙碌的不是崔氏,却是林玉禾。

看他穿的依然是往日的粗布长衫,心中纳闷。

李云萝不是给他送了那么多新衣,为何不穿。

谢书淮有些意外,问道:“娘呢?”

“娘说,她人有些不舒服。”

谢书淮向来孝顺,在崔氏门口询问一番,知道她无大碍才回灶房用早食。

林玉禾熬了黍米粥,做了油饼。

这油饼还是吴氏带来的,用井水冰着才没坏。

谢书淮喝了米粥,吃了一个油饼,起身就走。

林玉禾却唤住了他,“午食我们会给你送来,既然去了书院,就静下心来,好好进学。”

而后,也不等谢书淮拒绝,回了西屋。

崔氏和运姐儿起来时,早食已盖在案板上。

崔氏心中欣慰,又担心林玉禾的身子。

“玉禾,今日我吃完药就没事了。”

“日后,书淮的早食,还是我起来做。”

“你好好歇着。”

“娘,我无事。季大夫说了,只要不磕碰就没事。”

“稍后,你不咳了帮我打些杏果,我和运儿去摘些野果,我想做果露。”

“趁着给相公送饭食时,背到书院外去买。”

上次卖凉茶还剩下不少竹碗,不愁没器具装。

“挣的银子,也能多买些肉食,给相公补补身子。”

崔氏笑得合不拢嘴,隐隐又觉得不妥,“那书院的人会不会赶人。”

林玉禾倒不担心,“赶不赶人试试就知道了。”

“书院不能卖,我就去市集。”

听到又能去山里摘野果子,运姐儿高兴蹦跳起来。

她最爱往山里跑了,这几日可把她闷坏了。

运姐儿两口就吃完油饼,提起篮子就走。

林玉禾想起早上,谢书淮依然是一身旧衣,好奇地问道:“娘,李姑娘不是给你们送了夏日的新衣吗?”

“相公为何还穿往日的长衫?”

想起此事,崔氏就是一肚子火,“淮儿全都没要,只留了运儿一身新裙。”

“也不知,他是咋想的,反正日后是一家……”

看到林玉禾还在,崔氏忙住了口。

几人分工合作。

林玉禾同运姐儿摘了满满一篮子香甜可口的野果。

崔氏把屋后的杏子也打落了大半。

果露做法简单,把这些野果洗净后捣碎,用白布过滤掉果渣。

用水熬煮开即可。

林玉禾备食材时,崔氏就开始煮饭。

她切了腊肉炒了大碗青瓜,又煮了荠菜汤。

把谢书淮的那份饭菜装进陶钵。

再洗净锅灶,林玉禾就能熬果露了。

她打开箱子拿竹碗时,不小心带起一点江米干粉。

江米粉不多,若是想吃汤圆则还要重新磨。

她便捏着小汤圆,放到了果露里。

最后又放了点糖霜。

果渣也不能浪费,林玉禾倒进金窝。

前几日,她又卖了两只母鸡。

如今家中四人,都有鸡蛋吃。

三人用过午食,把熬好的果露放凉了不少,才装到木桶盖上木盖。

运姐儿一口气喝了两碗。

崔氏不敢让林玉禾背重物,送到书院门口。

云香书院离红叶村不远,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书院侧门口陆陆续续都有进进出出的人。

崔氏放下木桶,林玉禾则在侧门口支起了卖果露的摊子。

起初她还担心没人买,或者被人驱赶。

不想崔氏送饭还没出来,一伙童生班的孩子们就围拢过来。

一看卖相好,又能解渴纷纷递过铜钱要买。

片刻后,不少年纪稍大地闻着味儿也来了,围到林玉禾的木桶前直嚷着来一碗。

等崔氏出来,林玉禾的鲜果露已卖了大半桶。

林玉禾不想让人认出崔氏来,便让她先回去。

崔氏犹豫片刻,把运姐儿留下了。

李家铺子。

生意一如既往的兴隆,绣娘们个个夸赞李云萝心灵手巧。

李云萝却一脸心事重重,兴致不高,交待两句后就离开了。

马车上冬月也不敢作声。

她们姑娘自大病一场后,变得聪慧了许多,什么都会。

可相应的性子也变了不少,在旁人眼里,她温柔善良。

只有她和月容苑的几个丫头知道,如今的姑娘不好伺候,她极易发怒。

李云萝不高兴,也只因为,谢书淮连连婉拒她送的东西。

让她爆棚的自信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直到马夫问李云萝去何处时,她才开口说话。

“回李府。”

冬月又想起,她在玉楼为谢书淮定的玉冠。

适当提醒,“姑娘,玉楼的伙计昨日来口信说,玉冠好了。”

李云萝愤怒道:“拿了又能怎样,谢书淮又不要,先放着。”

主子开了口,做奴婢的自当配合。

还不能说废话,冬月绞尽脑汁想着法子为李云萝分忧。

“姑娘,奴婢觉得东西你可以不送,人却要多到他面前走动走动。”

“这样就能慢慢入谢公子的心了。”

“姑娘样样都好,在许阳县只怕还没哪个男子不喜欢姑娘。”

“读书人好面子,姑娘你东西送勤了,他反而不愿收。”

李云萝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己每次去不是送美食,就是送用物。

而且送荷包这样的信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当时,她只是为了气林玉禾,不想谢书淮不收,闹心的却是她自己。

李云萝阴沉的脸色好了不少,心情也豁然开朗。

“你的建议不错,回去有赏。”

冬月激动不已,“奴婢谢姑娘。”

看到李云萝高兴,冬月继续说道:“那林玉禾除了一张脸出众,她什么都比过姑娘你。”

“谢公子日后定是成大事的人,他怎会喜欢林玉禾。”

李云萝随口问了句,“你可知,两人当初是为何成婚的。”

“奴婢听说,是因为林母对谢公子家有恩,才答应这门婚事的。”

在长相上,李云萝内心还是有些不甘的。

人人都说她的长相端庄大气,生来就是做官家大娘子的。

其实她知道,林玉禾那样秾丽美艳,身段婀娜的女子反倒更受男子们的喜欢。

可若说谢书淮的心中喜欢之人,她觉得自己更有把握些。

因为她方方面面都比林玉禾强。

*

林玉禾这厢,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完了一整桶。

书院的学子们,嘱托让她明日再来。

个个喝得意犹未尽。

走时,林玉禾还特意留了两碗送给侧门的门丁。

两人有些意外,“小娘子有心了。”

林玉禾笑道:“今日我果露能卖完,多亏两位。”

林玉禾懂得人情世故,两人又多了两句嘴。

“在这里卖小食,连山长都不会阻拦。”

“有些家中困难,能进书院已是掏空了家底。那吃不起书院的饭菜,就只能啃个馍馍了事。”

“你这又不贵,还能让他们吃上口热乎的,多好呀。”

另一个稍矮地也附和道:“往日也有旁人背着来卖过,不是做得不好吃,就是价钱贵,无人买。”

林玉禾到此时才明白过来,难怪方才有几人提议,让她卖些热乎能填饱肚子的小食。

于是她脑子一激灵,当即有了主意。


林玉禾神色一顿,有些不解。

谢书淮是吃粽子的。

他那么喜欢李云萝,人家姑娘是特意为他送的。

谢书淮怎会不用。

酒足饭饱后,谢书淮的几位好友也相继离开。

崔氏拿出粽子相送。

李云萝却磨蹭半天,还主动进了谢书淮的房间。

“书淮哥哥,我做的饭食可是不合你胃口,云萝看你用得很少。”

谢书淮并没让她进屋,两人只是立在门口说话。

“你做的饭食自是好吃,很合胃口。”

“时候不早了,云萝你还是早些回府,免得家中人牵挂。”

见谢书淮并没过多挽留自己,李云萝就是想多待一会儿也没理由。

“那你缺什么,定要告诉我,你我如今的关系,无须这般见外。”

“还有温书重要,可身子也重要。”

谢书淮淡淡一笑,“劳烦关心,我什么都不缺。”

他很少笑,好似冬日的暖阳能抚慰人心。

看到李云萝脸色微红,羞涩地错开了目光。

林玉禾在院中帮着崔氏收拾桌子,把两人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李云萝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林玉禾撞上。

她眼中的鄙夷和得意掩藏得很好。

林玉禾向来敏感,还是快速捕捉到了。

不动声色地走开。

暗道,今日你也风光够了,也该让李云萝知道。

她林玉禾不是任人想踩一脚就踩一脚的。

应有的善良她有,可想让她被人当傻子耍,她是不会答应的。

告别崔氏和谢书淮后,李云萝带着冬月离开。

手中拿着崔氏给的粽子。

一到路口,她便让冬月扔给路边玩耍的孩子们吃。

林玉禾走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加快步子,拦在了李云萝的马车前。

“李姑娘,奴家也要进县城,能否捎奴家一段。”

李云萝脸色一暗,心中不愿口上还是应了。

马车内很豪华。

一进马车,冬月就拿了张旧垫子铺在林玉禾脚下。

林玉禾把主仆俩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这是嫌弃她脏了马车。

她不愿再忍,笑着开口。

“冬月姑娘,你们姑娘金贵。下次到谢书淮家,这垫子应当从下马车就开始铺。”

“日后,他们两人大婚了,别的差事只怕你也做不了,整日铺垫子就够了。”

主仆两人被噎得一愣。

“你……”

冬月面子上过不去,当即反驳道:“瞎说什么,日后我们姑娘大婚了,那会让姑爷住这……”

“冬月!”

李云萝怕自己丫头嘴秃噜,说些不该说的,出声打断。

“林姐姐莫恼,冬月年纪还小。”

林玉禾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

“奴家不恼,今日来不光是坐顺路车,还想给李姑娘谈一笔生意。”

李云萝一脸警觉,神色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冬月也是怒目而视。

“林姐姐想和我谈生意,可我们家既不卖鸡蛋,又不卖米面,这可让云萝为难了。”

挖苦之意如此明显,冬月当即就扑哧笑出了声。

林玉禾不但不怒,反而顺杆就上,“马上就卖了。”

“李姑娘,你家铺子的生意最近这么红火,奴家再给你加一单。”

“买一袋粮食,送一件麻衣或葛衣。”

“粮,就用我哥家铺子的。”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我把谢书淮的喜好告诉你,作为交换的条件。”

冬月当即要呵斥,李云萝眼神阻止。

笑道:“林姐姐真有意思,若我不答应了。”

林玉禾凑了过来,一脸沉着道:“我就去找你爹或是你大哥。”

“他们若听到和你有关的趣事,应当不会拒绝。”

李云萝是家中庶女,她近日为李家赚了不少银子。

在李家的地位提高了很多。

她的婚事才能一直由着她自己。

若是知道了她的秘密,大晋人最信奉神妖一说,定会把她视为妖女也不一定。

她的反常,家中人都看在眼里。

没人知道为什么。

若是林玉禾以神婆的身份告诉李家父子俩。

他们即便不信,心中也有了芥蒂,便不会再重用她。

李云萝不敢冒险,咬牙忍下,“好,成交。”

林玉禾天真一笑,“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有银子一起赚吗。”

主仆俩也是再次被李玉禾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

冬月白眼一翻,恨不得把林玉禾踹下马车,语气不善道:“那这下,林娘子该告诉我们谢郎君的口味了吧。”

“谢书淮喜欢清淡的口味,你每次做的都是油腻的菜式。”

“味道是好,可盘子里的油水只怕就让他没了胃口。”

“可别忘记了,你和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李云萝脸色一白,两手握紧,有些恼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内心是看不起农家人的,每次去谢书淮家各种不适应,以为他们都爱吃油腻的肥肉。

原主给她的记忆残缺不全,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无疑也在谢书淮面前露了馅。

她又不想在林玉禾眼前表现出来,自圆其说道:“多谢姐姐提醒,云萝病一场后,忘了很多事。”

林玉禾人畜无害一笑,“哦,原来如此,病得好。”

林玉平家中的陈米正好卖不出去。

若是不解决他们家的危机,不但会赔进去往日所赚的积蓄,还会欠一大笔账。

李家运势这么好,她为何不借。

林玉平生意上的事,林玉禾多多少少都知道。

按林玉平日常的价格卖给李云萝。

李云萝并没多想,三四千袋粮食按照李家现在的生意不愁卖不出去。

可等收到粮食一看,当场傻眼,才知是陈粮。

害得遭她爹一顿臭骂。

而林玉平这边却是激动不已,此次也算狠赚了一笔。

连连夸赞林玉禾有办法。

并拿出二十两银子要分给林玉禾。

吴氏也十分赞同,看林玉禾犹豫,硬塞到她手上。

“哥,阿嫂,这银子我不能要。你们做生意手头上用银子的地方多着。”

“我现在不缺银子用,我也不能总依赖你们,我得自己想办法挣银子。”

经过这一段时日,她也想明白了。

若是谢书淮一直不原谅自己,执意要娶李云萝。

她至少要办法养活自己和孩子,有了教训,也不会再想着去依附别人。

吴氏和林玉平都吃惊不小。

这才短短几日,他们眼中的林玉禾好似换了个人。

就在这时,林有堂带着曲姨娘走了进来。

气氛瞬间变冷。

*

崔氏为了节约灯油,都是白日忙针线活。

她手上正缝着快要完工的一件小短衫。

运姐儿看到有新衣穿,开心地在院子里疯跑。

眼看天也黑下来,林玉禾一直没回。

谢书淮从他的东屋出来,走到灶房准备今夜的饭食。

听到灶房里的动静,崔氏转身说道:“淮儿,运儿的衣衫也做好了。”

“玉禾肚里的孩子也该备两件贴身的衣衫,她应该生在明年二月。”

“手上的棉布也用完了,再去买贵得很又划不来,就用葛布做好了。”

谢书淮家中做衣衫的布料,大都用的都是衙门发的。

他在灶膛点火,一直没应。

崔氏还以为他没听到,心想就按自己的想法来。

不料,片刻后,谢书淮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娘,用棉布缝,过两日我去买。”


“其余的都是装好人,你说对吧姨娘?”

曲氏一窒,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突然,院中传来祥韵姐儿的哭声。

林玉禾和曲氏快步走出正厅。

就看到星姐儿从祥哥儿手上抢回一个小木人,她大声道:“你走,每次来都抢我妹妹的东西。”

林玉祥七岁,被林有堂和曲氏宠坏。

一来林玉平家,就抢两个侄女的东西和吃食。

祥哥儿岂会罢休,一把推倒星姐儿还要抢她的手上的木人。

祥哥儿长得白白胖胖,两姐妹哪是他的对手。

林玉禾想去拦。

曲氏却一把拉着她,笑道:“孩子们闹着玩的。”

或许是受到了最近大人的影响,星姐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祥哥儿就是一脚。

这下曲氏终于不说闹着玩的,一脸心疼呵斥起星姐儿。

“你这丫头片子,连你小叔叔也敢打。”

星姐儿反驳道:“他能打我,为何我就不能打他。”

“你和祖父总说我们是丫头片子,祖母你不也是丫头片子长大的。”

林玉禾嘴角微扬,暗道骂得好。

这里没人再惯着他们,母子俩气急败坏离开。

等他们走后,林玉禾把星姐儿拉到自己怀中夸道:“好样的星儿,以后就要这样保护妹妹和弟弟。”

星姐儿含羞一笑,听到自己姑姑说弟弟,迷糊道:“姑姑,我没有弟弟。”

林玉禾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悄声道:“很快就有了。”

酉时左右,林玉禾怀着犹豫不决的心情,来到云香书院的岔路口。

等谢书淮下学。

她既然已经下了决心离开谢书淮,就不能再拖泥带水。

今日到这里来,也是告诉谢书淮自己的决定。

她手上提着,她方才做的炙鱼。

感谢这一次,谢书淮帮了她哥哥。

等了很久,才看到谢书淮和他的同窗们从书院出来。

谢书淮一眼就看到了,大树下等候他的林玉禾。

她穿一身蓝色葛布短衫,下面是一条杏色的长裙。

几日不见,她的小腹又大了些。

坐在一块石头上,旁人放着一个篮子。

神色落寞,低着头。

谢书淮移步到她身边。

林玉禾缓缓抬眸,压抑着悲伤的心情,冲谢书淮柔柔一笑,并把陶罐递给他。

“这是我做的炙鱼,你带回去和娘她们一起吃吧。”

谢书淮深深看了眼林玉禾,接过陶罐,还是热乎的。

他漆黑的双眸中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林玉禾从他脸上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我哥的事,可有给你惹麻烦,连累到你?”

谢书淮眉睫微微一颤,瞳仁缩了缩,“我无事。”

“那就好。”

两人又沉默下来,林玉禾也不再看谢书淮,淡声道:“书淮……”

谢书淮也在这时出声,“回家吧。”

林玉禾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书淮会对她说,“回家。”

她恍惚不已,好似回到了之前很多次,谢书淮接自己回家的场景。

其中有她赌气回她哥嫂家后,谢书淮包容着自己的坏脾气主动来接她。

也有自己和运姐儿在山上疯跑后忘记了回家。

谢书淮不顾崔氏的反对,抹黑找到自己。

一个相同的场景,总能让林玉禾轻易就记住谢书淮往日对自己的好。

林玉禾明知自己该说‘不用了’

都下定决心退出,与他划清界限。

哪知,张嘴却说的是,“嗯。”

方才忧伤的心情,也顿时变得轻快不少。

之前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又一次,因为谢书淮一句话轻易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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